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舞會開始了。
阮晴經(jīng)過錫林的巧手完全煥然一新,也是驚艷了所有人。
全場的焦點都在她的身上,阮晴得意極了。
不由四下尋找阮宓的身影,她倒要看看,沒有錫林的設(shè)計,還因此過敏起紅疹的阮宓是如何丑陋不堪的。
阮宓:“妹妹,你是在找我嗎?”
阮宓站在阮晴的身后,伸手拍了一下阮晴的肩膀。
阮晴像是被嚇到了,迅速轉(zhuǎn)身。
一身火紅的阮宓正滿眼笑意地看著她。
阮晴眼中是震驚的,不停的上下打量,好像她這樣光鮮亮麗的出現(xiàn)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阮宓心中了然,看來導(dǎo)致她過敏的事,是阮晴干的。
阮晴:“你怎么沒事?”
阮宓挑眉,“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應(yīng)該有什么事?”
阮晴知道自己差點說漏了嘴,“沒什么,姐姐的妝容和禮服很美呢!”
媽媽明明只給阮宓準(zhǔn)備了一套禮服,這一套是誰為她準(zhǔn)備的。
還是高端奢侈品牌。
還有阮宓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完全沒有過敏的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
阮宓笑笑,“我就是過來看看妹妹,既然妹妹沒事,我就放心了。
舞會開始了,不知道今晚爸爸會讓誰跳開場舞呢!”
阮晴抬眸,開場舞,每年都是她,還能有別人?
阮宓不會以為今年會是她吧!
真是可笑。
阮晴:“姐姐有所不知,爸爸每年的開場舞都是我,姐姐還不太熟悉流程,要是想要跳的話,我可以跟爸爸說,明年在……”
阮晴的話還沒說完,臺上的阮成毅已經(jīng)開始講話了。
就一句話,阮晴的臉就變了,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阮成毅沒有讓她跳開場舞,而是讓阮宓跳開場舞。
阮宓歪頭笑著看向阮晴,“哎呀,看來爸爸并不在意流程問題,那我去了,我可愛的妹妹?!?/p>
阮晴氣得咬牙切齒,爸爸這是為什么?
阮宓唇角微勾,眼眸深邃,為什么?
因為阮成毅看到了她的利用價值。
阮宓提著裙擺上了舞臺,阮成毅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成毅:“宓宓,邀請一位男士,為爸爸跳開場舞吧!”
阮宓點頭,對著臺下看去,正巧看到了翹首以盼的慕修白。
阮宓壓低眉眼,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拿起話筒看向臺下氣質(zhì)出塵的男人,“薄總,能否賞臉跳一只舞呢!”
薄野抬眸,深邃的桃花眼帶著笑意。
薄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薄野,邀請薄野?
這阮大小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薄野可是從來不近女色,別說是跳舞了,平時跟女人說句話都是奢望。
全場安靜的過分,都在等著看阮宓的笑話。
可是,薄野動了,萬年不變的冷酷面容居然帶著一絲柔和。
薄野:“榮幸之至?!?/p>
阮成毅樂見其成,笑得合不攏嘴。
不管阮宓邀請薄野還是謝景琛,都是他阮成毅賺了。
音樂開始,舞臺上的人開始翩翩起舞。
男俊女美可謂是郎才女貌。
有人羨慕,就有人嫉妒。
“一個有夫之婦,居然恬不知恥地邀請未婚男士,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勾引嗎?”
“就是,還說薄總不近女色,看來也不是這樣,也是看臉的?!?/p>
“你們說,薄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喜好啊,比如就喜歡已婚少婦?”
類似的話在各個角落流傳,不堪入耳。
這也導(dǎo)致了往后的一段時間,在酒局上,總有人給薄野送已婚少婦,一個不行就送兩個。
甚至在公司里還有已婚少婦對他拋媚眼。
搞得薄野都想殺人,好在有阮宓的勸慰。
不過,每勸慰一次,阮宓就要腰疼好幾天。
最后,作為薄野的私人助理,只要看到有女人靠近或者有人給薄野送女人。
阮宓第一個沖上前去,那些妖媚的女人根本就沾不到薄野的邊。
直接命令保鏢將人丟出去。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來參加阮成毅生辰宴的也有對阮宓了解的。
知道阮宓和薄野有著不一樣的關(guān)系,兩人情同兄妹。
阮氏高層也在看著,現(xiàn)在阮氏的財政情況并不樂觀。
如果能跟薄氏合作,有薄野做靠山,阮氏存在的問題將不成問題。
他們兜里的錢也會越來越多。
他們當(dāng)中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打阮宓的主意了。
一舞畢,薄野牽著阮宓的手下了臺,接著就是自由跳舞的時間。
也有不少年輕男士邀請阮晴跳舞,只不過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這些人根本不配跟她跳。
看著阮宓得意的樣子,阮晴恨得牙癢癢。
薄野早晚會是她的,阮宓,我會讓薄野愛上我,然后厭棄你的。
今天沒讓你丟盡臉面算你走運,等我今日的計劃成功。
抽時間在搞你。
阮晴走到角落里對著傭人打了一個手勢。
“小姐?!?/p>
阮晴:“找機會讓喬之心喝下去,這一個找機會讓薄野喝下去。
記住不能經(jīng)過你的手,得手后把他們帶到指定的房間。”
“好的,小姐?!?/p>
阮晴盯著薄野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容顏,眼中都是勢在必得。
薄家的大少奶奶,只能是她。
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轉(zhuǎn)身朝著人群中走去。
阮宓瞥了一眼阮晴,見阮晴不知道跟傭人交代了什么,還時不時地往這邊瞥,偷偷摸摸的。
又瞥了一眼那個傭人,才收回了視線。
薄野:“宓宓,你在看什么?”
阮宓:“沒事,屋里太悶了,我們出去呆一會吧!”
薄野:“好!”
只要是老婆說的,他都聽。
阮家后院有個花房,里面四季如春,永遠都是繁花盛開的景象。
阮宓已經(jīng)很久沒回來看了,如今再來看,繁華依舊,只不過再也見不到母親喜歡的花了。
阮宓:“這是當(dāng)年母親親手打造的,小的時候我經(jīng)常來這里。”
薄野:“你要是喜歡,我讓徐伯弄一個。”
阮宓抬眸,笑著搖頭,“不用了,這是媽媽喜歡的,而我喜歡的是媽媽的花房?!?/p>
薄野拉過她的手,將她攬在懷里,“阮阮,以后你還有我。”
阮宓回抱住薄野,雙眼緊閉,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胸膛。
鼻尖是薄野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氣,令她無比安心。
兩個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月色之下是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奈何美好總是短暫的,溫馨的氛圍很快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