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天空的異響,內心很是惆悵……怕不是敵軍那邊請來的高手?
但是他只能安慰女兒。
“對,神仙一定會幫我們的。”
太后抬頭,驚喜說道:“是誰搞那么大陣仗?”
宗門的長老們面面相覷。
“是你嗎?”
“不是我,我宗門哪有這種神器?”
“那應該是友國的神器了。”
“真好啊,攻打個小城派這么先進的武器。”
飛船緩緩朝魚寶駛來。
“魚寶小心!”夜嵐拔掉身上的弓箭,鮮血噴了敵人一臉。
“真是不要命了。”
九階高手垂下手,不再發動攻擊。
因為他的劍有劇毒,至今無人能解,縱使夜嵐再強大,也活不久了。
“魚寶!”飛船上,沈落雁著急地探出頭,就看到魚寶因為力量衰竭,蜷縮成一團,卻還是把手放在夜嵐身上,試圖讓他的鮮血不再流。
“為什么,為什么是黑色的。”魚寶的眼淚奪眶而出。
“抱歉,好像中毒了,沒關系,我睡一覺就好了。”夜嵐看了天上的飛船一眼。
嗯?叫著魚寶的名字,難道是魚寶的家人?
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緩緩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這一閉,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醒過來了。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里亂竄。
夜嵐睜開眼,看到魚寶的手腕流著血。
“我記得,我的血能治所有的毒。”魚寶笑了笑,她還是個小孩,還不想經歷生離死別。
夜嵐只覺得自己的體力快速恢復,九階瓶頸似乎也有松動。
周圍靈氣涌動,正是突破的前兆。
對面,九階高手看到這一幕,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不,不可能吧?”
“這魚寶還真是個未知數。”龍嘯宗的長老評價一句,默默朝后面退去。
他也不想莫名其妙攻打別人啊,但是不參加的話會被所有宗門孤立的。
原本想著來打個卡,結果遇到這種事情。
“我看就是個禍害!”太后坐在軟榻上,也有點坐不住了。
萬一夜嵐成神,他們根本沒有一戰之力啊!
“大家放心,要經歷八十一道天雷才能成神,現在的夜嵐根本抵擋不住。”九階高手緩緩說道,給大家打了一個定心針。
他說的沒錯。
夜嵐緩緩閉眼,壓制住自己的實力,沒有讓自己突破。
而且突破后,他不知道自己會去往哪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魚寶。
九階高手看到對面能成神,還是恨得牙癢癢。
是那個小丫頭的血,讓夜嵐突破,他決定等事成之后,討要魚寶的一碗血不過分吧。
沈落雁還在呼喚魚寶,陸亦川已經從天上跳下來了。
陸少言呵斥一句:“陸亦川,你沒看到局勢不對嗎!”
這笨蛋侄子沒看到弓箭手齊齊指向他,馬上就要發射了嗎?
陸亦川不知道啊,他只知道魚寶一邊流血一邊哭,他已經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人,眼中只有魚寶。
司徒之昂也跟在陸亦川身后跳下來,帶著他的醫藥箱。
一個接一個,都不等飛船停好了,跟下餃子一樣齊刷刷跳下,朝魚寶飛奔過去。
陸少言只能開啟自動駕駛模式,然后跟在他們后面,幫他們掃除障礙。
但是一發動精神力,他就感覺到被天道法則壓制住了一般,有點艱難。
“雖然沒發發揮出最大的力量,但是也夠用。”陸少言用精神力凝聚成結界,罩住城池。
把敵人的攻擊都抵擋在外面。
敵人傻眼了。
“那時什么東西?”
“沒有靈氣波動,是什么厲害的武器嗎?”
太后起身:“什么情況?”
她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承諾了別國好多的好處,甚至還忍痛割地,才讓他們派兵出征。
但是沒想到這么麻煩。
見那些奇怪穿著的人朝魚寶走去。
她咬牙切齒:“又是魚寶……”
都怪那只狐貍,害的他們抓錯了人。
小狐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她對夜嵐的愛慕早已扭曲,至死,她都恨著魚寶。
“雁姐姐。”魚寶哽咽著抬頭。
看到整整齊齊的監護人們,她的心里才放松了些。
有救了,魚寶城的百姓有救了。
敵人們已經亂了陣腳。
有的說是天神降世,有的說是外星人,但他們都怕了。
那個能飛起來的東西,感覺一屁股能把他們坐死。
更有幾個小國的首相,朝太后鞠了一躬。
“太后啊,我想起來我妻子要生了,我先走了啊。”
見領頭人都走了,士兵們也就跟著走了。
“可惡,都是一群慫貨!”
九階高手動了動手腕。
“有什么可怕的?看我把這個屏障打碎!”
“砰!”
沒打碎不說,自己還被彈出去老遠。
“就是那些人,傷害你的對嗎?”陸亦川起身,眼睛里有了殺氣。
他一個閃身,掐住了太后的脖子。
太后像只蝦米一樣,不住求饒。
“咳……放手!”
麟棋:“你放開我祖母!”
陸亦川一揮手,麟棋就飛了出去,吐了好幾口血。
天突然暗了,打了幾聲響雷。
“住手!”陸少言連忙勸阻道。
他也想殺了那些欺負魚寶的人,但是在還沒摸清楚這里的天道法則之前,還是不高貿然殺人的好。
他們這些強闖入者,可能已經被天道或者神注意到了。
陸亦川也意識到了,手一松,太后就跌落在地,很是狼狽。
“再敢欺負魚寶,我把你的牙一顆顆拔了,然后把你的肉一片片剃下來。”
陸亦川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
“不敢了不敢了。”太后劫后余生地喘著粗氣。
“還不快撤兵?”
“好。”太后乖乖答應,然后準備撤退。
“慢著……”
“賠錢。”
陸亦川笑著,伸出手。
據說,太后的養老金都被掏空了。
但是和魚寶受到的傷害比起來,不值一提。
司徒之昂已經開始為魚寶治療了。
包扎好后,司徒之昂為魚寶開了安神的藥,然后把她抱在懷里。
“我也想抱。”沈落雁不滿地說道。
“下一個是我。”蘇千辛舉手。
“我先去清潔一下。”接觸了那個老巫婆,陸亦川覺得自己都臟了。
陸少言瞥見一言不發,甚至都不敢上前看看魚寶的紫桁,說道:“你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