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聽到那成王的話便直接說道:“王爺,我會盡力的,我得進去看看王妃的情況。”
那成王本來想著金玉瑤一個女子竟然這樣狡猾,就是給一個保證。
那成主說道:“那就麻煩縣主了,這可是我們王府的第一個孩子。”
金玉瑤聽到了成王的那句話,心中有了計較。
她看了一眼那個在成王旁邊的人,走過的那男子的身邊的時候感覺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藥材味道,她整日在和藥材打交道直接就聞到了,想著那應該是位太醫吧。
她往前邊走進房間,文竹跟在身后背著藥箱。
兩人剛要進內室。
文竹就有點奇怪說道:“夫人我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金玉瑤說道:“那一會兒見機行事,小心一點。”
文竹點點頭開始警惕起來。
金玉瑤走到了那成王妃的床邊。
她和文竹行禮說道:“見過成王妃。”
那成王妃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縣主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的孩子。”
金玉瑤摸上她的脈搏,那胎兒明明就是已經流產了,那她還讓自己救她的孩子有什么用?
她心中大驚就收回自己的手。
“成王妃胎兒已經流產了,以后養好身子,你和成王妃還年輕還可以再生。”
成王妃身邊的丫鬟怒喝道:“縣主不要亂說,娘娘明明就是腹痛,你怎么說娘娘已經流產了呢?你是何居心?”
金玉瑤起身說道:“抱歉我不會說謊,明明娘娘早已經流產了,你這樣是做什么?”
成王妃聽了輕聲哭泣來而且還是很傷心。
那丫鬟就在一旁沖著外邊喊道:“王爺,你快來,縣主給娘娘施針,導致娘娘流產了。”
金玉瑤進來時候就怕遭到別人的算計,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計劃恐怕就從那小廝就已經開始了。
這時候成王帶著人跑了進來說道:“王妃你怎么樣了?縣主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床上的成王妃啜泣著說道:“王爺我們的孩子沒了,都是一切身不好,都是縣主看到我腹痛加劇給我施針,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
說完以后開始抱著成王哭泣起來。
成王狠厲地看著金玉瑤主仆:“縣主你真是大膽竟然殘害皇家子嗣,我一定要稟明父皇讓他治你的罪。”
金玉瑤看著他們這樣子冷笑一聲:“你們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多說無益。”
文竹說道:“你們真是不要臉,你們的孩子早就沒了,你們讓我們來就是為了算計我們。”
成王站起來說道:“你們真是大膽,太醫剛才看了孩子還好好的,你們進來以后孩子就沒有了,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金玉瑤看著那成王夫婦:“你們為什么要這樣?”
成王哈哈哈大笑:“我們幾次勸你,你都無動于衷,你以為你們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中可以在我的面前繼續蹦跶。”
金玉瑤說道:“你這樣的人就是為了兵權,想出這樣下三爛的手段,你這樣的人也配。”
成王說道:“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你出了事等于段他一臂,怎么都劃算,一個孩子算是什么。”
金玉瑤說道:“你心狠手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出手,你會有報應的。”
成王不耐煩擺手:“把他們壓下去。等候處置。”
“是”
上來兩個人就把金玉瑤和文竹壓起來。
文竹想要反抗金玉瑤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他們就被押進了一個柴房。
把她們推了進去就關上了門還有上鎖的聲音。
金玉瑤的藥箱也被收走了。
她看了看外邊有人看著。
金玉瑤拉著文竹到了一個墻角小聲的說道:“文竹,到時候你找機會出去。”
文竹說道:“不,我不能留下你,我要和你一起。”
金玉瑤搖搖頭:“文竹,不要沖動這局很明顯就是為了我做的,他的目的我很清楚,要不就是讓王景山以后唯他馬首是瞻,要不就是治我的罪。
你出去了才能幫我洗脫罪名。”
文竹氣憤地說道:“那怎么辦,這些人都是渾身都是心眼,竟然狠心到拿自己的孩子來算計我們,真是人渣。”
金玉瑤說道:“恐怕是那個孩子本來也是不成了,要不然這成王府本來就沒有子嗣,這是第一個孩子,他應該不可能拿孩子做賭注。”
文竹說道:“他們這些人有人情嗎?”
金玉瑤平靜道:“沒有人情,但是什么都有可能成為籌碼,成王府中一直沒有子嗣也是一個難題,他不會拿這個賭的。”
其實金玉瑤想著那成王的問題所在,如果沒有這一會回事,自己可以治好他,但是那未嘗不是好事。
金玉瑤在文竹的耳邊小聲地耳語幾句。
文竹急道:“不行,我就和你在一起,要不然他們對你不利可能怎么辦?”
金玉瑤說道:“我怎么說也是縣主和將軍夫人有身份在,他暫時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你找到合適的時機就趕快離開。
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本事。”
文竹眼圈翻紅說道:“我舍不得你,真可以嗎?”
金玉瑤點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等待著時機。
兩人坐在地上靠在柴火上。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
文竹說道:“他們馬上要換班了,那我就走了。”
說完拿出一個匕首遞給金玉瑤。
金玉瑤說道:“你還是留著自己防身用吧,我有銀針就好。你快走”
文竹只好狠心轉頭推開那窗戶跳了出去。
金玉瑤坐在那聽著府中的動靜,壓根沒有動靜那文竹就算是安全的出去了。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候,金玉瑤聽到了府中騷動起來。
她急忙站起來。
難道是王府的人發現了文竹,那可怎么辦?
要是再被抓起來她就是一個丫鬟那肯定公會對她用刑。
金玉瑤有點擔心地在柴房中來回地踱步,祈禱文竹能順利地走出去。
她聽到腳步聲往這邊走來,她重新做回原地,靠在那柴火上。
那柴房的門很快就被推開。
金玉瑤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成王走到金玉瑤的面前:“沒有想到縣主竟然還這樣冷靜,你的丫鬟我已經抓住了,沒有想到那丫頭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不過那又怎么樣,死了就算再好也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