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庫亞特匯報道:“張會長,我們已經趁著高橋健太視察生產操作間換衣服的時候,在他的鞋子里放進了微型監聽設備和定位器。”
“這東西隱蔽性極強,只要他稍微露出一點馬腳,哪怕是和同伙低聲交談,我們都能精準捕捉,絕對能抓住他的尾巴。”
張謙聞言緩緩點了點頭,他找人查了名單上所有人的財務狀況,其他人的賬戶流水都符合身份,收支穩定、資產明晰,唯有這高橋健太顯得格格不入。
明明身居格力高會社高層,手握不小的權力,按理說薪資待遇極為優厚,可他名下的幾個銀行賬戶里竟然空空如也。
不僅沒有存款,反而欠下了銀行一大筆消費貸,逾期記錄都已經累積了不少。
這種狀況特別反常。
張謙在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櫻花人好賭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涉足地下賭場生意,對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
這高橋健太,必然是個已經輸紅眼的賭徒!
一個深陷賭債泥潭、走投無路的高層,完全有理由被利益驅使,聯合專業綁匪對江崎家進行綁架勒索,用贖金來填補自己的窟窿。
想到這里,張謙的眼神冷了幾分,看來這次的目標,大概率就是這個高橋健太了。
就在這時,車載對講機里突然傳來負責跟蹤高橋健太的手下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頭,張會長,目標進入了一家居酒屋。”
“我們要不要跟進去近距離監視?”
張謙聞言,立刻抬手制止,聲音中帶著一絲慎重:“不用了!”
“這個居酒屋開在這么荒僻的地方,根本不符合常理,要么是藏污納垢的黑店,要么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據點。”
“我們的人都是生面孔,一旦進去,很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說不定立馬就會暴露身份,打草驚蛇。”
他的話還沒說完,指揮車中控臺的監聽設備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粗啞陰冷的男聲帶著明顯的呵斥意味響起,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為什么江崎老頭還沒把錢籌齊?都過去這么久了,他到底有沒有報警?要是敢耍花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張謙和庫亞特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眼神瞬間一凜。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鎖定了綁匪的核心據點,甚至直接聽到了關鍵對話,這無疑是重大突破,等于直接找到了幕后主謀的藏身之處。
庫亞特頓時來了精神,他語氣急切地問道:“張會長,機會來了!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帶人沖進去,將這伙綁匪一網打盡,救出江崎少爺?”
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張謙卻立刻擺了擺手,語氣嚴肅地制止道:“庫亞特隊長,請不要沖動!”
他的目光沉了沉,理智地分析道:“我們現在對綁匪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們手里有多少武器,也不清楚里面還有沒有其他同伙。”
“更重要的是,江崎社長被關在哪里,我們至今沒有頭緒。”
“既然已經找到他們的據點,就不怕他們跑掉,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陣腳,摸清情況,貿然行動只會讓江崎社長陷入危險。”
庫亞特點了點頭,臉上的急切稍稍褪去,心中卻仍有些燥熱。
他在王老板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次好不容易有了將功補過的機會,難免急于立功,想要靠這次行動挽回形象。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從張謙的安排。
監聽設備里,高橋健太帶著幾分慌亂和討好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語氣小心翼翼:“大哥,您別著急。”
“那可是50億日元和300千克的黃金,數額實在太大了,山崎會長就算動用全部人脈,籌集這么大一筆資金也需要時間……”
他又連忙補充道,語氣帶著十足的肯定:“您放心,山崎勝一絕對沒有報警的意思。”
“我這幾天一直盯著他,他最近每天都忙著跑銀行、找朋友借錢,一門心思都在籌集贖金上,根本沒有和警方接觸過的跡象。”
那粗啞的男聲沉默了片刻,語氣似乎冷靜了不少,但依舊帶著幾分警惕:“哼,最好如此。”
“那你今天特意跑到這里來,到底想干什么?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沒事別往這邊跑,萬一被人盯上,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高橋健太的聲音瞬間變得結結巴巴,帶著難以掩飾的懇求:“我……我都按照你們說的做了,幫你們盯著山崎家,也幫你們傳遞消息,沒有一點差錯。”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現在就先免除我一部分債務?”
“呵呵。”綁匪頭目發出一聲冷笑,語氣里滿是嘲諷和不屑。
“心急了?心急也沒用。”
“高橋健太,你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除非我們順利拿到贖金,安全離開,否則你欠我們金庫的那些債務,一分都少不了,想一筆勾銷,做夢!”
高橋健太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絕望,沉默了幾秒后,又帶著一絲微弱的擔憂問道:“那……那我的社長他還好嗎?”
“你們……你們不會對他做什么吧?”
