這幾千年來,死在深淵里的極限斗羅不知道有多少。
蘇秋看著自家大伯緊張的模樣,心里一暖,卻還是笑著擺了擺手:“老登,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那又怎么樣?!碧K無言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現(xiàn)在魂帝就這么厲害了,安安穩(wěn)穩(wěn)修煉不好嗎?”
“放心,誰死了我都不會死。而且正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碧K秋收起笑容,神色認真起來,“圣靈教和深淵勾結,弒神導彈失蹤,云冥被牽制,史萊克城現(xiàn)在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我不去查清楚,等他們發(fā)動總攻,到時候死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p>
蘇無言一怔,看著蘇秋眼中的堅定,到了嘴邊的勸阻竟說不出口。他知道,蘇秋看似沒心沒肺,實則重情重義,一旦決定的事,誰都勸不了。
“罷了罷了。”蘇無言長嘆一聲,知道勸不住,只能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魂導器,遞給蘇秋,“這是一些我存下來的好東西。”
“血神軍團最缺好的鍛造師,你去那邊記得用鍛造換點好東西。”
蘇秋接過儲物魂導器,精神力一掃,里面堆滿了稀有金屬、頂級魂導核心,甚至還有幾枚萬年魂骨,全是硬通貨的硬貨。
“謝了,老登?!彼肿煲恍Γ鸦陮鞔нM懷里,“放心,等我神匠了,給你專門鍛一套四字斗鎧過過癮。”
......蘇無言離開了。
后續(xù)震華牧野等等也趕來讓蘇秋一切小心,給了些資源。
“砰砰砰!”
“轟!”
門被一腳踹開。
慕辰跑了進來一臉怒意。
蘇秋以為對方也是來勸自己的:“老師,你放心,我去那里不會有事的。”
“什么玩意?”慕辰先是疑惑,然后大怒道:“小秋,你有沒有見過蘇無言那個狗東西,知道他去哪了嗎?”
慕辰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他瞪著蘇秋:“那狗雜種!趁我閉關鍛造的時候,把我的私人珍藏庫給掏空了!”
“好幾塊我壓箱底的,留著以后萬一進入封號斗羅,沖擊神匠境界用的星辰鐵和虛空銀髓!還有我收藏了三十年的,巴掌大一塊的炎陽之心,全沒了!”
蘇秋:“......”
有些耳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里那個還帶著蘇無言體溫的儲物魂導器。里面的東西好像對上了。
“老師,您先別急......”蘇秋試圖安撫。
“不急?我怎么能不急!”慕辰眼睛都紅了,“蘇無言那個老匹夫,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老師你放心的慢慢找,蘇無言是傳靈塔負責史萊克城的監(jiān)察使?!?/p>
“逃不了的?!?/p>
“哦?還有這事?”慕辰邪魅一笑:“那他死定了,老子來個守株待兔!”
獵殺時刻!
......
深夜,史萊克城,蘇秋在鍛造師協(xié)會的臨時宿舍。
經歷了白天蘇無言的銷贓、慕辰追殺、以及一系列出發(fā)前的瑣碎準備,蘇秋終于得以清靜片刻。
他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梳理著明日前往血神軍團的最后細節(jié),同時也在默默感應著古月留下的那枚空間信標。
感知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銀色微光在古月的宿舍閃爍。。
就在他心神漸入沉靜之時,宿舍內的空間,毫無征兆地,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
帶著一絲蘇秋熟悉的,清冷而浩瀚的氣息。
蘇秋猛地睜開眼睛。
昏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的些許星光和遠處魂導路燈的微光。
就在他床前不過三步遠的地方,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xiàn),仿佛從月影中走出。
銀色的長發(fā)在微光下流淌著清冷的光澤,未做任何裝飾,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的,赫然還是白天那身黑白相間的經典女仆裝,白色的荷葉邊頭飾。
黑色的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短裙下,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裙擺與白絲之間,那一截瑩白如玉的大腿肌膚,在暗淡光線下仿佛自帶柔光。
古月又來夜襲了。
但此刻的她,又與白天不同。
白天在宿舍里,她穿著這身衣服,更多的是無措、羞惱和強自鎮(zhèn)定。
而此刻,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眸在黑暗中猶如兩汪深潭,平靜無波地注視著蘇秋,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場。
不再是白日里那個會臉紅,會慌亂的少女古月,而是屬于銀龍王的那份清冷威嚴,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現(xiàn)在登場的是,女王大人銀龍王!
按古月的說法,這是她的第二人格?
或許吧......
她似乎特意維持了這個狀態(tài),好讓自己能淡定自若地穿著這身衣服,出現(xiàn)在他深夜的房間里。
蘇秋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大腦再次遭遇熟悉的女仆裝古月暴擊。
但這一次更狠。
銀龍王的女王氣質配女仆裝,反差太狠了。
“規(guī)矩我懂,來吧?!碧K秋規(guī)規(guī)矩矩,熟練地躺下。
不過與以往不同,這次他竟該死的有些期待。
古月沒有立刻回答。她向前走了兩步,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仿佛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
然后輕車熟路地坐在對方腰上。
蘇秋只覺得腰上一沉,熟悉的柔軟觸感傳來,心臟瞬間漏跳一拍。
黑暗中,古月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籠罩著他,女仆裝的裙擺輕輕掃過他的小腹,帶著一絲微涼的氣息。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開始懲罰,只是靜靜地坐著,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里閃爍著幽光,像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
“你倒是很自覺。”她終于開口,聲音清冷,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和白天那個會臉紅的少女判若兩人。
蘇秋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不亂瞟。
“你很期待?”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深處,卻閃爍著某種蘇秋讀不懂的,危險又迷人的光芒。
蘇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承認,他確實有點......不,是很期待。
但古月此刻的狀態(tài)和氣氛,又讓他覺得這期待可能有點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