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確定消息屬實？！”
“好，我知道了，繼續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匯報！”
掛斷電話。
魄羅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他抬頭看向陳凡，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怎么？”陳凡看了他一眼，淡淡問道，“還有比兩大宗門聯手更壞的消息？”
魄羅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主人，是西方那邊傳來的消息。”
“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提過的那個‘永夜君王’嗎？”
陳凡眉頭微挑：“那個趁我不在，吞并了神王殿，統一了西方地下世界的跳梁小丑？”
“沒錯，就是他！”
魄羅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荒謬，“情報顯示，這個永夜君王，明天也會出現在帝都的戰神冊封大典上！”
“而且……”
魄羅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凡的臉色。
“而且什么？說。”
“而且根據目擊者的描述，那個人的長相，跟您有七分相似！”
“行事風格、手段，甚至連殺人的招式，都跟您如出一轍！”
“他用雷霆手段統治了整個西方地下世界，原本那些桀驁不馴的九部聯合，現在全部對他俯首稱臣，奉他為新的暗夜之王！”
“他們都認為……那就是您！”
聽到這里，陳凡并沒有像魄羅想象中那樣暴怒。
相反，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眼底卻是一片冰寒。
“長得像我？”
“手段也像我？”
“有意思。”
陳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當年他在西方地下世界，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漂櫓。
那些所謂的巨頭、梟雄，哪一個不是被殺破了膽，才不得不臣服于他的腳下？
當時陳凡就猜到，那些人只是怕自己，所以才會臣服。
一旦自己消失，他們必然會反彈。
只是沒想到。如今他沉寂三年。
竟然有人敢冒充他的名號，甚至頂著一張相似的臉招搖撞騙。這
背后，顯然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主人，這個永夜君王非常神秘。”
魄羅繼續匯報道，“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甚至啟用了潛伏在神王殿內部的暗子，都沒有查到他的真實身份。”
“他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過去，只有現在。”
“所以我才一直沒敢跟您細說。”
陳凡擺了擺手，打斷了魄羅的話。
“無妨。”
“不管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既然敢來帝都，敢出現在我面前。”
“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陳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帝都景色，眼神睥睨。
“李鬼遇上李逵，結局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
“我也正好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敢披著我的皮在外面招搖。”
……
與此同時。
西境，一處群山環抱的古老寺院。
這里山勢險峻，云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遠離塵世喧囂。
兩道倩影正沿著蜿蜒的山道，氣喘吁吁地往上爬。
正是謝詩韻和柳妍。
謝詩韻雖然身體柔弱，累得小臉煞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倔強。
柳妍扶著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詩韻妹妹，咱們歇會兒吧，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不行，柳姐姐。”
謝詩韻搖了搖頭，咬牙堅持，“陳大哥一個人去了帝都，面對那么多敵人，肯定很危險。”
“我一定要找到智塵大師！”
“只有他能幫陳大哥！陳大哥身上的秘密，或許只有大師能解！”
兩人一路相互攙扶，終于來到了山頂的寺院門前。
寺門緊閉，紅漆駁雜，透著一股肅穆和滄桑。
謝詩韻上前用力扣響門環。
“咚！咚！咚！”
過了許久。
側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小沙彌探出頭來，雙手合十：“兩位施主，寺院清修之地，不知有何貴干？”
謝詩韻連忙回禮，焦急地問道：“小師父，請問智塵大師在嗎？我們有急事求見！”
小沙彌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
“兩位來得不巧。”
“師父他在三天前就已經云游去了。”
“什么？！”
謝詩韻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軟，差點暈倒。
三天前就走了？
怎么會這么巧？
“那……那大師有沒有說去哪里了？什么時候回來？”柳妍連忙扶住謝詩韻，追問道。
小沙彌依舊搖頭：“師父行蹤不定，去向從不告知旁人，歸期更是未定。”
“或許三五天，或許三五年。”
“阿彌陀佛。”
說完，小沙彌就要關門。
“等等！”謝詩韻一把抓住門框，眼中滿是絕望后的不甘，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小師父，求求你了，能不能告訴我們一點線索？”
“這真的關乎人命！關乎很多人的命！”
“若是見不到大師，陳大哥可能會死的！”
柳妍看著謝詩韻那凄楚的模樣，也忍不住紅了眼眶，焦急地看著小沙彌。
寺院的風有些冷，吹得人心涼。
兩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如果找不到智塵大師，她們就沒有任何底牌去幫助陳凡。
“詩韻妹妹，現在怎么辦？”柳妍聲音有些干澀。
謝詩韻咬了咬嘴唇，那雙原本柔弱的眸子里，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柳姐姐。”
“我們去帝都！”
“既然找不到大師，那我就去帝都找陳大哥！”
“我雖然不會武功，幫不上什么忙。”
“但我不想躲在后面，看著他一個人面對危險。”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他身邊！”
柳妍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敬佩和感動。
她用力點了點頭，拉起謝詩韻的手。
“好！”
“咱們一起去！”
“哪怕是龍潭虎穴，咱們也陪他闖一闖！”
……
帝都，東城區。
季家莊園。
這里是帝都真正的核心豪門之一，季家的府邸。
相比于唐家的張揚，王家的深沉，季家向來低調，如同一只蟄伏的巨獸。
但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季家才是這四大家族中底蘊最深，最不可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