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的心情總是激動的。
在從“張大川已經突破到圣人王境界”的震撼消息中回過神來后,蘇家眾人擁簇著張大川,仿佛有問不完的問題、說不完的話。
尤其是與張大川關系比較親和的蘇琉兒和蘇婉瑩兩女,簡直就像是好奇寶寶一般,非常好奇他家鄉的一切。
“各位,敘舊的事情就放到后面吧,眼下,還是先處理了這個家伙。”張大川瞥了眼癱在地上的秋明遠,提醒眾人。
他一把將這個家伙抓了過來,仿佛拎著一只臭老鼠,重重扔在了蘇家眾人的面前。
而后,張大川對蘇哲元道:
“前輩,我手比較快,羞辱你的那人已經被我宰了,沒能讓你出氣,你臉上的指印,就還給他吧,反正他們是一同來找事兒的,也算是冤有頭債有主了。”
蘇哲元聞言猶豫了片刻,最終搖搖頭,懶得動手。
“算了,正主已死,欺負他這樣一個小輩,沒什么意思。”
他眼中帶著幾分對將死之人的憐憫,本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念頭,不愿意過分羞辱他人。
然而,眾人沒想到的是,蘇哲元的仁善之念,卻沒有換來秋明遠的感激。
相反的,此子竟是莫名破防了,氣急敗壞地大罵起來:
“姓蘇的,你少在那里裝好人,演一個道德君子想以此來襯托我們的舉動有多惡劣、有多下作無恥是吧?說到底,還不是為了羞辱我么?”
“等著吧,你們蘇家,還有你……張小海,你們所有人,用不了多久,都要來給本公子陪葬!”
“我教古祖一定會……”
砰!
秋明遠紅著眼睛“噴糞”,大抵是覺得終究是難逃一死,還不如硬氣到底,在死之前讓嘴巴痛快一番。
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大川反手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打斷了施法。
“前輩你看見了,對這種人,仁慈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張大川冷然道。
蘇哲元無奈嘆氣。
旁邊,蘇琉兒和蘇婉瑩兩女倒是躍躍欲試。
這些年,她們一旦離開礦區,就要被這些道衍宮弟子騷擾,哪怕不出門,干脆就呆在家里修煉,也要時常面臨這些人的挑釁和美其名曰“切磋”的邀戰。
雖說憑二人的天賦與實力,不至于回回都落敗,甚至贏的時間還稍微多一些。
可對手的身份擺在那里,縱使贏了,也頂多就是讓對方知難而退,想教訓對手、狠出幾口氣,是不可能的。
更別提對方來挑釁時,各種污言穢語,那是張口就來。
她們又是女子,不可能反罵回去。
所以即便打贏了,也是一肚子的氣。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肆無忌憚出手撒氣的機會,兩女自然是忍耐不住了。
她們可不像蘇哲元那般沉穩謙遜。
“想動手就動手吧,沒關系的,打死他也無妨。”張大川微笑著說道。
他還看向其余蘇氏子弟,表示有想要出氣的,都可以動手。
今天他罩著大家,不用忌憚道衍宮那邊,也讓秋明遠這樣的人享受一下被欺負而無力還手的憋屈感覺。
話音落下,蘇婉瑩率先控制不住自已的手腳,上前就踢在了秋明遠的襠部。
砰!
“我讓你們在外面胡亂造謠我娘親!”蘇婉瑩紅著臉咬牙低喝,一腳將秋明遠踹得當場蜷縮成了一團。
“啊!!”
秋明遠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將遠處礦區外面林子里的鳥雀都驚起了大片。
撲棱棱的好似遭遇了猛禽追趕一般,爭先恐后地飛向了遠處。
張大川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眼皮猛跳。
他萬萬沒想到,蘇婉瑩這個虎妞,竟然上來就是如此“殘暴”的腳法。
事實上,不只是張大川,周圍其余蘇家的子弟,也都被這位大小姐的兇殘舉動給嚇了一跳,不少人下意識夾緊了褲襠。
沒辦法,同為男人,蛋碎的痛苦,光想想都知道有多疼。
哪怕秋明遠是敵人,他們都忍不住想要同情對方了。
很快,蘇琉兒也出手了。
少女一巴掌直接將秋明遠給拍得半截身子都陷進了沙土之中,緊跟著又左右開弓,接連在秋明遠的臉上扇了好幾個耳光。
身為圣人親傳,又是道衍宮有名的天驕,秋明遠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他的臉沒有被蘇琉兒打紅,卻被氣得紫青紫青的。
“該死的賤人,你們也敢辱我?!”秋明遠口中溢著血水,尖聲怒罵。
“啪!”
回應他的,是蘇琉兒的又一記耳光。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往日里乖巧堅強的姑娘,此時一邊揮動玉手,一邊毫不客氣地反罵了回去。
旁邊的蘇婉瑩更加直接,以先天真元吭哧兩拳,隔空給秋明遠打成了熊貓眼。
“我們有什么不敢的,以前我張師父不在,讓你們欺負我們,現在我張師父回來了,要是還不敢打回來,那他不是白回來了么,哼!”
兩個少女將秋明遠當成了沙包,完全是泄氣。
堂堂圣地高徒,被兩個女子如此連削帶打,卻故意不傷性命,秋明遠氣得眼珠子都鼓了起來,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不一會兒,礦區外某個方向,稍遠的地方,有道衍宮的弟子路過,發現了這一幕,頓時又驚又怒。
“蘇家的人,你們竟敢如此折辱我圣地傳人,還不住手?!”有人在怒喝,帶著強大的威勢便要撲殺過來。
可張大川比他們更快,一群人還沒來得及靠近礦區,就被張大川攔住了。
“賊子還敢阻攔我等救人?活膩了!”為首那人催動一只青玉壺,毫無顧忌地向張大川出手了。
顯然,他們怒上心頭,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張大川來。
見狀,張大川神色冷漠,也懶得多說什么,屈指向前一彈——
“鏗!”
一道璀璨的劍氣從他的指尖迸發,化作死神的鐮刀,橫掃而出,瞬間將趕來的一群人全部斬落在地。
“看在道衍宮這些年庇護蘇家的份上,我不殺你們,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爾等就先留在這里懺悔吧!”
張大川沒有取他們性命,而是將他們的修為全部削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