畢竟山崎勝久是格力高會社的核心人物,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拿到贖金還清債務,也會引來警方的調查。
“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綁匪頭目語氣一冷,帶著幾分狠戾。
“放心,他現在還活著,暫時沒什么事。”
“不過要是山崎老頭敢不老實,敢拖延時間,或者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讓他少幾根指頭,給山崎勝久一點教訓嘗嘗。”
指揮車內,張謙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
櫻花黑幫有剁手指懲罰犯人的習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他這次的任務,不僅是救出山崎利久,更要確保他完完整整地回到山崎勝一身邊。
若是山崎利久受了傷,哪怕只是少了一根手指,這次的營救任務也算不上大獲成功,更沒法向山崎家和王老板交代。
監聽設備里再沒有傳來多余的對話,想來高橋健太是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居酒屋。
張謙立刻對身旁的庫亞特下令道:“庫亞特隊長,接下來就要辛苦你們了。”
“你們帶著人在這里偽裝埋伏,務必隱蔽好行蹤,不要暴露。”
“用最短的時間摸清里面的情況,搞清楚綁匪一共有多少人、配備了哪些武器,同時確認山崎勝久少爺是不是被關在這個居酒屋里。”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我現在去催促一下山崎會長,讓他盡快籌齊贖金,同時安撫好他的情緒,避免他因為急躁做出沖動的事情。我們兩邊配合好,等時機成熟,一舉將綁匪拿下。”
“是,張會長!”庫亞特立刻挺直身體,鄭重地應道,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這次他一定要把握好機會,把事情辦漂亮,不僅要救出人質,還要徹底洗刷老板之前的壞印象,在王老板面前重新證明自己。
張謙撥通了山崎勝一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沒有繞彎子,直接將目前的調查情況和盤托出,包括高橋健太的舉動、綁匪的據點位置,以及剛剛監聽到的對話內容。
電話那頭的山崎勝一聽到真相后,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里滿是憤懣和難以置信:“高橋健太!我待他不薄啊!”
“這些年給他升職加薪,賦予他極大的權力,就算他遇到困難,我也多次出手相助,他怎么敢這樣對我?怎么敢聯合綁匪綁架我的孫子!”
憤怒過后,山崎勝一的語氣變得急切,帶著懇求:“張會長,既然你們已經查到了綁匪的據點,也鎖定了高橋健太,就趕快出動救出我的孫子吧!”
“只要能救出利久,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張謙連忙安撫道:“山崎會長,您先冷靜一下。”
“現在情況不明,我們還不清楚綁匪的具體實力和武器配置,也不確定利久少爺被關押的具體位置。”
“如果貿然行動,綁匪狗急跳墻,反而會將利久少爺置于更加危險的境地,相當于把他放在火上烤。”
他頓了頓放緩語氣補充道:“您放心,根據我們的監聽,利久少爺現在很安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但您必須盡快籌齊贖金,只有等贖金到位,綁匪放松警惕的時候,我們才有最合適的機會出手,既能救出利久少爺,又能將綁匪一網打盡。”
山崎勝一聽到孫子安全的消息,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連忙應聲說道:“好!好!我一定盡快!”
“明天就是綁匪要求的最后付款時間,您放心,我今晚就算砸鍋賣鐵,也一定把50億日元和300千克黃金籌齊,絕不給綁匪任何傷害勝久的理由!”
另一邊,指揮車旁的隱蔽處,庫亞特已經安排好了埋伏部署。
他讓手下分成三組,分別守住居酒屋的前門、后門和側面的山路,每組都配備了望遠鏡、夜視儀和靜音武器,確保既能全方位監視,又能在突發情況下快速反應。
夜色漸深,山間的溫度越來越低,冷風呼嘯著穿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庫亞特裹了裹身上的夜行服,靠在一棵大樹后,目光緊緊盯著居酒屋的門窗,不敢有絲毫松懈。
長時間的蹲守讓他有些疲憊,上下眼皮開始不停打架,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身邊的一個手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急促和驚訝:“頭,快看!那邊有動靜!”
庫亞特猛地驚醒,瞬間驅散了睡意,順著手下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昏暗的月光下,一道瘦弱的身影正沿著山路搖搖晃晃地小跑著。
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著,頭發凌亂,衣衫破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情,腳步虛浮,好幾次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
庫亞特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幾秒,心中頓時一驚——這個人,竟然是他們苦苦尋找、要營救的正主,山崎勝久本人!
“他怎么會自己逃出來了?”庫亞特在心里暗暗詫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群綁匪既然敢干綁架勒索的勾當,按理說警惕性極高,看管人質也應該極為嚴格,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讓山崎勝久輕易逃了出來?
