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宗門作為被針對的對象,賭場的人們摸著下巴,分析道:
“今年暗夜宗門真是爆冷門了。”
“另外兩個半獸人確實(shí)抗打,這就是獸人的先天優(yōu)勢嗎?”
“之前是他們運(yùn)氣好,抽的幾個宗門實(shí)力一般,現(xiàn)在必死無疑了。”
“別說第一,能第二名我都把這桌子吃了!”
幾乎沒人押暗夜宗門,賠率十分夸張,只有零星幾個人想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魚寶稱自己上廁所,然后去賭場,把所有贏來的錢都押了暗夜宗門。
賭徒們嗤笑道:“還想著逆風(fēng)翻盤?上把比賽打得就那么吃力了,現(xiàn)在三個人打二十個人,你根本沒機(jī)會。”
“對啊,沒機(jī)會,給自己掙一個面子不行嗎。”魚寶氣哼哼地說道,她可不要讓別人看出她自信滿滿,賠率低了還怎么賺錢?
“真是打臉充胖子。”
“別這么說,人小姑娘心善,來給我們送錢了,哈哈哈哈。”
單看等級,他們幾個加起來都不夠人家看的。
“我們不想以多欺少,所以你們趕緊投降吧!”龍嘯宗的大弟子說道。
四階后期的實(shí)力,一出聲就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特別是葉瀾棲,人家的壓力盡數(shù)朝著他釋放。
越往上等級的鴻溝就越大,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更別說葉安安,被壓制地快要變成獸形了。
他們不愿意棄權(quán),不想當(dāng)縮頭烏龜。
但是他們更不想看到魚寶被眾人圍毆。
葉瀾棲看向夜嵐,等著他的指令。
夜嵐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周圍的老家伙們嘰嘰歪歪地勸說著:“夜宗主,第三名已經(jīng)可以了。”
“對啊,你是想你的小弟們被打得頭破血流拿個第三,還是現(xiàn)在棄權(quán)直接拿獎品,還能去吃個飯呢。”
表面上看他們處處為暗夜宗門著想,實(shí)際上是讓暗夜宗門退出后,兩隊(duì)伍能滿狀態(tài)參賽,這樣也比較公平嘛。
“你們說的也在理,制定這種規(guī)則,不就想讓我們被針對,拿不到第一嗎?”
就算暗夜宗門有十個人參賽,在大亂斗中也一定是被針對的對象。
老者們老臉掛不住,咳嗽三聲。
那怎么了,他們就是不想讓畜生拿獎,開了靈智又如何,還不是畜生。
他們想什么,夜嵐心里清楚,他不甘,但也不想讓魚寶他們冒險。
“我代表暗夜宗門,宣布棄……”
“別!”魚寶從賭場跑出來,撕心裂肺地喊道。
夜嵐一抖,就看到魚寶氣呼呼地看著他。
“憑什么棄權(quán)!”差一點(diǎn),自己的老本都要沒了。
“魚寶,對方兩支隊(duì)伍結(jié)盟了,我們沒有勝算。”葉瀾棲解釋道。
“誰說的沒有勝算?有我在呢!”魚寶跑到擂臺上。
身后響起笑聲。
“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個拖油瓶嗎?”
“還沒臺階高呢,說出這樣的話,丟不丟人啊。”
“一看就是被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比賽開始,我管你們幾個人。”魚寶雙手叉腰,一副罵街的架勢。
“好好好,三階小妹妹就能說出這種話,沉某佩服!”龍嘯宗大弟子嘲諷道。
“魚寶,我打不過他。”葉瀾棲湊到魚寶耳旁,羞愧地說道。
“是我實(shí)力不夠。”
“哈哈哈哈,你的師兄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魚寶沒有理會對面人的嘲笑,脆聲地說道:“放心吧,等你到他那個年紀(jì),你的修為肯定比他高。”
沉師兄只覺得一口瘀血堵在胸口。
這是在說他老嗎?
葉瀾棲擦擦冷汗:“魚寶,這個我們私下說說就好了。”
“我說的可是實(shí)話。”
“呵呵,原本還想著手下留情,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沉師兄大步走上前,站在他們對立面,他有自信,一挑三。
其余弟子們見狀,紛紛上臺,大亂斗打成了3v20。
有幾個宗門弟子有些不忍。
“我們這樣是不是像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對啊,對面道友還沒我膝蓋高。”
“我們往后退,等大師兄動手吧。”
裁判宣布開始后,飛速退到一邊。
沉師兄率先出手,排山倒海的靈氣往魚寶這邊涌動。
他想用一招就把他們打下臺。
知道躲不掉,葉瀾棲前進(jìn)一步,使出保護(hù)罩把三人圍起來。
“哼,小小保護(hù)罩。”沉師兄的靈氣如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
“魚寶,我撐不住了。”葉瀾棲的嘴角已經(jīng)泌出一絲鮮血。
葉安安已經(jīng)被對面的力量壓制,半跪在地上,憑意志力撐著。
魚寶盤坐在地上,只感覺無數(shù)靈氣涌入她的身體,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她的體內(nèi)應(yīng)該有更強(qiáng)的力量!
套在精神宇宙的枷鎖在一點(diǎn)點(diǎn)碎裂。
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封印住的精神宇宙,因?yàn)轸~寶體內(nèi)靈力的運(yùn)轉(zhuǎn),重新打開了一條縫隙。
精神力涌動,與靈氣結(jié)合后從魚寶體內(nèi)紛涌而出。
看起來不起眼,但也只是看起來?
“這就是你的力量?”沉師兄嘲諷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自己的靈氣被推了回來。
魚寶的力量如利劍穿梭在其中,直直地刺向沉師兄的面門。
全身被嚇得無法動彈,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利劍居然改變方向,刺進(jìn)了他的肩頭,把他射下了臺。
魚寶飛出的十二支劍,任憑他們怎么躲都躲不開。
“真是見鬼了!”
打過去就散開,跟鬼一樣追在他們屁股后面,他們在一陣怒吼聲中,紛紛下臺。
十二個最強(qiáng)的弟子被打下臺。
全場:“(○Д○)”
這個表情。
葉瀾棲和葉安安轉(zhuǎn)頭,看向魚寶的眼神中帶著驚訝和驚喜。
“魚寶,你怎么做到的!”
下一秒,魚寶一口血噴出來。
“可惡,這副身體還是太弱了嗎?”
“別害怕,她沒力氣了,你們一起上!”沉師兄在臺下怒吼。
被對方一招打下臺,面子沒了,怎么說也要把那三個人打下臺!
“沉師兄說得對!我們第一第二到時候再說,先把他們打敗!”
葉瀾棲和葉安安擋在魚寶前面,十二人被魚寶一人打下臺,他們要是兩人打不過對面八個人,那真是沒臉呆在宗門了。
臺下,從老咬牙:“夜宗主,你真是找了個好苗子啊。”
從一開始的憎恨,到現(xiàn)在看到魚寶的實(shí)力,他生出愛才之心,決定要把魚寶收入囊中。
“她應(yīng)該是人類吧,還是個小女孩,整天和你們混在一起不太妥當(dāng),夜宗主能不能忍痛割愛,把她交給我們培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