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楊蘭點了點頭，“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楊蘭見楚云飛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如果這兩個人一直都在樓下，那自己在樓上碰到的夏優子又是什么人？
雙胞胎？
顯然沒有這種可能。
幻覺？
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倒是高很多，可是也不應該那么真實。
如果真是幻覺，哪怕這個幻覺再逼真，楚云飛也能夠發現違和感。
可會想剛才的種種，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除非是這個人的手段，比自己要高明幾百倍，否則的話，是絕對不能一點破綻都不出來的。
夏優子會是一個手段比楚云飛還要厲害的玄學高手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當初重傷爺爺的那些人，可以說是國內外玄學界，都非常有名的一群人。
哪怕是他們聯手，也沒能殺掉爺爺，只是讓他重傷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楚云飛完全繼承了爺爺的衣缽，理論上來，就算夏優子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創造出讓他一點也看不出來破綻的幻覺。
“那能是什么？”楚云飛心中不停地在思索。
他忽然想到了從地上撿起來的紙，產生了一個猜測。
只不過現在當著夏優子的面，他也不好拿出來驗證。
“楚警官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我這里有些安神的茶，要不要試試？”夏優子笑著詢問。
楚云飛連忙搖頭，剛才就是喝了這些茶葉，加上那么多的詭異香味，才中了招。
要是繼續這么喝下去，非得把身子給交代在這里不可！
“不用了。”楚云飛搖頭拒絕。
楊蘭也不傻，看出了楚云飛臉色不太好，便提出要離開。
夏優子起身將楚云飛和楊蘭給送到院子大門口：“二位以后要是有空，可以隨時光臨寒舍。”
楊蘭只是敷衍性的點了點頭，楚云飛一直也沒有吭聲。
走了兩步，楚云飛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回過頭，卻看到夏優子并沒有關門。
她臉上帶著魅惑加詭異的笑容，盯著自己。
尤其是在最后，她將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一幕，楚云飛就在剛才的幻覺里看到過！
“她知道！”楚云飛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夏優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楚云飛感覺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謎，而且越來越讓他看不透。
只不過現在，自己身體比較虛弱，氣功也一時半會恢復不了，沒辦法跟她起正面沖突，還是得回去從長計議。
確定離開了夏優子的視線范圍，楚云飛也感覺不到有人盯著自己了，他才緩緩松了口氣。
“怎么了？”楊蘭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安全，才開口詢問。
楚云飛深吸一口氣：“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說。”
楊蘭點點頭，離開了青佛寺的后院，直到走出去，上了警車，兩人在后排，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中招了。”楚云飛看了楊蘭一眼，隨后便沒再繼續往下說。
畢竟車里還有楊蘭的同事，剛才的那些幻覺，的確不太適合說出口。
這個時候，楚云飛也將從臥室撿起來的紙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楊蘭好奇地詢問道。
楚云飛先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等他把這張紙給展開之后，瞳孔猛地一縮。
“是個紙人。”楊蘭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楚云飛皺起眉頭，他將紙張展開之后，確實是一個紙人形狀的剪紙。
而且在紙人上，還有一些奇怪的圖案。
“這是你從哪弄來的？”楊蘭問道。
“在夏優子的房間。”楚云飛說了一句。
“你臉色有些難看，是發生了什么嗎？”楊蘭關心地詢問。
楚云飛回想起在臥室里香艷的場景，他搖了搖頭：“晚點再說吧。”
看著手里的剪紙，楚云飛冒出了一個想法。
等回去之后，楊蘭忙完了剩下的工作，便帶著楚云飛回了家。
兩人沒心思做飯，在路上隨便買了點熟食。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楊蘭將那些熟食給擺在了桌子上。
楚云飛一邊吃，一邊將在夏優子那里遇到的事情，原本不差的都給講了出來。
楊蘭聽完，忍不住嗔了楚云飛一眼：“你瞧瞧你，去忙工作的，也會想著那種事。一定是你看人家身材太好了，所以才會產生幻覺！”
楚云飛苦笑著說道：“是我小看了她，差點就著了她的道。不過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東西，確實大意了。”
楚云飛將紙人給放到了桌子上，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這個紙人，有什么用？”楊蘭好奇的問道。
跟楚云飛在一起之后，她沒少遇到這些神奇的事情。
雖說有的時候會覺得害怕，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當一個新的事物出現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好奇心。
“這是來自倭國的式神。”楚云飛沉聲說道。
“式神？”楊蘭一愣，“就是倭國動畫片里的那些東西？”
楚云飛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那種東西。沒想到，我還能在現實里碰到，而且還差點栽在這個東西手里。”
楚云飛現在想想就有些后怕，你要說在幻覺里發生點什么，其實就跟做夢一樣，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是跟式神，楚云飛想想就覺得有些后怕。
畢竟這種東西，不是人也不是做夢，誰知道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
“這一張小小的紙人，就能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楊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楚云飛點了點頭說道：“你看這上面的畫符，就跟我的那些符箓是一樣的，這都是倭國那邊抄過去的。只不過抄得不全，功能上跟我的符箓沒法相提并論。”
式神這種東西，就類似于符箓。
只不過式神是剪紙人形的東西，功能也比較單一，就是可以變換成人或者動物的形態。
一般來說，能夠維持的時間并不長，而且也沒有什么攻擊力，頂多就是用來唬人的。
至于到底能不能跟人結合，或者還有沒有其他的功效，楚云飛也不了解，他也更不想嘗試。
楚云飛在琢磨式神的事情時，楊蘭先回了屋。
過了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楚云飛眼前一亮。
“你說我這算式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