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童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人外人無需晉升圣境。”
“為何?”
“因為......”小書童看向江上寒,“人外人本身就是圣境。”
!!!
“什么!?!?”
小書童揉了揉有些吃撐的肚子,道:“圣氣來自四大傳說,四大傳說則來自天外。”
“只不過,人外人照前三大傳說,好像來的更晚了一些。”
“這天下的圣氣,本來就該為人外人一人所擁有。”
“但是因為人外人遲遲未至,所以這天下才有了圣人。”
“人外人,我儒家稱之為天外君子。”
“對于這件事有一則不確定的言論,出自道圣。”
“眾所周知,道門擅長占卜之術,道圣便是集大成者。”
“道圣曾經推測,人外人不是遲遲未至,而是本來會在此世間出現的,但是不知為何,人外人降生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又被道家稱為:仙界。”
“道家有:仙界一天,人間一年的說法。”
“按照道圣的推測,我們這個人間有四大傳說已經七千年左右歷史。”
“所以,人外人降生到仙界,也不過區區二十年不到。”
“所以,這個人,應該只是一位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
“二十歲,男子弱冠,女子桃李年華而已,心智尚未完全成熟。”
“可教也。”
“道圣人生中驗證的最后一個道理,就是這個。”
“又因為明察監虞地圣人、洞悉監靖地圣人、見心監棠地圣人。”
“而除此之外的圣人,則是他們共同的責任。”
“所以道圣先是與這幾個人進行了一次秘密會議,征求他們的同意。”
“其中,有洞悉玄域當時的持有者安道人,通天姚氏跟安家有過交易,所以洞悉玄域被安道人借走了一些年頭。”
“其中還有,持有部分明察玄域的繼承者,也就是你的姑姑——長安塔主;”
“未得到見心玄域傳承的見心玄域后人——藥王谷老谷主;”
“以及未得到洞悉玄域的洞悉玄域后——姚姑娘。”
“會議過程我家圣人沒有參加,所以不知道。”
“但是直到,他們最終制定了一定要迎回人外人的目標!”
“為此,眾人皆有任務。”
“有人前往了生之地,有人前往了死之地。”
“有人貢獻了修為,有人貢獻了傳說之器。”
“總之這場會議后,道圣得到了很多東西。”
“但是,這還不夠。”
“因為人外人,太強大了!”
“而道圣人僅僅是圣境而已,太弱小了。”
“根據道家守恒之理,道圣不足以換人外人前來。”
“所以,道圣人又需要得到我家圣人的支持。”
“我家圣人同意了,于是道圣人擁有了無限大的力量,他要試著把人外人從另外那個世界,給換過來。”
“事實證明,他好像成功了......”
說罷,小書童看向江上寒。
周北念也看向江上寒:“原本我就知道你很強了,但是想不到你竟然這么強?”
“但是,你倒是強起來啊?”
江上寒沉默片刻,隨后看向小書童,笑問道:“我的問題,圣人好像解釋了,但是又沒有完全解釋。”
小書童點了點頭,繼續道:“四大圣人、三大玄域、傳說之地、傳說之器的關系,其實通過我的故事,你們應該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就近些年來說。”
“首先,說虞國。”
“你們周家的明察,就是盯著虞地酒圣人的。”
“但可惜的是,酒圣是在棋圣之后成圣的。”
“周氏先祖有訓,不要把明察玄域給一個人。”
“周氏也為此,研究了很多年。”
“酒圣成圣以后跟你們周家當時的主事人,也就是霸王周全通有過約定。”
“所以,周全通很放心地把明察玄域,分成了幾部分。”
“不過,酒圣人的身邊,依舊有繼承了明察玄域的人盯著。”
“如今負責此事的人,則是幾年前......”
“幾年前,烏女官借當年醫圣之手,把一位叫西瓜的小童,送到了酒圣人的身邊。”
“這位西瓜,便是道門【玄味通真道】的道侍。”
“也是明察玄域中‘味通’這個能力的繼承者。”
“幾年前,道圣的去向越來越有些藏不住了,這讓烏女官很著急。”
“而且酒圣雖然不亂來,但過于脫離世間,讓長安塔主也很著急。”
“于是,烏女官便與長安塔主,做下了這個計劃。”
“利用明察玄域的饋贈以及道門葫蘆的氣息,讓人誤以為西瓜小童是道圣之后。”
“從而一石四鳥。”
“醫圣,信以為真。”
“酒圣與醫圣二人,為此已經研究了許多年西瓜身上的圣人疾,直到今日還是一無所獲。”
“當然,也不僅僅有西瓜一個人盯著酒圣人。”
“其實你們明察玄域的后人都在這么做,只不過如今的你們太過弱小,所以你們自已也不知道。”
“而酒圣確實無心世間,更無心傳說之地,所以西虞一直太平著。”
“但也只是太平而已。”
“我大靖就不一樣了。”
“當年,通天山主姚玥龍把洞悉給了安道人。”
“我家圣人與姚山主多年的合作,正式結束。”
“而持有洞悉玄域的安道人,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女子,也是一個非常棒的合作者。”
“她,極力地促成了靖地儒家與道門的融合,她還與我家圣人定下約定——”
“安道人來管國政,我家圣人來培養人才。”
“事實證明,這樣的分工很成功。”
“如今的大靖,已然成為了第一強國。”
“去歲,大靖一國可戰兩國,便是證明。”
“這之中,離不開安道人多年的沉淀,讓國力、物力、軍力等等都達到了鼎盛。”
“也離不開我家圣人培養的一代代麒麟子。”
周北念與江上寒知道,儒家講究自謙。
但文圣人如此直說顯然不是顯擺,而是已經自謙之后的了。
文圣人先后與安道人、烏女官的配合,所獲得的顯著效果,比這還要大。
“而最后,便是南棠了。”
“南棠的圣人,也是大概在北國戰亂之時冒出來的。”
“他就是你們口中的那位畫圣。”
“畫圣從九棠現世,在蜀中的然州草堂學藝之時,第一次以畫作聞名。”
“之后,便被九棠人奉為了神明。”
“畫圣更是間接的建立了南棠皇朝。”
“而負責盯著畫圣的三大玄域之一持有者,就是我一開始所說的那位,得到見心玄域的易姓心醫。”
“心醫與畫圣之間的關系,跟酒圣與周全通之間、我家圣人與姚玥龍或安道人之間相比,完全不一樣。”
“畫圣與心醫這組羈絆,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