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搖頭,“生氣?不,我就是好奇,周媚是怎么說服慕修白娶她的。”
慕修白那么自負的男人知道周媚對他都是虛以委蛇,居然還能不計前嫌。
兩個人正說著,工作人員叫了他們的名字,結婚證已經辦理好。
薄野起身,“我去取,你在這等我?!?/p>
阮宓點頭,薄鳶也湊過來小聲嘀咕,“慕修白怎么來了?!?/p>
正說著慕修白帶著周媚大赤赤的走了過來。
慕修白:“阮宓,真是巧呢?居然在這里還能遇見。”
周媚親昵地挽上慕修白的胳膊,虛情假意的說道。
“宓宓,民政局這種地方呢,要么結婚要么離婚,你這是再婚了?”
說得陰陽怪氣,還不忘向四周打探。
慕修白冷嗤,“再婚?你說她?呵呵,別搞笑了,離過婚的女人怎么可能這么快結婚。
二手貨誰會喜歡。”
阮宓那么愛他,雖然跟他離了婚,可也不會這么快結婚,這一點他很肯定。
更何況阮宓的生活圈子這么小。
阮宓勾唇冷笑,對于慕修白和周媚的冷嘲熱諷她一點都不在意,一對瘋狗還不值得她上心。
更何況今天她跟薄野領證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可她能忍受不代表薄鳶能忍,薄夜倏地站了起來。
薄鳶一看到慕修白就生氣,要不是慕修白的出現,宓寶早就是她嫂子了。
得到了宓寶還不珍惜,宓寶因此受了多少苦??!
指著慕修白的鼻子開始噴,“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對我的宓寶指手畫腳,把爛貨當寶還振振有詞,還有你。”
說著又把矛頭指向周媚。
“一個不知道給多少人當小三的死綠茶在這里噴什么糞。
還說我們宓寶沒人要,我告訴你們,宓寶……唔?!?/p>
喬之心和阮宓一同站了起來捂住了薄鳶即將脫口的嘴。
阮宓給喬之心使了個眼色,喬之心點頭把人拉走了。
薄鳶被拉走了,可薄鳶罵人的聲音并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對著慕修白和周媚開始指指點點。
慕修白和周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慕修白怒瞪著阮宓,“阮宓,你什么時候這么惡毒了,子虛烏有的事情都能編造?!?/p>
周媚抹著眼淚,“是啊,宓宓,我們好歹也是同學兼好友呀!你怎么能讓別人誣陷編排我們呢?”
阮宓冷眼看著兩人,這是不要臉到帝都來了。
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不適合與他們多糾纏。
只是冷冷地放下一句話,“她說的要不是實話,你們急什么?
如果她說的是實話,你們又有什么臉面跟我叫囂。
我的時間有限,沒功夫跟你們掰扯?!?/p>
阮宓說完就轉過身,薄野正好過來。
薄野:“辦好了,走吧!”
阮宓點頭,“好?!?/p>
薄野很是自然地拉上阮宓的手。
慕修白緊緊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眼眸凌厲,特別是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尤為刺眼。
阮宓跟薄野到底是什么關系,說是兄妹關系他看著怎么不像呢?
方才薄野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那敵對的眼神好似他們有多大的仇怨,就像是搶了他心愛之物一樣。
可是,薄野那樣的身份怎么可能娶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
而且,剛才薄野的未婚妻也在,難道是為了薄鳶?
阮宓和薄鳶是閨蜜,之前阮宓也叫過薄野哥哥的。
那就是因為這層關系了。
周媚:“原來是陪著薄總和喬小姐來的,說得多么清高,還不是借著薄總的勢?!?/p>
慕修白冷眸微沉。
陽光正好,因為慕修白和周媚的小插曲,阮宓略微忐忑的心倒是平穩了。
低頭看著手里的紅色小本本,輕柔地撫摸照片上的鋼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誰能想到,她居然嫁給了薄野,她名義上的哥哥,閨蜜的親哥哥。
薄野:“好了,結婚證先放我這里,放到我的保險箱里,等到我們正式婚禮,我再給你?!?/p>
阮宓剛看了兩眼,結婚證就被薄野拿走了。
阮宓輕笑,“不用這樣吧,結婚證還能丟了不成?”
走在后面聽墻角的薄鳶輕笑,結婚證指定不能丟啊。
這不是怕你反悔嗎?
薄野:“未雨綢繆還是要的,你的安全最重要?!?/p>
薄野提到這個,阮宓也不再說了,她和薄野是背著薄家人領的證,暫時還不能見光。
阮宓:“好吧,都聽哥哥的?!?/p>
薄野勾唇,笑得燦爛,因為時間還早,各自分道揚鑣,準備晚上在聚。
薄野和阮宓去了一趟醫院,跟薄老太太說了領證的事。
聽到薄野領了證,薄老太太高興得合不攏嘴,正高興著呢!
薄老太太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又是一口血。
薄野讓阮宓去叫醫生,阮宓沒有多想急著跑了出去。
薄老太太,“快點臭小子,結婚證讓我看看。”
薄野把結婚證拿了出來,老太太看著更是愉悅。
把結婚證還給薄野,“結婚證領了,就快點要個孩子,我還想見曾孫呢!”
薄野橫了老太太一眼,收起結婚證,“我還沒過二人世界,要那么早干什么?”
薄老太太,“你傻呀,有了孩子才能拴住女人的心?!?/p>
薄野,“如果阮阮只是為了孩子跟我在一起,那我寧可放她自由。
我要的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p>
薄老太太瞪了薄野一眼,“哼,說那么多理由,不就是想過二人世界嗎?走吧,趕緊走吧!看著就心煩?!?/p>
阮宓找來了醫生,檢查一遍并無大礙,又坐了一會,兩人回了住處。
夜幕降臨,本來說好的出去慶祝一下,誰知薄野突然反悔了。
非要跟阮宓單獨過,還把別墅清空了。
薄野說得頭頭是道,阮宓也答應了。
現在整個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燭光晚餐,溫馨浪漫。
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阮宓的臉頰開始發熱。
特別是看著對面俊美的無可挑剔的男人,正用那雙飽含深情的桃花眼看她的時候。
她的心突突突地亂跳。
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薄野喝完最后一口酒,深邃幽暗的雙目泛著薄紅。
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單膝跪地,抬眸仰視著她。
薄野:“阮阮,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