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聽到聲音就往那腳步聲的地方看過去。
走來一個威嚴(yán)和徐世子有五分像的一個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一個心思深沉的。
她還在猜想來的這個人是誰?
這時候那男子走到長公主面前行禮:“長公主。”
戰(zhàn)公主看著他說道:“怎么?國公爺要為你的兒子求情?”
徐國公說道:“不是,我剛回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竟讓戰(zhàn)公主這樣生氣的。”
國公夫人委屈地說道:“老爺”
徐國公看了他一眼,國公夫人閉上嘴。
長公主眉毛一挑諷刺說道:“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國公平和說到:“我這不是今日有事剛從外邊回來嗎?長公主不說為什么這樣對我的夫人和世子?
長公主看了一眼玉嬤嬤。
玉嬤嬤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徐國公說道:“那這逆子確實(shí)是該打,這郡主這樣好的人竟然為了她懷孕生子,他不但不感激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導(dǎo)致郡主死亡留下年幼的孩子。”
長公主說道:“還是國公爺明事理。”
國公夫人在一旁說道:“老爺你快救救你的兒子呀,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要被打死了,我們國公府就沒人了呀,就算是他做錯了可是罪不至死呀,那是郡主的身子本來就不好。”
長公主聽了以后站起來說道:“成親前你們是怎么說的,你們當(dāng)時怎么答應(yīng)我的,都忘啦。”
徐國公站一旁厲聲喝道:“你給我閉嘴,你看你教的好兒子,你看他今日闖下這等禍?zhǔn)拢氵€要護(hù)著這個逆子嗎?”
那國公夫人在徐世子身上滑落子地上毫無形象地哭起來了:“那你就這樣不管我們的兒子嗎?他要是有個好歹竇娥沒有人給你養(yǎng)老送終。”
徐國公厲喝一聲:“你給我閉嘴。”
金玉瑤看著他看了一眼那凳子上的徐世子,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逝。
許國公是一個高人。
幾句話就讓長公主的氣順了不少,要不是那國公夫人的話,感覺是有的談的。
誰知道那一句話就讓長公主的火氣又起來了。
徐國公說道:“長公主,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回天,馮蕊是一個好孩子,我也很心疼,她唯一惦記的就是那個孩子,那孩子更可憐一出生就失去母親。”
他抱過孩子說道:“長公主一定還沒有看過孩子吧,就連是男孩還是女孩還不知道吧?這可是馮蕊留下最好的禮物的,
她當(dāng)時懷孕的時候我們也是勸說她打掉孩子,但是那個孩子一意孤行就是不肯,她很愛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延續(xù),蕊兒也是希望由他繼續(xù)陪著長公主的吧。”
長公主看向一旁繼續(xù)說道:“我不想看到他。”
明明都是一樣的話,但是徐國公說出來的讓人心軟。
徐國公說道:“那長公主想要怎么辦?”
長公主說道:“只有國公爺一個明理的人,我想要讓他給蕊兒抵命。”
說完以后那許國公還沒與說話,長公主就在一旁下了命令:“你們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打。”
這時候那徐世子已經(jīng)是暈了過去。
國公夫人就擋在跟前。
這個時候就聽到一個尖細(xì)的聲音:“皇上駕到。”
金玉瑤聽到以后也緊跟著跪在地上行禮。
只有長公主站在群之中。
金玉瑤想到那徐國公不著急的一一問過,是不是就是在等著皇上的到來,皇上應(yīng)該就是他請來的。
“參見皇上。”
皇上到了長公主近前。
長公主行禮:“見過皇上。”
“都起來吧。”
金玉瑤和玉嬤嬤這才站了起來。
皇上說道:“皇姐這是怎么了。朕本來就是來國公府一趟,好像是趕上了什么事?”
長公主說道:“他們國公府欺負(fù)人,世子白日宣淫被馮蕊看到了以后導(dǎo)致早產(chǎn),害死了蕊兒,皇上你要給蕊兒做主。”
皇上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徐國公府確實(shí)不在理,那個丫鬟了?”
長公主說道:“已經(jīng)讓人打死了。”
皇上看著凳子上的人說道:“那是世子?”
長公主說道:‘是。’
“還活著嗎?”
李公公上前蹲下來一下他的鼻息然說道:“皇上只是暈過去了。”
長公主說道:“命還真大。”
皇上笑著說道:“皇姐是打算怎么處置那世子?”
長公主渾不在意地說道:“那當(dāng)然是一命抵一命了,既然蕊兒為了喜歡他就讓她下去陪蕊兒吧。”
些徐國公這時候說道:“皇上,我知道我那兒子過分,但是看在我們國公府只有這一個獨(dú)苗的分上能不樂觀饒了她,你看他現(xiàn)在也是半死不活的。”
皇上說道:“皇姐你看能不能他一命?”
長公主斬釘截鐵地地說道:“不能。”
“皇姐你看那剛出生的孩子,沒有了母親要是再沒有父親那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了,要不然你把這孩子待在身邊,她畢竟是馮蕊的孩子。”
長公主說道:“我不要那個孩子。”
皇上說道:“徐國公給我一間房間我和長公主有話要說。”
徐國公安排在旁邊的房間。
這時候金玉瑤就知道世子肯定是死不了了,皇上肯定是徐國公請來的。
果然時間不長那皇上和長公主就走了出來。
長公主來臉色不好看,但是什么都沒說。
皇上說道:“徐國公,你這世子做事確實(shí)過分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堂堂一個郡主,到了你們家就這樣沒了你不給個交代實(shí)在說不過去。”
徐國公說道:“皇上說的是,我就是希望那個給我們留下一點(diǎn)血脈。”
長公主說道:“就是死了也沒關(guān)系不還是有那個孩子嗎?”
國公夫人哭喪著臉色說道:“那小孩子,小跟個貓一樣,就連哭聲都很小,縣主剛才還說能不能長大還不一定。”
長公主冷哼一聲:“都是你們做的孽。”
皇上說道:“我已經(jīng)說服了皇姐可以給你們留一點(diǎn)血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