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法明顯要快于秦媽媽,秦媽媽到了安王身邊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安王的手臂已經(jīng)受了傷。
王景山已經(jīng)和那人打在一起,金玉瑤知道自己不會武功就不上去添亂了。
躲到了一個墻角的位置,金玉瑤仔細觀察著那身形,穿著勁裝,一個側(cè)面金玉瑤看清了她的臉,除了白依依還能是誰,就是這氣場完全和以前就是兩個人。
以前感覺是嬌滴滴的柔弱的女子,現(xiàn)在那眼神銳利,那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殺手。
安王受了傷,秦媽媽擋在他的身前,王景山和白依依打斗在一起,白依依出手穩(wěn)準狠下手毫不留情。
金玉瑤不懂武功就是看著兩人打得很激烈。
但是看得出來時間越久白依依越不占優(yōu)勢,女子的體力還是要弱于男子的。
白依依越打心中越是震驚,當時救王景山也是個意外,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將,武功好不到哪去,哪知道自己竟然不是對手,時間越久越不占優(yōu)勢。
本來是看到王景山對他的感情很是矛盾的,恨得牙癢想要親手毀了他,內(nèi)心深處對他還有一絲不舍,還有那個老婆子偶爾加入進來,自己的體力越來越不行了。
看來這次刺殺那安王是有些渺茫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獨自一人在墻角的金玉瑤心中有計較。
虛晃一招飛身來到金玉瑤身邊,金玉瑤只覺得一個影子晃了一下,然后還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時候,
就感到脖子間一陣涼嗖嗖的,一柄刀已經(jīng)架在自己的脖子身上。
金玉瑤從剛開始的震驚慢慢的平靜下來。
秦媽媽和王景山往自己這邊走來。
白依依湊在金玉瑤耳邊輕輕的說道;“這次落在我的手中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金玉瑤無語翻白眼,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你感覺他傻還是安王傻,用我換安王媽?我有自知之明我沒那么大的臉,我也沒有那么重要,感覺自己可以和王爺可以相比較的。”
白依依邪魅一笑:“但是我現(xiàn)在很有興趣知道。”
她說完就看著前方的王景山說道:“王景山現(xiàn)在到了你選擇的時候了,把安王殺了我就放了金玉瑤,要不然你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王景山渾身氣勢全開的看著白依依:”你把她放了,還能留你一條活路,要不然今天就讓你死無全尸。”
金玉瑤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這狗血劇情,到底是救誰,只要王景山不傻就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殺了安王呀,自己雖然是她的妻子給他生了三個孩子,感覺自己可是沒有那么大的臉要求王景山先救自己。
還是想辦法自救吧,把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中金玉瑤感覺始終是不妥。
“王思源的毒是你下的?”
白依依笑道:“不錯是我,就連上次刺殺你也我。”
金玉瑤意識進入給空間,看看有什么趁手的,還有那最毒的毒藥,為自己和還躺在床上的思源報仇。
金玉瑤看到硫酸的時候感覺這個東西實在很適合對付白依依,她把硫酸還有一點最新研制的毒藥握在手中,等待時機成熟就撒向白依依。
金玉瑤問道:“白依依你是不是很不甘心?你都不準備問一下王景山,到底你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
白依依看著在自己刀下的金玉瑤這才看向王景山:“你妻子好奇這個問題,我也很是好奇,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金玉瑤還想著以前看到的王景山?jīng)]有那種戰(zhàn)場那種氣勢,但今天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冷肅的氣勢自己看著都害怕。
金玉瑤看了就感覺到好像自己的命隨時都會被取走。
王景山冷冷道:”你是一個奸細你應(yīng)該問這種問題嗎?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對一個敵國的奸細動心的。“
白依依聽著自己被貶得一文不值:”就不應(yīng)該救你,就該讓你當時就死在戰(zhàn)場身上。既然這樣我收不回你的命那我就收了她的命。“
王景山咬著牙蹦出幾個字:”你敢?“
白依依笑道:”她現(xiàn)在在我手中你說我敢不敢。“
現(xiàn)在白依依的心思在王景山身上,金玉瑤看中時機把手中的硫酸和毒藥往后撒,然后自己往后仰順勢蹲下,自己用衣袖擋住自己的頭。
瞬間聽到鐺啷一聲刀落地的聲音,還有一聲慘叫聲傳來。
王景山本想要出手救下金玉瑤的時候,就看到白依依突然就手中的刀落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fā)出慘叫聲。
金玉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白依依。
王景山拿起刀想要結(jié)果了白依依的性命,安王緊急喊道:”住手,我知道你恨她但是她還有用,帶回去審問一番。”
王景山拿繩子把白依依捆起來。
白依依口中還是不斷發(fā)出聲聲的慘叫聲。
王景山一手就把白依依提了起來扔到了馬車上,秦媽媽上車看管白依依。
金玉瑤想起來什么道:\"等一下。”
金玉瑤說完了上了馬車,剛才忘了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解藥,金玉瑤上了車就在白依依身上一頓摸索。還得躲著點她的臉,要不然自己再受傷了就不合適了。
金玉瑤是女子就沒有什么可避諱的地方,金玉瑤摸進她的胸口,不得不說這白依依的身材是真好,那胸絕不是自己這個豆芽菜可比的。
“這胸器是真好。”
金玉瑤不禁的感嘆出聲。秦媽媽在一旁聽不懂金玉瑤在說什么,但是那個胸聽懂了。
“確實是不錯。”
她感覺自己一個女子都很羨慕,何況是個男人,金玉瑤忍不住再摸了一把,終于在她胸口底部摸到了一小瓶藥。
藥到手了金玉瑤這才跳下馬車。
金玉瑤給安王包扎了傷口,安王和劉老夫人坐一輛馬車。
看著兩輛馬車離開,金玉瑤這心才算放下,以后安王還是不要來了,要是再遇到刺,自己的小命都不夠賠的。
金玉瑤看著聽他們走遠了回了院子,王景山把后門關(guān)上。
她感覺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剛才感覺王景山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幸好自己也沒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要不然現(xiàn)在自己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