他再次觀察了一番,發現居酒屋內依舊一片安靜,沒有任何騷動,也沒有人出來追趕。
很明顯,這群綁匪還完全沒有發現山崎勝久已經逃走,大概率是因為深夜放松了警惕,或者正在屋內休息。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山崎勝久只要順著這條路一直跑下去,很快就能脫離危險,自己逃出生天。
身邊的手下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頭,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立刻下去接應他,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庫亞特卻陷入了深深的猶豫,眉頭緊緊皺起,內心激烈地掙扎著。
若是按照正常的營救流程,他們現在應該立刻上前接應山崎利久,確保他的安全。
可問題是,需要救援的人自己跑出來了,那他們這些埋伏在這里的人,豈不是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次他們龍組安保接手這個任務,一方面是為了賺取傭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櫻花打開市場,樹立口碑。
王老板特意交代過,要把這次營救行動辦得漂亮,最好能拍成宣傳片,為后續拓展業務做鋪墊。
可要是山崎利久自己逃出來了,他們只是順手把人接走,這算哪門子的營救?
宣傳片總不能拍營救目標自行逃脫,我們只是順手撿到吧?
這不僅沒法向王老板交代,還會讓山崎家覺得,有沒有他們龍組安保都一樣,根本不會認可他們的實力。
一想到自己之前捅下的簍子,又想到王老板可能失望的眼神,庫亞特的心一橫,眼神微微一瞇,閃過一絲狠厲。
他湊到身邊幾個穿著夜行迷彩服的手下耳邊,壓低聲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你們幾個,悄悄繞過去,從他身后把他打暈。”
“動作輕一點,別弄出太大動靜,也別傷了他的要害。”
“然后把他拖到居酒屋不遠的地方,再故意搞出點聲響,把里面的綁匪驚醒。”
“剛好趁這個機會,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武器配置怎么樣。”
庫亞特心里清楚,自己這個決定有賭的成分。
山崎勝久被抓回去之后,肯定免不了一頓毒打,說不定還會被綁匪剁掉手指,以懲罰他逃跑的行為。
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比起山崎利久可能受到的傷害,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前途,是能不能在王老板面前將功補過,拿到豐厚的獎勵。
手下的幾個人聽到這個命令,臉上都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他們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畢竟山崎利久是無辜的人質,讓他再被綁匪抓回去受苦,實在有違安保的職業準則。
可一想到他們之前因為辦事不力,已經被王老板警告過,要是這次再把事情辦得不夠漂亮,不僅拿不到分紅,還可能被老板冷落,甚至被趕出龍組安保。
他們千里迢迢來到櫻花,就是為了賺一大筆錢養老,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前程。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決絕。
最終,他們點了點頭,借著夜色和樹林的掩護,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朝著山崎利久的方向摸了過去。
此時的山崎勝久,正為自己成功逃出綁匪的魔爪而暗自竊喜。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無力,每跑一步都像是在透支生命。
但一想到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回到爺爺身邊,就能擺脫那些綁匪的控制,他就咬牙堅持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就在他踉蹌著轉過一棵大樹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不等他反應過來,后腦勺就被一根木棍狠狠砸中,眼前一黑,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地暈了過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幾個龍組安保成員手腳麻利地上前,將山崎利久抬了起來,快速轉移到居酒屋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旁,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隨后,其中一個人撿起一塊大石頭,猛地朝著居酒屋門口的木質招牌砸了過去。
一聲巨響,招牌被砸得裂開一道大口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誰!”居酒屋內立刻傳來一聲警惕的喝問,緊接著便是雜亂的腳步聲和桌椅挪動的聲音。很明顯,里面的綁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了。
沒過多久,居酒屋的門被猛地推開,幾個手持武士刀和手槍的男人沖了出來,神色慌張地四處張望,嘴里還不停咒罵著。
“媽的,人呢?肉票不見了!”一個綁匪發現關押山崎利久的房間空無一人,頓時驚呼起來,語氣里滿是慌亂。
眾人這才意識到,山崎勝久竟然逃跑了,連忙分散開來,朝著四周搜尋。
很快,一個綁匪發現了倒在灌木叢旁的山崎利久,松了口氣,對著其他人喊道:
“在這里!這小子暈在這了,估計是餓了這么久,體力不支,跑不動了暈倒在這。”
躲在樹林里的庫亞特,借著綁匪手中手電筒的光芒,將居酒屋內涌出來的人盡收眼底。
他快速清點了一下人數,一共八個人,每個人都配備了武器,有的手持武士刀,有的腰間別著手槍,還有兩個人扛著步槍,武器配置比他預想的還要精良。
在這群綁匪中,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西裝,打扮得像個不起眼的職場職員,扔在人群里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奇怪的是,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他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身邊的綁匪都對他言聽計從,極具威信。
