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鄭總,不好意思啊,宓宓最近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哼,我看不是心情不好,是對我們有意見吧!”
顯然兩位對周媚的調和并不領情。
慕修白拉了一把周媚,周媚也沒有因為被下了面子而不高興。
阮宓瞟了一眼,這是準備過來給她找不痛快的。
而在她身后的薄鳶氣得咬牙切齒,那架勢明顯是準備上去貼臉開大了。
阮宓一把按住,對她搖了搖頭,這件事不能讓薄鳶出手。
薄鳶是公眾人物,萬一被認出來,網絡上可不管真相如何。
只會寫一些他們自認為對的。
薄鳶的影后不能丟,聲譽更不能丟。
而坐在前排的兩人正雙眼微瞇地看著,看到白熱化的時候。
兩人對視了一眼,無聲交流。
謝景?。骸澳闩吮坏箅y了,你趕緊去解決?!?/p>
薄野挑眉,“你女人惹的禍,你怎么不去解決?!?/p>
謝景?。骸澳阏J為我適合出面?”
薄野:“我覺得非常適合,你是甲方。”
謝景琛勾唇,瞟了阮宓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行,英雄救美也不是不可以?!?/p>
謝景琛優雅起身,一手插兜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向事發地點走去。
薄野瞇了瞇眼,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串珠,起身往同樣的方向走,腳下步伐加快。
對于秦總和鄭總的不依不饒,還有兩人女兒的指桑罵槐。
吵得慕修白腦袋疼。
這兩個老狐貍,也是趁機在他面前找場子。
不過阮宓也是,為了不入流的朋友,道歉都不肯,這不是純純讓他為難嗎?
慕修白靠近阮宓,“你就讓你朋友道個歉,這么多人呢,大不了衣服我賠。”
阮宓:“憑什么讓我朋友道歉,是他們不依不饒?!?/p>
說著手指各個角落的監控攝像頭,“把監控調出來到底是誰得理不饒人,是誰仗勢欺人不就一目了然了?!?/p>
“阮宓,本沒有多大的事,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公司不行嗎?”
慕修白也有些惱怒了,就是道個歉而已,阮宓怎么這么不懂事。
阮宓冷笑,“慕修白,慕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p>
慕修白:“你,阮宓,這件事我本可以不管,你要是還如此,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p>
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四個人,周媚的臉上亦是帶著得逞的笑意。
還有慕修白的冷言冷語。
薄鳶的火氣再也壓制不住了,就算網絡輿論網曝她,她也要先出口氣。
不能讓宓寶獨自一人擋在她身前。
就在薄鳶準備發飆時,清冷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這么熱鬧,我來看看,是誰準備讓我薄野的妹妹道歉?!?/p>
“我也來看看,誰敢讓我的總導演給人道歉?!?/p>
不同的兩句話,卻有著同樣的震懾效果,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薄鳶和阮宓同時抬頭,眼中不免錯愕。
不過薄鳶率先反應過來
“嗚嗚,哥,你再不來,你妹妹都要被人欺負死了?!?/p>
薄鳶戲精上身,見薄野肯出來替她們出面,趕緊飛撲過去。
見阮宓沒動,薄鳶又回去一把拉過阮宓站在謝景琛的身側。
薄野低著頭假裝抹著眼淚,還是宓寶厲害,能讓她哥出面維護。
不過謝景琛出來湊什么熱鬧,還他的總導演,有病吧他!
薄鳶這一聲哥哥,頓時嚇得秦總和鄭總雙腿發軟。
他們好像闖禍了。
又看了一眼謝景琛,哭死的心都有。
阮宓就那樣靜靜地站著,正好對上慕修白投射過來的探究目光。
她沒有理會,對于慕修白她已經沒什么話可說了。
在怎么說,慕氏也是海市龍頭企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居然能夠容忍別人欺負到自己夫人頭上。
看來,今天以后,慕修白對外愛妻如命的人設將會完全崩塌。
也好,這一下就算當面甩慕修白耳光,也沒人會說什么了。
薄野和謝景琛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要說話的打算。
只一個眼神過去,足夠對面四人嚇軟了腿。
啪啪兩聲,清脆無比。
“孽障,還不跟薄小姐和慕夫人道歉。”
要說是混跡商場的老狐貍呢,秦總和鄭總各自給了女兒一巴掌。
下手之狠看看嘴邊流出的血絲就知道了。
“對不起。”
聲音細若蚊蠅。
薄鳶哎了一聲,“可別,搞得好像我們真的仗勢欺人了似的,要不是你們要求太過分,也不至于如此。”
“沒事吧?”
這句話是謝景琛對著阮宓說的,只不過僅看了一秒,眼睛就盯在薄鳶的身上。
阮宓搖了搖頭,笑著回應,“沒事,多謝謝總。”
薄鳶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想搭理謝景琛。
要不是他逼著她來,哪里有這么多事。
“沒有,沒有,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秦總和鄭總趕緊解釋,順便摸了把額頭。
阮宓向前一步,舉起右手,“前兩天買了個錄音筆為了工作用,今天本想試驗一下是否好用,就讓我帶來了。
我給大家回放一下吧,看看是否錄上了?!?/p>
手指一按,清晰的聲音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錄音結束,秦總和鄭總面如死灰。
背后講究人,還說薄總和謝總互相喜歡。
“呵,我喜歡男人?”
“我的眼光有這么差嗎?”
兩人同時冷呵出聲,秦總身體一抖。
“謝總,薄總,小女無心之過,您們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她一邊見識。”
他都要哭了。
謝景琛是帝都新貴,看著表面溫潤玉如,實則手段強橫,心狠手辣。
薄野就更不用說了,冷面閻羅,心機腹黑手段更是殘忍。
他這蠢女兒,一下得罪兩個。
“天一,秦氏和鄭氏收購了吧!”
“懷舟,手上工作放一放,這兩家你也走一走?!?/p>
天一和路懷舟各自看了一眼,“是?!?/p>
撲通,撲通。
秦總和鄭總雙雙跪了下來。
“謝總,薄總,高抬貴手??!”
薄野冷冷地看過去,“你們要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秦總和鄭總立馬跪著轉向薄鳶,還拉著各自的女兒一起跪。
“薄小姐,是我們有眼無珠,請您高抬貴手?!?/p>
薄鳶低眸瞥了一眼,“只要宓寶原諒,我就原諒,畢竟你們的好女兒一直在針對她。”
四個人轉向阮宓,“慕夫人,請您高抬貴手。”
阮宓并不想搭理,結果慕修白又不要臉地過來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