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聽到金玉瑤說話她站起來沖靖遠侯老夫人的方向道:“姑母,你看你們侯府的宴會人竟然對我這樣,怎么我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了嗎?
你當了靖遠侯夫人就把吧侯府弄得烏煙瘴氣的,這個主母怎么當的?”
“我怎么當地就不勞你費心的,你是住在河邊嗎管得這樣寬?”
這個說話的是就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女秦然后來嫁給了當朝太傅的二兒子,大兒子家有兩個女孩,她生了一個兒子,從來不拿別人當回事了。
“姑母你看李筠,竟然這樣說?”
金玉瑤繼續說道:“她說的不對嗎?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家,但是我能猜到你這樣侮辱將士們的言論不會你家的相公和你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吧?”
那秦然一愣,背后的汗出來了:“你這賤人就是一句話就愛是揪著不放,一副鄉下人做派,我只是說了大家都想說的話而已,你這樣上綱上線干什么?”
靖遠侯夫人說道:“表姐我看你還是將軍夫人陪個禮你剛才說的話確實欠妥當。將軍夫人大度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
場面上也有一些武將的家屬們他們也很氣憤,但是都不足以得罪那秦府和太傅府。
晉王妃站起來說道:“你要是不道歉咱們就去別處評評理去,哪怕鬧到皇上面前也得掰持清楚。”
別人越說那秦然就感覺越丟人梗著脖子說道:“怎么你們這些要對我動手嗎?我今天就不道歉你們又能把我怎么樣?”
金玉瑤上去就給了秦然一巴掌。
把秦然打蒙了,他從小也是被嬌慣長大的。
旁邊的人也懵了這將軍夫人真厲害,就是這下可是惹禍了,那秦然可不是個善茬。
“這是我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們打的,讓他們看看他們保護的是個什么東西。”
秦然從小到大也沒有挨過打而且還是當眾打臉,紅著眼眶說道:“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完就直沖金玉瑤而來。
金玉瑤也做好了準備好揚手攥住秦然的手腕時。
誰知道她的手根本就沒有落下。
金玉瑤看到一個嬤嬤緊緊握住秦然的手。
秦然疼得齜牙咧嘴,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眼淚流了下來,口中大喊:“你是誰家奴才快放開我,要不然讓你死得很難看。”
那惡狠狠的樣子就是那瘋狗一樣。
“我剛才聽到有人和潑婦一樣罵街,我竟不知道京城竟然有這號人物。”
話剛落就進來一個中年的女人,那氣候感很強。穿著紅色宮裝。
金玉瑤想到只有一個人大長公主殿下。
那秦然也是不認識:“是你家的奴才,快讓她放開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我倒想聽聽你打算怎么不放過呀。”
那靖遠侯老夫人看到那人穿的紅衣看看行禮道:“參見長公主。”
別人一聽趕快都跪了下來:“參見長公主。”
金玉瑤也跟著跪了下來。
長公主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那秦然已經傻眼了,都已經忘了跪下了。
她看到這樣腿一軟這才癱坐在地上,心中后怕不已,只能祈禱長公主什么都沒有聽到。
大長公主把這些人都看了一遍這才說道:“靖遠侯老夫人起來吧,要是把你跪出問題,那可就不太好了。”
靖遠侯老婦人在婆子的攙扶下這才起來。
坐在下座。
那秦然在地上瑟瑟發抖起來。
大長公主說打破:“你們坐下吧。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怎么現在竟然成了軟骨頭,剛才我看你挺能說的。”
那秦然看看說道:“戰公主贖罪,我剛才只不過是和將軍夫人爭吵了幾句而已。”
大長公主說道:“好久不回來京城出了這樣的人物,你是誰家的?”
那秦然雖然那樣囂張,但是其實就是一個軟骨頭。她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現在牙齒上下打架下已經說不了話了。
靖遠侯老夫人說道:“是我娘家的侄女,現在是太傅二公子的夫人。”
大戰公主冷笑一聲。轉而看著金玉瑤:“你就是將軍夫人,最近新封的縣主。”
金玉瑤:“是。”
她也很緊張,只看到那大長公主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
她也不知道這大長公主是何意。
“哈哈哈剛才你那巴掌打得好。”
金玉瑤一愣,沒有想到那長公主竟然說打得好。
“你起來吧,皇兄眼光沒有錯,你這縣主的身份實至名歸,看那狗吠的人確實是該打,玉嬤嬤拖出去掌嘴三十,讓她好好長長記性,以后就不敢胡言亂語了,太傅府也是倒霉娶了這等蠢婦人。”
靖遠侯老夫人以后賠笑說道:“大長公主她畢竟也是女子那樣話,那臉恐怕是不能要了,是不是重了一些。”
大長公主眉毛一挑說道:“重了?她那樣說前線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他們可是用生命在保護我們,讓人這樣詆毀三十個巴掌重嗎?那以后還有誰會上戰場誰來保護國家,要不我去告訴皇兄,看看皇兄怎么處置。”
靖遠侯老夫人這才忍著心疼說道:“大戰公主說的事,她確實該打。打得好”
那玉嬤嬤就直接拎小雞一樣把秦然給拎了出去。
大長公主說道:“你們這夫人在一起,以后再會說一些有的沒的,小心自己的舌頭。”
那夫人們嚇得捂住嘴。
大長公主繼續說道:“靖遠侯夫人可否給找一處安靜的院子,我和將軍夫人有話要。”
晉王妃怕大長公主為難金玉瑤,站起來說道:“晉王妃見過戰公主,將軍夫人是有一點沖動,長公主念在她剛到京城不懂規矩不要怪罪。”
大戰公主瞟了一眼她:“原來是小七的媳婦,放心把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當然不是,是弟媳多慮了。”
靖遠侯夫人看到你晉王妃都攔不住只好對落雨說道:“帶著長公主和縣主到荷香院。”
“長公主縣主這邊請。”
長公主起身走出屋子,金玉瑤看了晉王妃和靖遠侯夫人,她帶著文竹和秦媽媽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那秦然的巴掌已經扇完了。
長公主走過去的時候輕飄飄說了一句:“把她送去太傅府,把今天的事情跟楊晨罡說一遍。”
秦然一聽該趕快跪倒在地,臉腫的說話都含糊不聽:“戰公主,饒明,我真的不敢了額不要告訴家里。要不然我就玩了。不要……”
說完還想要哭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就想要上去拉長公主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