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真的不會說我嗎?”
薄野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做得很好。”
當他被拽進屋里,屋內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瞬間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咚咚咚,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慕哥,煙花要開始了,你不是讓我們過來叫你和嫂子嗎?”
“是啊,慕哥,這可是嫂子特意為你準備的煙花秀。”
外面的人在喊,屋內卻安靜得可怕。
阮宓:“他們是過來捉奸的,現在想走是來不及了,慕修白想要用這種手段逼迫我留下,必須想個辦法轉移一下外面那群人的注意力才行。”
原本她想著教訓一頓慕修白,她在趁機離開,等到他們過來捉奸的時候只能看到床上慕修白的窘態。
可沒想到會在門外遇見薄野。
現在都被困在屋子里,不大不小的屋子七個人,還有三個昏迷的,其中一個還是孕婦。
這要是被人看見有嘴也說不清。
見阮宓著急,薄野拉住在屋內亂轉的人。
薄野:“放心,交給我,保證讓你滿意。”
……
屋外的人還在敲門,敲了五分鐘也沒有人開門。
屋內還時不時地傳來一點響動。
離門最近的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忽而面部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不對呀,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是啊,叫了這么久還不開門,難道是真出事了?”
“還是取門卡進去看看的好,可別真的出什么事。”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很快的服務生拿來了門卡,咔嗒一聲房門解鎖。
許凌風第一個快速打開房門,還把房門打到最大。
其他幾個朋友也跟著一哄而入。
本想著會看到一出香艷的場面,沒想到卻是如此驚悚的畫面。
慕修白的白色襯衫只有幾條掛在身上,還有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正壓在慕修白的肚子以下的位置。
周媚倒是衣衫完整,只不過變成了露臍裝。
略微隆起的小腹裸露在空氣中。
只要不眼瞎,都知道這是個孕婦。
慕修白的一只手正好撫摸著周媚的肚子。
不得不說這種設計著實令人想入非非。
“天呀,這是怎么回事,一女兩男,這也太不要臉了。”
“那個女人居然還是個孕婦,看著好像是慕家剛認的女兒。”
“天呀,慕總居然會跟養妹混到一起,這兩人也太下作了。”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討論聲,說得越來越難聽,許凌風幾人這才回過神。
趕緊轉身想要轟大家出去,奈何請神容易送神難,有丑聞可看,還是海市慕氏總裁的丑聞,百年難得一見,哪里肯走。
幾人沒辦法,只能用語言威脅,這一招一出,還是有點用的。
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圍了一大群記者。
此刻鎂光燈,攝像機,照相機全部上陣。
甚至還有拿著話筒對他們進行采訪的。
這群記者可就沒那么好威脅了,因為安排他們來的人可是大有來頭。
場面瞬間難以控制。
顧蘭英聞訊趕來,見到此等場面,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場面徹底亂了。
而在衣柜里藏著的四個人正透過縫隙觀看現場直播。
阮宓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全是汗。
可能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薄野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手下用力,好似給她無聲的安慰。
阮宓抬眸看過去,正對上薄野含笑的雙眸。
這一刻,心下稍安,她回以微笑,順應本心的腦袋靠在了薄野的肩頭。
全身心地放松下來。
喬之心躲在衣柜的一角,好奇地歪頭看過去。
這個就是薄總的心上人嗎?
屋里的事情不解決,他們就一直走不了。
外面吵吵嚷嚷,阮宓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熱流襲遍全身。
暗叫不好,該死的慕修白,給她下的到底是什么藥,吃了解藥居然還能卷土重來。
身體內的熱意越來越洶涌,薄野也感覺到了她的異常。
“你怎么了?”
阮宓:“慕修白給我下了藥,我已經吃過解藥了,沒想到還能卷土重來。”
她也沒想到這個藥性會這么烈。
薄野看了一眼天一,天一立即電話遙控。
五分鐘之后,屋內已經空無一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喬之心的眼睛眨呀眨的,滿心都是疑惑。
既然可以這么快解決,那他們藏在衣柜里這么久算怎么回事?
天一嚴肅地說道:“不要問,不要想。”
薄野已經抱著阮宓上了車,目的地御景灣。
天一:“醫生已經在御景灣候著了。”
薄野嗯了一聲,時刻關注著懷里的女人。
路程雖然不長,可阮宓的神智已經完全不清醒了。
不停地撕扯身上的衣服,更是對著薄野上下其手。
薄野不舍地用力地困住阮宓,好幾次差點被阮宓撲倒。
身上的西服已經被全部扒了下來,襯衫紐扣更是被扯壞了兩顆。
阮宓的嘴里嘟嘟囔囔,“怎么不給親啊,我給錢的。”
噗嗤,坐在前面的喬之心不小心笑了出來。
薄野一個眼刀子送過去,喬之心立馬捂嘴,天一瞟了一眼,把后車擋放了下來。
薄野的薄唇緊抿,嗓音沙啞克制,“乖,你別亂動。”
他忍得十分辛苦,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又摸又親的。
他也不是佛陀轉世,能夠做到心無雜念。
他怕阮宓在這么撩撥下去,他會不顧一切做出禽獸的事來。
車子在公路上飛快地馳騁,阮宓的嘴里還在說著胡話,當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阮宓的血管里,人終于是安靜了。
液體一共輸了兩個小時,薄野就在床旁守了兩個小時。
中途張阿姨想過來替換,都被薄野拒絕了。
看著床上安然入睡的女人,薄野的心都是暖的。
他做夢都想擁有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的身邊。
他瘋狂地想要擁有她,占有她。
可他缺少一個理由,缺少一個正當的自由。
不過,他的愿望馬上就要實現了,再有半個月,她就會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