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太子是清風谷的關門弟子,出門備受尊敬。
實際上,他玷污的少女不在少數,他專門挑漂亮的平民少女,事后私了。
沒人敢忤逆太子,就連皇上也不知道太子做的腌臜事。
魚寶,默默從口袋里挑出記錄石。
太子看到后也不惱,反而朝記錄石展示了一下他若隱若現的腹肌。
然后朝魚寶撲過來。
他料定沒有靈力的魚寶就是只待宰羔羊。
但是魚寶活動了一下腳腕,一腳踢在了麟棋襠下。
按理說普通人是打不破麟棋的防御的,但是魚寶不是普通人,這一腳結結實實,麟棋大腦宕機,面色慘白地往地上倒去。
麟棋都沒來得及慘叫,直接痛暈了過去。
看到地上蜷縮成一只蝦的麟棋,魚寶踹了兩腳。
隨后直接調動精神力解開手上的繩子,雖然精神力沒恢復好,但解開一根繩子還是綽綽有余。
然后,用解開的鎖靈繩把麟棋綁得結結實實。
“你……你在干什么?”麟棋虛弱地說道,眼中滿是驚恐。
“吵。”魚寶一巴掌再次把麟棋拍暈,然后用靈力凝結成小刀,在麟棋身上比劃了一下。
“你們不能殺魚寶!”屋外,寶兒被綁住,撕心裂肺地哭。
“放心吧,不會殺她的,你的太子哥哥可舍不得。”霜清凝伸出手,拍了拍寶兒的臉。
“嗷嗚。”寶兒一口咬住霜清凝的虎口。
雖然沒出血,但還是讓霜清凝吃痛地叫了一聲,一巴掌扇在寶兒的臉上。
“將死之人豈敢?”
“我都要死了,咬你一口怎么了?”寶兒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獸,惡狠狠地盯著霜清凝的眼睛。
“嘎吱。”
木屋門被打開。
“這么快?”霜清凝抬頭望去。
寶兒則是絕望地閉上眼睛。
“寶兒姐姐怎么哭成這樣了?”
只見魚寶氣定神閑地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東西,就這么大大咧咧地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鎖靈繩呢?”
“在這里啊。”魚寶扯了扯麟棋身上的繩子。
見太子被捉,黑衣人們明顯緊張起來。
“怎么回事?麟棋得手了嗎?”太后的聲音從傳音石里面傳來,“你們辦事利索點,這邊皇帝已經懷疑了,哀家可拖不了那么久。”
“太后,得手是什么意思?”魚寶脆生生地問道。
聽到魚寶的聲音,太后那邊傳來酒杯掉落的聲音,然后就沒有回話了。
“魚寶,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寶兒的眼神上上下下,把魚寶掃視了個遍。
霜清凝:很明顯有事情的應該是麟棋吧?
“放我們走,要不然,你們的太子就不是不能尿尿那么簡單了!”
魚寶很有氣勢地說道。
在場的人全都瞪大雙眼,黑衣人們對視一眼,完了,太子不能行人道了,他們在場的應該都免不了一死。
“你把麟棋閹割了?”霜清凝哆哆嗦嗦地問道。
魚寶才多大啊,她怎么敢對太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比毀容還可怕啊!
“嗯哼。”魚寶扯了扯繩子,地上的太子發出痛苦的叫聲。
“清凝,救我……”
“沒用的東西。”霜清凝指著麟棋大罵。
魚寶沒了靈力,居然還能反將一軍,她都替麟棋感到羞恥。
“你們直接上,我要魚寶死!”
霜清凝發號施令,但是黑衣人們不敢動了。
比起魚寶和寶兒,還是太子的命更重要。
“你們不上?那我自己上了。”霜清凝掏出熟悉的鞭子。
這段時間,她煉化了不少珍貴藥材,現在的魚寶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但很好笑的是,無論霜清凝發動什么攻擊,都打在了麟棋身上。
麟棋發出一聲慘叫,然后暈了過去,然后醒了,又被攻擊,發出一聲慘叫,然后暈了過去……
“什么鬼?”霜清凝要瘋了,怎么感覺跟中邪了一樣?
她看向魚寶的眼神中居然有了一絲……恐懼?
魚寶:嗯……精神力就是好用!即使沒有恢復好,對付霜清凝還是綽綽有余的。
黑衣人擋在霜清凝面前。
“清凝大人,別打了,再打下去太子真要死了!”
氣喘吁吁的霜清凝不甘心地捏住拳頭。
抬頭看向魚寶:“行,我放你們走。”
寶兒被松綁,快步朝魚寶跑來。
魚寶也很講信用,把快死了的麟棋扔給他們。
在牽住寶兒手的時候,順便就給她治療了。
寶兒臉上的手掌印一下子就消失了。
“魚寶閣下,能不能麻煩你治愈一下太子?”黑衣人頭頭硬著頭皮說道。
魚寶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看著很像白癡嗎?”
“可是太子快撐不住了……”
“哦……什么時候吃席再叫我。”
“撲哧。”寶兒捂住嘴笑起來。
這群人也真是厚臉皮,把她們害成這樣不說,還反過來要魚寶幫麟棋治療。
看著魚寶和寶兒的背影越來越遠,黑衣人們面露兇狠,持刀朝魚寶沖來。
千鈞一發之際,從天上飛下無數的羽毛,這些羽毛卻如同利劍,插入黑衣人們的心臟。
魚寶回頭,就看到黑衣人們都死完了,只留下霜清凝和失去戰斗力和生育能力的麟棋大眼瞪小眼。
“嘖,霜清凝,你怎么就是不講信用呢!”魚寶雙手叉腰,生氣地控訴道。
“非要置我于死地?這下好了,你要一個人把麟棋抬上懸崖了!”
霜清凝:真是,字字誅心。
“嚇死我了,還好有人來救我們。”寶兒怯生生地看了救命恩人一眼,正想要道謝,就看到魚寶氣急敗壞地打了救命恩人一下。
“小師弟,你跑哪里去了?我們在建造城池,正需要勞動力呢!”
“小……師弟?”寶兒嘴角抽搐了一下。
洛知許無奈地說道:“師姐……能不能把小字去掉?”
“我問師父,師父居然都沒找到你,原來你在這里啊。”魚寶左右環顧了一下。
忽略地上倒下的黑衣人,這里的風景倒還不錯,頗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我把你們送回去吧。”洛知許清理完黑衣人后,說道。
“對哦寶兒,要不你先回去過生日吧。”
寶兒懨懨地說道:“不了,你看我現在有心情過生日嗎?”
原本想著能和魚寶一起睡覺,現在回去,覺肯定是睡不成了,太子被閹割的消息肯定瞞不住,皇后和太后百分百要找她麻煩,還不如留在這里。
“你們……要留在我這里?”洛知許如臨大敵,“不行,我可沒多的床給你們!”
“誒,有客人來嗎?”遠處,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