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飛船穩穩地停在一顆星球上。
星球上好像沒有人生活的痕跡,只有小昆蟲被嚇得四處逃竄。
“這里是……古藍星?”沉希猛然瞪大眼睛,“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眼前的古藍星已經變樣了,雖然依舊破敗,但是落地之處的土壤肥沃,已經長滿了野草。
“不會吧,古藍星不是被確診死亡了嗎?”沉希從這頭走到那頭,難以置信。
而陸亦川走到第一次和魚寶見面的地方,伸手觸碰那里長出來的小花。
“以前,魚寶就坐在這里,那么小,那么瘦,還很警惕地看著我。”
陸亦川似乎陷入了回憶,沉希不敢打攪他,只能嘆氣。
“不過這個現象著實令人驚嘆,古藍星是我們獸人聯邦的領地,等找到魚寶后,我們把古藍星送給她如何?”沉希安慰道。
一顆被確診死亡的星球,幾乎不具備任何價值,星際的其他執政官不爭,這顆星球以很低的價格被陸少言拍了下來。
“嗯。”陸亦川花了一天時間,和手底下的人把古藍星檢查了一遍,確定魚寶不在這里,才心情沉重地上了飛船。
而遠在修仙位面的魚寶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抬頭看向月亮,總覺得有人在思念她,而且,還不止一人。
“魚寶……還沒睡嗎?”葉安安從后面的房間里走出來,猶豫著走到魚寶身邊。
“沒呢,坐。”魚寶拍了拍身旁的臺階,示意葉安安坐下來。
“那個,你能不能站起來。”葉安安的臉有些紅。
“啊?”魚寶不明所以地站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魚寶的呆毛壓下去,看著只到自己眉毛的魚寶,葉安安舒了口氣。
“呼……看來我比你大。”
“你說啥?”
“沒什么,你以后也能不能叫我哥哥?”每每聽著魚寶喊“葉哥哥”,葉安安總是抬頭,可是被喊的對象永遠是葉瀾棲。
他從沒有過這種情緒。
這是一種酸澀苦楚的感覺,就像是咬了一顆還沒成熟的西梅。
上次和葉瀾棲比了身高后,他悄悄和魚寶比對過身高,好像是一樣高。
這幾日他不停地跑跳,終于,他長高了!
“憑啥?”魚寶雙手叉腰,“你明明看著比我小,我見過你的獸形,是一只那么小的小豹子……吸溜。”
魚寶想到那日的場景,回憶一下那時的觸感,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
小豹子,嘿嘿……
“你……見過我的獸形!”葉安安的獸耳炸了出來,夜色都蓋不住他臉上的粉紅。
魚寶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毛茸茸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
“快,叫姐姐!”魚寶惡趣味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葉安安嚇得話都不會說了,如果別人摸他耳朵,他早就一口咬上去了。
但是摸他耳朵的是魚寶。
他不敢動,只覺得耳朵癢癢的,又不敢撓。
“葉弟弟,叫不叫姐姐啊。”魚寶故意伸出手指,撓了撓他的耳朵。
葉安安委屈得快哭了,他原本就不會說話,此時更加說不出話了。
憑什么輪到他,就變成葉弟弟了。
“其實哥哥和弟弟一樣的,都是一家人,而且,姐姐還會保護弟弟喲。”魚寶循循善誘道。
“保護弟弟。不要,我要保護你。”葉安安搖頭。
“嗯……弟弟長大了也能保護姐姐,而且你入宗門晚,本來就是我小師弟啊!”
“好吧……”葉安安妥協了。
于是,魚寶一口一個葉弟弟,叫得特別起勁。
遠在星際的另一個弟弟魚晃晃,抱著一頭狼哭暈在廁所。
“魚寶,家里的小兔子我給你養的很好,都要生崽了。”魚晃晃的懷里還有一張魚寶的照片。
家里每一張照片都被他翻舊了,他也想出去找,奈何自己不會操作飛船,去了也沒啥大作用,就留在家里。
Q寶似乎也察覺了什么,上好的電池都不吃了,機械地掃地拖地擦桌子。
突然,擦桌子的它頓住了。
“魚晃晃,小主人怎么還沒回來,她之前預約的睡前故事上線了,我要講給她聽。”Q寶打開廁所門,問道。
“嗚嗚嗚……”
回應它的只有魚晃晃的哭聲,還夾雜著魚嗷嗷的咽嗚。
…………
“師父,干糧備好了,我這就叫上弟弟妹妹們啟程了。”天沒亮,葉瀾棲就打點好了一切。
“那么早走干什么,魚寶還在睡呢。”夜嵐睜開一只眼睛,說道。
“啊,可是比賽中午開始,我們現在不走,怕是到不了啊。”
“我會飛,馱你們過去不就好了。”
“啥?”葉瀾棲嚇得跳了一小跳。
之前路途再遙遠,夜嵐可都沒說過馱他去比賽啊,哪次不是讓他提前兩天就出發的,還說連這點路程都受不了,還比什么賽啊。
葉瀾棲鼓著嘴說道:“師父,我心理不平衡了……”
“您不是說,走路也是一項修行,能磨煉人的意志么。”
“說的也是。”
于是,還沒睡醒,一臉懵逼的葉安安就被夜嵐提溜了出來,穿好衣服丟在石洞外。
“記得中午前到,不要耽誤了比賽。”
夜嵐一臉冰冷的關上石洞門。
對啊,他讓這兩個小子走路不就行了,馱三個人還累的慌呢。
嗯……不知道集市開了沒有,魚寶說喜歡吃東街的那家堿水鴨。
“呃……什么情況。”葉安安臉都沒洗,眼睛都還迷糊著,急忙用干凈帕子擦擦臉。
“走吧,該上路了。”
“魚寶妹……姐姐呢?”
“她有專門的坐騎,不會遲到的。”葉瀾棲看了看葉安安,心理平衡多了。
至少這次出遠門,有伴了!
魚寶從夢里醒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痕。
睜開眼睛,就看見夜嵐坐在她床邊,擔心地看著她。
“我聽見你叫了一聲,我就進來了。”
夜嵐解釋道,在睡夢中的魚寶默默流淚,把他嚇了個半死,他又不敢喚醒她,只能守在一邊等她醒來。
魚寶忍不住勾住夜嵐的胳膊,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里,順便用他的衣裳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我好像夢到我的家人了,我記得他們的味道。”魚寶抬頭,說道。
“那可能你快要恢復記憶了。”夜嵐笑著安慰道。
這是好事,但是夜嵐的心卻悶得厲害。
“他們一定很想我,一直在找我,雖然我看不見他們的臉。”魚寶認真回想道。
“等我回家了,我把你介紹給他們,還有把葉安安和葉瀾棲都介紹給他們,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一句話,讓夜嵐的心情猶如撥開云霧見月明。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