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翅膀生靈,手段非凡。
竟然在跟他廝殺的時候,瘋狂推演諸多途徑,并且從最根本的基礎開始推演,不過幾個呼吸瞬間,就順利推演出來了。
等途徑推演出來后,這家伙還在繼續推演,不斷提升途徑層次。
短短一兩個呼吸,竟然把途徑層次推演到相當高的程度。
甚至達到楚青的映照境層次。
這手段,這智慧,即便是楚青,都為之震撼。
因為,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人竟是如此可怕。
“你比我厲害!”
“你的智慧遠比我厲害數倍,甚至是幾十倍!”
“我想要推演這些途徑到你推演的層次,怕是要幾分鐘才行!”
“而你,竟然在幾個呼吸瞬間就做到了。”
“不錯!”
“你這么厲害,為何不自己開辟途徑?為何不走自己的路?為何還要加入寂滅道?”
楚青稱贊對方的同時,也相當疑惑。
因為,這個翅膀生靈的智慧,真的是他前所未見過的。
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
然而,這個翅膀生靈聽到楚青的稱贊和疑惑后,不僅沒有歡喜,反而臉色變得難看。
因為,剛才他推演諸多途徑,提升諸多途徑上限,并不是用的自身智慧,而是借助了寂滅法脈的智慧。
他在寂滅法脈中,權限相當高。
因此,可以輕松抽調所有比他低下的法脈成員的智慧。
他剛才抽調了千億高手的智慧一起推演了諸多途徑,所以才能把諸多途徑,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掌握、推演到映照境界。
可是,他動用這么多強者智慧,竟然在楚青口中成了,比他強幾倍,幾十倍的存在。
這特么的不是侮辱人嗎?
那可是上千億強者的智慧加起來,也只是比你強幾十倍?
草!
你特么的怎么這么強?
你那么強,怎么 還沒有稱霸混沌海?怎么還在我們寂滅道瞎折騰?這不是騙人嗎?
他深呼吸,壓下心頭所有想法,沉聲道;“你究竟是誰?”
“這些修行體系,是你收割了多少世界才積累的?”
“你不要騙我,因為,沒用的。”
“我能看穿你的謊言!”
楚青聞言,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你那么聰明,竟然還認為我在騙你?”
“呵呵......”
“我真不知道你的智慧是從哪里來的!”
楚青唏噓:“你推演了這么多途徑,難道沒發現,這些途徑的最根本的思路其實很相似嗎?”
“四大境界!”
“這四大境界是一切的根基!”
“幾十萬種途徑,都是在這四大境界上推演出來的。”
“你怎么就不知道?”
“這幾十萬中途徑,其實都是一個世界出產的啊!”
“都是我那個世界的諸多天驕們辛苦推演出來的。”
“你們世界的生靈垃圾,不代表我們世界的生靈垃圾。”
翅膀生靈沉默。
他其實看出來了,可是不敢相信。
因為:
所有的世界,都沒有出現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幾個修行體系,甚至七八個修行體系的世界他看到過。
可是,他從來沒見過幾十萬個修行體系的世界。
這樣的世界,競爭是何等的殘酷?是何等的激烈?
他如果生在這樣的世界,還能有一番作為嗎?
什么樣的世界,才能孕育出這么多的途徑?
他想不明白。
然后,他瘋狂的抽調更多智慧,推演更多途徑。
他要掌握諸多途徑,他要萬法歸一。
他要試著從這些途徑內找到靈感,然后,推演出屬于自己的法脈。
他也想脫離寂滅道。
就在翅膀生靈瘋狂推演諸多途徑的時候,楚青也有新的發現:
他不是發現自己未來的新境界了。
而是發現:
翅膀生靈推演的諸多途徑,其實相當有意思。
這些途徑流轉,隨著對方不斷的提升,爆發出了更恐怖,更強大的力量。
這些力量綻放,爆發,遠遠超出了以前在世界內的表現。
而且,他還發現,經過這個翅膀生靈改變和修補推演過的途徑,在某方面,不比他的映照途徑差,不比金丹途徑差。
更有意思的是:
他直接掌握途徑,諸多途徑對碰廝殺,讓他隱約間有了一種感悟:
他所在的世界,幾十萬種途徑,并非一點用都沒有。
當年開辟諸多途徑的武者,因為見識等問題,導致沒有把途徑的上線提升想去。
但,他們的思路相當別致。
所有途徑,如果達到一定上限,威力依然可怕。
甚至不次于當前主流的金丹等。
他隱約有種感覺:
現在世界內的大一統:金丹途徑,其實是一個錯誤。
如果不加以制止,最后也會成為其他世界那樣:偌大一個世界,只有幾個途徑。
最后,后續的天驕們,任憑如何努力,都無法跳出這幾個途徑開辟新途徑。
因為,他們的思維,甚至是基因、血脈,都固定在這些途徑中了。
這一刻,他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楚青掌握推演這些途徑,然后,讓世界中的眾生繼續修行。
最終造成百花齊放,百舸爭流的狀態。
而不是金丹途徑一家獨大。
想到這,楚青興奮。
然后,他綻放威能,也開始推演途徑,跟對方廝殺。
翅膀生靈不知道楚青想法,他見楚青也施展以前的途徑跟他廝殺,還以為他在嘲弄自己,因此,更是憤怒了。
然后,他燃燒更多權限,抽調更多智慧,瘋狂推演更多途徑。
只是在推演中,隨著他 的權限燃燒,他的力量也在下降。
因為:
寂滅法脈中,權限才是唯一。
有了權限,才會被寂滅法脈加持。
如果連權限都沒有,寂滅法脈的加持會相當微弱。
而他之所以如此強大,就是因為諸多權限加持了。
可是現在....他開始變弱了。
然而,他根本沒有察覺到。
等他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十幾萬種途徑被他推演出來,千萬秘傳流淌,他發現,自己推演的速度越來越慢。
而且,對楚青的傷害也越來越低。
到最后,他甚至連楚青的血肉都打不爆了。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弱?”
楚青不理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