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和你們不一樣,我要是去上學(xué)不會被欺負(fù)嗎?”
“我們這邊應(yīng)該不會有人欺負(fù)雌性。”司徒之昂回答道,他很想問一句,你什么時候給魚寶換衣服,他都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很久了!
“那個,曼曼,你給魚寶換好衣服了嗎?”
曼曼笑了一聲:“抱歉,我有些緊張,現(xiàn)在換好了?!?/p>
“好,那你回去休息吧。”
魚嗷嗷在門口撓門,今天小主人可是說了,要讓它陪睡呢!
等曼曼打開門,魚嗷嗷可能是怕生,居然沖著她呲了呲牙。
“嗷嗷,這是曼曼,你在泡溫泉的時候見過的?!彼就街哼B忙說道。
曼曼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司徒之昂懷里躲。
司徒之昂也下意識地避開。
結(jié)果曼曼一個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
紫珩就住在隔壁,聽到動靜后趕來一看,就看到曼曼躺在地上,而司徒之昂站在一旁。
“司徒,你對曼曼做了什么?”紫珩皺眉,連忙把曼曼扶起來。
“我……我什么都沒干啊。”司徒之昂舉起手做投降狀。
“雌性摔倒了都不扶一下?!弊乡襁B忙把曼曼拉起來,曼曼卻順著力道撲入紫珩的懷中。
把紫珩給整不會了。
“曼……曼曼,你是不是摔疼了?”
“紫珩哥哥,不要怪司徒先生,是我被這個小畜生嚇了一跳。”曼曼指著魚嗷嗷說道。
“它才不是小畜生呢,它是我的弟弟?!濒~寶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就聽到了有人罵魚嗷嗷,下意識地護短道。
“在我們那邊,這就是小畜生啊?!甭е麓剑行┪卣f道,“那我給魚寶妹妹道歉……”
“魚寶,把你吵醒了嗎?”司徒之昂幫魚寶蓋了蓋被子,拍拍她的背。
“嗯……泡溫泉真舒服,我以后還能來嗎?”魚寶問道。
紫桁求之不得呢,他把鑰匙遞給魚寶:“以后你想來就來,這間屋子就是為你準(zhǔn)備的哦?!?/p>
魚寶道謝過后,拍拍自己另一邊的床,讓魚嗷嗷上來。
魚嗷嗷得意地看了司徒之昂和紫桁一眼,仿佛在說,我晚上能陪魚寶睡覺哦~
魚嗷嗷體型龐大,即使是那么大的床,魚嗷嗷還是占滿了一半的位置。
“洗干凈了吧嗷嗷,你的腳腳有沒有干凈???”魚寶抬起魚嗷嗷的腳。
“嗷嗷!”魚嗷嗷驕傲地抬起爪子,表示自己非常干凈!
一邊的曼曼不知不覺就被冷落了。
她捏緊了拳頭,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山村時,她就無數(shù)次向流星許愿,來一個神仙帶她走。
終于,在大地一聲巨響,一個飛船落在山頭。
她很害怕,連忙躲在暗處,看到一個美得雌雄莫辨的男子從飛船里走出來。
外星人居然那么好看?她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驚呼聲。
“這是哪里?”男子喃喃一聲,朝著飛船一指,飛船就消失不見了。
“這好像是一個沒有和星際接軌的星球,我得趕緊離開?!蹦凶佑^察了一下,換上了一套樸素的著裝,想了想后,又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在村子邊上轉(zhuǎn)悠起來。
曼曼的腦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連忙跑回家,一邊干活一邊觀察紫桁的動向,看到紫桁過來,她就裝作不小心,打掉了弟弟手里的糖果。
果不其然,弟弟大哭起來,哭聲引來了爸爸媽媽,也吸引了紫桁的目光。
“死丫頭,活不好好干還欺負(fù)你弟弟?”媽媽隨手就拿起一個棒子往曼曼身上招呼。
平日里她會跑走,躲避挨打,但是現(xiàn)在,她硬生生地承受媽媽的虐待。
神仙應(yīng)該會救我吧……曼曼在心里想道。
曼曼看向紫桁,看見紫桁的眉頭皺了皺,說了一句:“怎么能打孩子呢?”
他輕輕說了一句,但是卻沒有干涉,轉(zhuǎn)過頭走了。
曼曼一把推開媽媽,然后朝著紫桁消失的方向跑去。
“求您帶我走吧!”曼曼朝著紫桁跪下。
…………
來到了這個地方,她才知道雌性的地位居然那么高!
紫桁只是扶額,希望他一時心軟的決定不會造成多大的后果吧。
所有人在聽到曼曼的遭遇后,都對她關(guān)愛有加,特別是她跟著紫桁見的那幾個老股東,簡直要把她當(dāng)親生女兒了。
“曼曼,我可以當(dāng)你的監(jiān)護人,以后就沒人能欺負(fù)你了!”老股東們說道。
“監(jiān)護人是什么?”曼曼好奇地問道。
“就是類似于你的家人?!?/p>
曼曼看向紫桁的方向。
老股東們卻笑道:“你不要打紫桁的主意了,他已經(jīng)申請當(dāng)一位小雌性的監(jiān)護人了,雖然那位小雌性還沒同意?!?/p>
曼曼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居然還有雌性會拒絕紫桁,第二反應(yīng)就是吃醋,她感覺現(xiàn)在被泡在了醋壇子里。
“但是紫桁也不見得多么喜歡那位小雌性吧,雖然那位小雌性確實很可愛……但畢竟她是獸人公民,紫桁不是最討厭獸人了么。”
“對啊,他冒著觸犯法律的危險都要把曼曼帶回來,可見他對曼曼確實不一樣的?!?/p>
幾位老股東打趣道。
“真的嗎?可是……我只是一個被爸媽虐待的孩子,還差點被賣去換彩禮了?!甭难劾镲柡瑹釡I,看得幾位老股東們心疼不已。
紛紛表示紫桁對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從此,紫桁的紳士、禮貌、關(guān)心,在曼曼看來都是對她不一樣的表現(xiàn)。
畢竟一整個公司都沒幾個雌性員工,物以稀為貴,她就是最特別的那個。
但是她還是很介意,紫桁申請做其他雌性監(jiān)護人的這件事。
紫桁既然把她代離了原來的星球,那就得對她負(fù)責(zé),不是嗎?
想到這里,曼曼抬頭,語氣幽幽地說道:“真好啊,我要是有魚寶那么討人喜歡就好了。”
紫桁和司徒之昂只覺得曼曼語氣怪怪的,但是說不上哪里怪。
“呃,魚寶,這是曼曼,是我從別的星球上帶回來的?!弊翔旖榻B道。
“哦哦,是紫桁哥哥的幼崽嗎?”魚寶摸摸魚嗷嗷的頭,詢問道。
紫桁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都申請當(dāng)你的監(jiān)護人了,怎么會認(rèn)別的幼崽呢!”
紫桁表示自己的衷心,卻不想讓曼曼敏感的心被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