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楚翊敲了敲門,得到魚寶的允諾后走了進(jìn)去。
“小朱哥哥?”魚寶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是顧淮生呢,朱楚翊從來不會主動來找她。
“你的腿好點(diǎn)了嗎?”魚寶看向朱楚翊的雙腿。
“司徒前輩說,馬上就能走了。”朱楚翊把拐杖放在門邊上。
“所以朱楚翊哥哥也要送我生日禮物嗎?”魚寶推來椅子讓朱楚翊坐下,然后期待地問道。
“我沒有錢,所以我就做了個手工給你。”朱楚翊有些猶豫地打開了禮物盒,他很怕魚寶嫌棄他的禮物。
是一幅由葉子拼接而成的拼貼畫,一條紅色的小錦鯉在湖中游。
“這是我嗎?”魚寶指著錦鯉問道。
朱楚翊點(diǎn)點(diǎn)頭,連忙說道:“不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直接扔掉就行了。”
魚寶笑了:“你想啥呢,怎么可能不喜歡?”
要找到合適的樹葉,朱楚翊拄著拐杖走了很多路吧,魚寶一想到這個場景有些感動也有些心疼。
“喜歡,喜歡就好。”朱楚翊笑了,魚寶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開心。
“謝謝小朱哥哥。”作為回禮,魚寶給了他一個擁抱。
朱楚翊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站著的顧淮生。
朱楚翊居然對他笑了,還露出了八顆牙齒!顧淮生眨眨眼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魚寶拿著沈落雁送的手術(shù)刀把玩。
顧淮生臉色一白:“魚寶,別玩刀,太危險了,黃金刀也不行。”
魚寶聽話地把刀收好。
“這是梧桐托我給你的禮物。”顧淮生拿出來一個棉花娃娃。
“有點(diǎn)像我誒。”魚寶指著自己說道。
“梧桐買完才發(fā)現(xiàn),是你的周邊。”
“梧桐哥哥在司徒家還好嗎?他很少給我發(fā)消息。”魚寶問道。
“就是很忙,他也沒給我發(fā)過消息,不過到時候我們可以去找他。”
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弟,顧淮生也很想念,但是無奈,梧桐已經(jīng)陷入了醫(yī)學(xué)中無法自拔。
他也很高興梧桐年紀(jì)那么小就找到了自己的熱愛。
“那你的禮物呢?”魚寶圍著顧淮生繞了一圈,最后,顧淮生從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劍。
開刃了的那種劍。
“這是我在軍校第一名的獎勵,我想著送給你。”
看魚寶玩刀就緊張得不行,結(jié)果自己送了一把劍出來,顧淮生的腦回路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但是你還太小了,等你長大了,我教你用劍如何?”
魚寶拔出劍,輕輕一揮,一刀劍氣擊碎了房間里的花瓶。
樓梯口趴著快要睡著的冷滄玨聽到這聲巨響,瞌睡都嚇醒了。
“哇,好厲害!”魚寶滿意地把劍插入劍鞘,她早就想要一把趁手的武器了。
顧淮生被嚇了一跳,就連他也無法做到劍氣傷人。
千叮嚀萬囑咐讓魚寶別傷著自己后,顧淮生才從房間里退出去。
退出去前把破碎的花瓶帶走了。
應(yīng)該……沒人了吧。
冷滄玨正要上前,看到魚嗷嗷豎著尾巴走了上來,那前爪扒拉了兩下門。
“嗷嗷?你不會也是來送禮物的吧。”魚寶在腦海中瘋狂想著,魚嗷嗷能送她什么東西。
不會是埋了很久的骨頭吧。
魚嗷嗷把它最愛的陪睡玩偶送給了魚寶,魚寶依稀能看見玩偶上面的口水。
但是她剛想說出拒絕的話,就對上了魚嗷嗷期待的眼神。
“謝謝你嗷嗷。”魚寶摸了摸魚嗷嗷的腦袋,“但是這是你每天睡覺的玩偶,我拿著也沒用啊。”
魚嗷嗷如同被雷劈了,傷心地垂下頭。
“我拿著也沒用,因為你已經(jīng)能陪我睡覺了。”魚寶連忙哄道。
魚嗷嗷這才好受點(diǎn),雖然自己送的禮物被拒絕了,但是小主人說最喜歡自己了。
等魚嗷嗷都走了后,冷滄玨這才得到了給魚寶送禮物的機(jī)會。
“冷滄玨?”
看到冷滄玨的時候,魚寶就忍不住想問問小白貓的情況,“小雪最近怎么樣啦,我什么時候能去看看它?”
冷滄玨是一個不擅長撒謊的雄性幼崽,此時他目光閃躲,語無倫次:“還行吧。”
“你也是要送我禮物?”魚寶猜測道,他不會要把小雪送給自己吧。
嘿嘿,那也太開心了。
魚寶忍住笑。
“這個給你。”冷滄玨連忙把禮物塞在魚寶懷里,然后轉(zhuǎn)頭就跑了。
魚寶的一句謝謝梗在喉嚨里都沒有說出口。
禮物是一幅畫,冷滄玨畫了一幅魚寶中午睡覺的樣子,居然連魚寶嘴角差點(diǎn)流下來的口水都畫下來了。
其實(shí)可以不用那么真實(shí)的……
把禮物都收好后,夜已經(jīng)深了,魚寶入睡了,監(jiān)護(hù)人們卻在群里瘋狂炫耀。
【魚寶親我了!】
【魚寶也親我了!】
【她親我的時間肯定比你久!!】
【我是第一個被親的,驕傲jpg.】
【因為你是第一個去送禮物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
陸少言看著滿屏的發(fā)言,默默關(guān)上了。
眼不見心不煩。
五分鐘后。
心很煩,還是很煩。
陸少言躺在床上,把自己轉(zhuǎn)向左邊側(cè)躺著。
魚寶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他又把自己轉(zhuǎn)向右邊側(cè)躺著。
只是自己沒有在晚上送禮物罷了。
這種錯失好幾個億的感覺讓他揪心不已,呼吸都很沉悶。
為什么,他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和陸亦川一起進(jìn)去的。
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執(zhí)政官,此時居然像一只可憐兮兮被人拋棄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了床角。
為什么別人都有,就他沒有。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陸少言有些興致怏怏地打開門。
“魚寶?”
“那么晚了你還沒睡嗎?”陸少言連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魚寶身上,生怕她著涼了。
在陸少言蹲下來的時候,魚寶湊過去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端水大師魚寶是不會冷落任何一位監(jiān)護(hù)人的。
中彩票的感覺在陸少言的心底蔓延開來,他忍不住把魚寶抱起來,想讓魚寶再親一下他的臉。
但是他知道,不能那么得寸進(jìn)尺。
“你特地過來,就是為了親親我?”
“對啊,我怕陸叔叔傷心得睡不好覺。”
被幼崽猜中心思的陸少言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這次生日還喜歡嗎?”
“喜歡。”
“明年生日希望也能讓你滿意。”
“但是不能再送我星球了。”
“好吧……”
魚寶沒想到自己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成為了“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