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也關心的看著金玉瑤說道:“怎么樣呀?”
金玉瑤把剛才看到的和那婦人說的話說了一遍。
安王心中的怒火已經壓制不住咬牙切齒道道:“走,去找許懷水去?!?/p>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王這樣生氣,金玉瑤第一次感受到了上位者氣勢的壓迫。自己以后可不要惹安王。
王景山和金玉瑤跟在安王身后往縣衙而去。
剛到縣衙看著那許懷水應該是剛從外邊回來。
那許懷水剛要上臺階就看到安王三人在門口。
許懷水說道:“知道這是哪嗎?還不趕快讓開眼瞎啦沒有看到本官嗎?”
安王說道:“許壞水這些年長本事了你仔細看看是誰?”
許懷水扭頭冷哼一聲:“好狗不擋道趕快讓開,我管你是誰?”
安王冷笑了一聲:“你好好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許懷水大喝一聲:“大膽竟然敢辱罵本官,來人呀把他們給抓起來?!?/p>
他剛說完看著對面的男子,吹過一陣風,他酒醒了一些看著對面的人怎么那么面熟,好像是見過但是一時還想不起來。
許懷水看著安王口中小聲嘟囔道:“怎么看著這么像實在是太像了,不會的他怎么會來這窮鄉僻壤,肯定是冒充的?!?/p>
金玉瑤他們只聽到口中嘟嘟囔囔并沒有聽清說的什么。
許懷水身后的兩人就想要上前抓住金玉瑤他們三人,
王景山看出他的意圖擋在安王和金玉瑤的前面。
王景山大喝一聲:“大膽你也看看這是安王是你竟然還想把我們抓起來。”
許懷水哈哈一笑:“安王,可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見過王爺的,你雖然有幾分相似但是那安王是誰怎么會來這種地方。你們還等著干嘛還不敢快把他們幾個招搖撞騙的人抓入大牢。”
許懷水身后的兩人沖上來就想要抓安王,王景山擋在前邊和他們打在一起。
王景山氣憤不已,自己的功夫是上陣殺敵的,沒想到今天會對付自己人,這段時間縣衙又沖出來很多人。
呼啦一下把三人給圍在當中。
王景山一個人跟他們打在一起。
金玉瑤看著這么多人擔心王景山不是對手。
安王說道:“不用擔心,這些個酒囊飯袋不是景山的對手?!?/p>
金玉瑤這才稍微放松了點。
衙差們連王景山的身都近不了。
許懷水心中著急地看著那些衙差根本近不了王景山的身,著急地喊道:\"你們真是廢物快上呀,一個人都對付不了,你們把那個女人和那個白凈的男人給我抓住。\"
衙差們向金玉瑤和安王圍了過來,金玉瑤緊張自己不會武功也沒有見過安王上去打過,剛想要在空間內拿出毒藥的時候。
看到安王一腳把衙差給踹飛了,要不然真讓自己保護他,自己好像還自身難保呢。
王景山奪過一個衙差的刀幾個縱身飛身到許懷水身邊,把刀架在了許懷水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要不然我就殺了他。”
許壞水臉色蒼白看著脖子上的刀求饒到:“大俠饒命,咱們有好好說,我剛才是有眼不是泰山你就饒了我吧?!?/p>
王景山冷冷的說道:“讓他們退下去?!?/p>
許懷水對著衙差們說道:“你們都退下。”
說完以后看著衙差沒有動怒吼道:“干什么?我的話也不想聽啦,要是我有個好歹看我不收拾你們?!?/p>
那些衙差這才往后退。
安王走到許懷水身邊:“許二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你說你不認識我那這個你應該認識吧,你姐姐不會也沒告訴過你吧。”
說著安王就拿住一塊玉佩在許懷水的眼前晃了一下,許懷誰看那玉佩一眼心道不好,自己剛才看出是安王,他來了肯定是沒有好事就想著順勢說他是假的把他抓起來再說。
但是沒想到他旁邊的那個黑大漢竟然這樣的厲害,自己人真是飯桶這么多人拿那個黑大汗沒有辦法。
許懷水裝作驚訝道:“真的許久不見了,這才認錯的,安王你讓你這屬下把刀拿開好不好。
這窮鄉僻壤的沒有相愛你剛到您竟然能來,王爺你讓他把刀拿開行嗎?我害怕?!?/p>
安王雖然生氣但是現在還真不能把這個姓許的給殺了,示意王景山放了他,王景山雖然不愿意但是不能違抗命令。
許懷水重獲自由以后笑的跟朵花一樣道:“安王你們來之前也告之一聲這樣我好給你們安排好,幾位里邊里邊請我給王爺接風洗塵?!?/p>
王景山看著許懷水諂媚樣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三人跟著剛要進縣衙,一個衙差在許懷水耳邊小聲道:“大人還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
許懷水轉頭看著那衙差抬腿就給了一腳:“你想害死我呀,還不趕快給我滾遠點?!?/p>
那衙差沒有到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只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進了縣衙的后堂安王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底下的許懷水。
許懷水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開始磕頭:“王爺恕罪,下官真的是沒有認出你來,這幾日公務繁忙連覺都睡不好,以至于眼神不好沒有看到您老人家?!?/p>
金玉瑤本以為這許懷水仗著姐姐應該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橫行霸道的人,但是今天看著他說這些話,這就是一個老油條了。
看著能屈能伸這人恐怕不好對付。
安王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懷水臉色一變道:“哦,這小小的中山縣有什么事能讓你這樣忙?”
許懷水這才說道:“安王有所不知我們們縣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來了很多的蝗蟲,那鋪天蓋地的,眼看著老百姓的收成快要沒了。
我看著那個心疼呀,這不才天天睡不好覺,”
安王看著許壞水,本來以為他不會承認的,誰知道他竟然主動承認了,他這是想要干什么?
安王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趕快去治理呀,我看著城門都不開還要嚴查你這是要干什么?”
許懷水輕嘆道:“不能開城門呀,要是附近的人都到了縣里那縣里的人怎么辦?也不能讓他們到處跑,到時候哪都是流民那可怎么辦?
我還是讓他們在這最好,也是為了周邊的縣好,這樣就我犧牲我們一個縣,讓周圍人都好好生活吧,到時候那蝗蟲沒有吃的不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