眼鏡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目光銳利如鷹,似乎在排查周圍是否有人。
他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四周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再沒有其他異樣,這才松了口氣,對著手下擺了擺手,彎腰提起昏迷中的山崎利久,語氣冰冷地說道。
“把他拖回去,嚴加看管,再派人守在門口,不許再出現任何差錯。這種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是,大哥!”手下們連忙應道,七手八腳地將山崎利久抬回了居酒屋,重新鎖了起來。
確認綁匪都重新回到屋內,并且摸清了對方的人數和武器配置后,庫亞特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張謙的電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包括山崎利久自行逃脫、他讓人把山崎利久打暈送回去、以及摸清的綁匪情況。
此時,張謙正和王天耀待在一起,商量著第二天的營救計劃。
王天耀聽到庫亞特的做法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這庫亞特,還真他媽是個人才。
不過庫亞特這么做,反而歪打正著。
若是山崎利久自己逃回去了,山崎老頭說不定還覺得,沒有龍組安保,他孫子也能安全回來,根本不會感激龍組安保,他直接不用付綁匪錢了,自然會生出討價還價的想法。
現在這么一來,他們既有了表現的空間,也能讓山崎家徹底認可龍組安保的實力,讓他覺得這筆錢花得物超所值。
否則,人家憑什么為他們奔走相告,幫他們在櫻花拓展業務?
想到這里,王天耀對著電話那頭的庫亞特,語氣帶著明顯的贊賞:“庫亞特,你做得非常棒!我這人素來有功就賞,絕不虧待手下。”
“明天只要營救行動成功,我就多獎勵你們團隊五十萬美元的分紅,算是對你們這次應變表現的嘉獎。”
電話那頭的庫亞特聽到這話,頓時激動得渾身一震,和身邊的手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狂喜。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能順利完成任務,將功補過就已經很不錯了,萬萬沒有想到,還能拿到這么豐厚的額外分紅。
五十萬美元,分給團隊每個人,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眾人頓時覺得,之前的辛苦和猶豫都值了,為王家賣命,果然沒有錯。
有這樣出手闊綽、賞罰分明的老板,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庫亞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著電話鄭重地保證道:“謝謝王老板!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把明天的營救行動辦得漂漂亮亮,讓這場大戲完美落幕,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而此時的山崎勝一,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剛剛經歷了一場驚魂未定的逃脫,又被人打暈送回了綁匪手中,遭了大罪。
他一整晚都在忙著籌集贖金,聯系了所有能聯系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變賣了名下的多處房產和藏品,終于在天亮時分,湊齊了50億日元現金和300千克黃金。
天剛蒙蒙亮,山崎勝一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張謙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張會長,我已經籌齊了50億日元和300千克黃金,都已經打包好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是不是可以立刻行動,救出勝久了?”
張謙聞言,語氣沉穩地說道:“山崎會長,您先別急。”
“經過我們一夜的監視,已經完全搞清楚了,對方一共有八個人,配備了武士刀、手槍和步槍等武器,防守還算嚴密。”
“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確認了利久少爺的安全,他目前雖然被嚴加看管,但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孫子安全的消息,山崎勝一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一半,龍組安保果然名不虛傳,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給力。
張謙繼續說道:“接下來,您什么都不用做,按兵不動即可。”
“您只需把利久少爺被綁架,以及您已經籌集到贖金的事情,告知包括高橋健太在內的格力高會社高管,讓消息順其自然地傳到綁匪耳朵里。”
“然后您就靜靜地等消息,不要主動聯系任何人,也不要做出任何反常的舉動,避免引起綁匪的懷疑。”
他詳細解釋道:“綁匪的目的是為了贖金,得知您已經籌齊資金后,必然會聯系您,讓您親自將錢送到指定位置。”
“到時候,我們會提前在交易地點布下埋伏,等綁匪收到錢,放松警惕的瞬間,我們再和埋伏在居酒屋的人手兩邊一起出手。”
“一邊控制交易現場的綁匪,一邊突襲居酒屋,救出勝久少爺,將這伙綁匪一網打盡,不留任何后患。”
山崎勝一聽完張謙的計劃,心中徹底安定下來,語氣里滿是信服:“好!我全都聽你的,張會長。”
“辛苦你們了,拜托你們一定要安全救出我的孫子!”
“您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張謙語氣堅定地說道。
聽此山崎勝一心中大定,頓時覺得龍組安保不愧是這方面的好手。
天宮小說網 > 重生財閥我的老爸是黑心資本家百家號小說 > 第91章 人質自己跑回來了?
第91章 人質自己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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