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被嚇了一跳,不過見薄野和阮宓如此緊張,看來她猜對了。
阮晴:“為什么不行,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嗎?只要查一查你的婚姻狀態(tài),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薄野的結(jié)婚證上是喬之心,她當(dāng)然不會讓人去查薄野。
薄野跟喬之心的婚姻狀況還不能對外公開,她還等著取而代之。
阮成毅深呼一口氣,還好晴兒沒犯糊涂。
查一查也好,這場鬧劇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慕修白,沒人會在乎他的感受。
阮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和薄野結(jié)婚了,當(dāng)然是已婚狀態(tài)。”
阮晴:“那就看看你的配偶欄上寫的是誰?”
她就不相信阮宓會跟慕修白離婚。
阮宓冷冷看著得意忘形的阮晴,還真是個難纏的人。
捏了捏手指,不知道今日的狀況哥哥有沒有考慮到。
口頭說說謊騙一下,再有其他人作證,薄振峰不會起疑心。
可要是證件擺在眼前,豈不是打破了哥哥的計劃。
薄野捏了捏她的手指,給予安慰。
薄野走向阮成毅,壓低了聲音,“阮叔叔,你確定要調(diào)查阮阮的婚姻狀態(tài)嗎?
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兒,阮家也是一流世家,在這么多人面前公開信息,臉面何存?
阮氏可經(jīng)不起任何的輿論風(fēng)波。
如果真要查,去查慕修白也是一樣的。”
阮成毅看向薄野,是啊,在大庭廣眾之下調(diào)查宓宓的婚姻狀況,其他的信息也會有所泄露。
如果是慕修白那就沒什么顧慮了。
警察來得也很快,了解了前因后果,阮晴要求警察把阮宓抓起來。
可是薄野就站在阮宓的前面,周身的冷然肅殺之氣,警察愣是一步不敢上。
阮成毅上前攀談,“警察同志,調(diào)查他的吧,也是一樣的。”
阮晴咬了咬牙,薄野如此袒護阮宓嫉妒的雙眼都紅了。
可是爸爸怎么也開始維護這個賤人。
阮晴:“爸爸,為什么……?”
阮成毅眼神警告,阮晴收回了想要質(zhì)問的話。
不調(diào)查就不調(diào)查,沒關(guān)系的,調(diào)查慕修白也是一樣的。
慕修白整個人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額頭的青筋暴起,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可他不能動,也不能反抗,閉了閉眼忍忍不發(fā)。
權(quán)勢,地位早晚他會得到,而今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他都會一一踩在腳下。
很快的,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慕修白的個人信息。
十分詳細。
只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搜尋婚姻狀態(tài)那一欄。
婚姻狀況寫的是——離婚。
阮晴不可思議地后退,“這不可能?怎么會離婚的,阮宓那么愛他,怎么可能離婚呢?”
“這是假的,不可能。”
阮晴用手指著警察,“阮宓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你們要為她作假。”
警察忌憚薄野,可不代表他們懼怕阮晴,阮晴如此詆毀他們,他們不能忍。
警察:“這位女士,請你注意措辭,公然污蔑詆毀警務(wù)人員,我有權(quán)帶你回警局進行批評教育。”
阮成毅呵斥,“晴兒,不得亂說。”
帶到警局問話,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可是阮晴不依不饒,這不可能,“除非你們在把阮宓的也調(diào)查一遍,不然我不服。
是我報的警,如果不能為我解決,你們就是失職。”
又對著阮宓說道,“你不是說你再婚了嗎?
那就拿出證據(jù)。”
她就是想看看阮宓的婚姻狀態(tài),還要看看她的配偶欄是誰。
因為薄野一直在惦記阮宓,如果真如阮宓再婚,她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一個喬之心她還不放在眼中。
阮宓從薄野的身后出來,走到阮晴的身前,低聲說道,“你確定要調(diào)查我?你確定調(diào)查出來的真相你能夠承受?”
阮晴:“你什么意思?”
阮宓:“我的老公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阮晴:“你的老公不是慕修白嗎,我會怕他。”
阮宓嘖嘖,“你很聰明,不過聰明過了頭,薄野的確在為我打掩護,不過我已經(jīng)再婚是事實。
他的身份不便透露,不是阮家惹得起的。
如果你不怕死,那你就執(zhí)意調(diào)查。”
阮宓說得無比認(rèn)真,阮晴半信半疑。
一個二手女人,能嫁什么厲害人物,不過當(dāng)她看向阮宓的那張臉,她又不太確定了。
可如果阮宓是騙她的,她又看了一眼薄野。
不行,沒有親眼看到,她不放心。
她準(zhǔn)備賭一把,她就是要看看阮宓的配偶欄是誰。
這時,薄振峰也走了過來,他也想知道,阮宓的婚姻狀況。
畢竟一個單身女人和已婚是兩個概念,至于阮宓的配偶是誰,他并不在意。
薄振峰:“查一查婚姻狀態(tài)就行,其他的做加密處理。”
薄振峰發(fā)話了,警察馬上就去辦了。
很快地,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阮宓的信息。
除了婚姻狀態(tài),全部做了加密處理。
已婚。
阮晴睜大了雙眼,阮宓真的再婚了。
阮宓居然真的沒有騙她。
一場不算鬧劇的鬧劇落下了帷幕,警察走了,宴會繼續(xù)。
不過媒體記者可是找到了機會不肯離去。
薄野和阮宓是故事的主人公,被記者團團圍住。
只不過薄野果斷拒絕了記者的采訪。
將阮宓帶到了薄老太太的身邊,薄野則是被薄振峰叫到一旁問話。
面對薄老太太,阮宓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阮宓:“奶奶,我……”
薄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奶奶不是迂腐之人,薄野能夠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氣。”
阮宓:“可是,心心這邊……”
薄老太太:“沒事,心心已經(jīng)跟我說了,奶奶是過來人,不會亂點鴛鴦譜的。”
聽到薄老太太這么說,阮宓的心總算落到了肚子里。
薄老太太:“對了,宓宓啊,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阮宓:“奶奶您說。”
薄老太太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搓了搓手,“聽說你在拍攝電視劇,你看看有沒有適合奶奶的角色?
比如惡毒奶奶什么的?”
阮宓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另一邊,薄振峰正在詢問薄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薄野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不是想要薄氏往全國各地發(fā)展嗎?
阮阮的老公,可以做到。”
薄振峰眼眸微瞇,“你說真的?”
薄野淡笑,“只不過那個人性格古怪,你最好別好奇地去打聽。
你只管看成績就好。
半年后,他會來接走阮阮,這段時間阮阮由我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