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巨響。
薄鳶怒氣洶洶地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臉懵的路懷舟。
薄鳶進來就是一頓找,路懷舟想說些什么,被謝景琛一個眼神定住了。
路懷舟出去了,貼心地把辦公室的門帶上。
謝景琛身體完全靠在椅子上,看著滿屋子亂找的女人。
謝景琛:“你這是干什么?”
薄鳶怒視著,“謝景琛,女人呢?不是有個女人拿著你的專屬電梯卡直接上來了嗎?
人呢,你把人藏哪里了?”
謝景琛沒有動,表情都沒有變一下,神色平淡地開口,“這個你也要管?我是你的誰呀?”
被謝景琛這么一問,薄鳶停止了尋找,僅存的理智回來了一些。
是啊,他又不是她的誰,她有什么理由質(zhì)問。
就算他有其他的女人,她也沒有權(quán)利過問。
而她本就知道謝景琛是個花心大蘿卜。
昨晚剛跟她那樣,今天就把女人帶到公司。
真是一時之間被外面的議論聲刺激到了。
一泄氣,肩膀垂落,“對不起,打擾了。”
她都說過不在來往的。
見薄鳶要走,謝景琛起身拉住了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薄鳶,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
薄鳶低垂著頭,眼圈紅得嚇人。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憑什么傷心難過的只有她一個人。
薄鳶倏地抬眸,眼淚就這么沒有預(yù)兆地掉了下來。
謝景琛有些慌。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薄鳶掉眼淚。
剛想伸手擦拭,只聽砰的一聲,謝景琛沒有防備。
小肚子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膝蓋。
“王八蛋,讓你花心,讓你招惹我,打不死你。”
薄鳶那幾下花拳繡腿,要不是謝景琛對她沒有防備根本就碰不到。
等謝景琛反應(yīng)過來,一下將人扛在了肩膀上。
啪的一聲,薄鳶的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巴掌。
薄鳶臉色漲紅,“謝景琛,你個流氓,居然打我屁股。”
啪啪啪。
薄鳶這次是真的哭了,“謝景琛,我要跟你拼命。”
薄鳶不停地扭動,連踢在打。
直到她被仍在床上,謝景琛頃刻間欺身而上。
薄鳶被困在男人身下,想用手去撓去推。
結(jié)果被綁住了,她親眼見謝景琛解開她的腰帶。
裙子散落開來,她的雙手被按在了頭頂。
謝景琛:“你就不怕把我打壞了,后半生你不幸福。”
薄鳶怒瞪著:“打壞才好,讓你到處拈花惹草,讓你……唔。”
薄鳶被親了,親得毫無章法,明顯帶著懲罰意味。
薄鳶吃痛,眼圈更紅。
見她不在掙扎,謝景琛才停止親吻,“我在你心里就是濫情的人嗎?”
薄鳶別扭著,淚眼婆娑扭過頭不去看謝景琛。
謝景琛無奈,又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剛才的女人是阮宓,難道這個醋你也要吃。”
薄鳶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模樣可愛極了。
謝景琛又沒忍住,低頭吻住了身下的人。
一陣廝磨糾纏,薄鳶徹底癱成了水。
謝景琛:“好了,別生氣了。”
薄鳶的嘴唇都被親腫了,“我才沒生氣,你愛跟誰跟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誤會解除,謝景琛整理好薄鳶的衣服,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謝景琛:“鳶鳶,你要知道,愛你這件事我是認真的,我們不要再鬧了好嗎?”
薄鳶多少還是有些別扭的,雖然之前離開的事,謝景琛跟她解釋過了。
那個女人是被人安排的。
可她心里還是有個疙瘩沒有解開,可她清楚,她愛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像一團火,只要靠近就會被燃燒。
就這樣吧,反正她也不確定什么時候就被家里人賣了。
與其那樣,不如趁著現(xiàn)在順著自己的心意。
阮宓離開了景煜文化娛樂,駕車直奔薄氏財團。
她要暫時接手天一的工作。
來到薄氏財團已經(jīng)有人在門前等著她了。
“阮小姐,薄總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您了。”
阮宓笑著點頭,有人領(lǐng)著,一路暢通無阻直達總裁辦公室。
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沓练€(wěn)的低音炮。
“進。”
阮宓推門而入,領(lǐng)路的人識趣地退了出去。
薄野對著阮宓招了招手,“過來,看看這個,沒問題的話,就可以著手去辦了。”
阮宓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聘任書。
很正式的聘任書,里面的條款幾乎都是對她有利的。
薪酬更是不低。
甚至公司單獨解約,還會賠付她不小的金額。
阮宓抬眸有些不解,“哥,沒必要這么正式吧,三個月后天一就回來了,應(yīng)付一下薄家人而已,不用這樣。”
薄野扯唇淡笑,“如果不正式一點,薄振峰怎么可能同意讓你入職。”
阮宓放下文件,“行,都聽哥的。”
薄野站起身拉著阮宓的手往外走,“走吧,去人事。”
阮宓啊了一聲,“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薄野:“走吧,有我跟著會快一點。”
薄野拉著阮宓一路開到人事部,看到總裁大駕光臨。
集體起立。
“薄總,好。”
聲音洪亮,整齊劃一。
薄野拉著阮宓上前,“給她辦理入職,接替天一的工作。”
“好的,薄總。”
阮宓就在一旁看著,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速度快得閃瞎人眼。
入職辦理后,薄野又召開了全體員工會議,宣布阮宓正式入職薄氏財團。
等到阮宓再次回到薄野辦公室的時候,腦袋還是有些飄忽。
看了一眼手表,從她進薄氏到現(xiàn)在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估計現(xiàn)在全財團的人對她沒有不認識的了。
薄野:“好了,程序全部走完,老頭子那邊應(yīng)該收到消息了,我們也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天出發(fā)。”
阮宓點頭,手指下意識捏了起來,眼底情緒翻涌,明天就要見到阮家人了,不知道迎接她的會是怎樣的腥風(fēng)血雨。
……
遠在帝都薄家的薄振峰的確收到了消息,海市分公司有他的眼線。
把薄野帶著新的助理在全公司招搖過市的事情告知他了。
可他并不在意,薄野的確越來越難以掌控,薄氏財團在他的帶領(lǐng)下也越來越輝煌。
可只要有他的母親在手,薄野還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薄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