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殺手!
這個沒良心的小魔頭!
親了本尊就算了!
但他親了本尊之后,就一直晾著本尊不管!
他把本尊當成什么人了!
紅葉昨日聽著側妃許若雨房間里傳出來的低吟之聲,便想直接回逍遙峰了。
但是......
她答應了江上寒要按摩的。
她堂堂紅葉大宗主,豈能不守信用地爽約?
于是紅葉忍了一天,直到今日晚上江上寒回府,才提出按摩這件事。
紅葉當眾提出來的意思,很簡單——本尊不陪你玩地下戀了!
本尊就是想把賭約完成,然后就回宗門了!
可這個錦瑟!!!
紅葉想想錦瑟說的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呦,這又是撥到紅葉大宗主哪根不該撥的弦了?你怎么在這奏上樂了?’
‘莫不是瞅著人家鶯鶯燕燕唱得歡,你這野路子的曲兒沒人聽,急得跳腳了?’
‘堂堂大宗主,倒成了人家府里的按摩丫頭,說出去也不怕丟了你逍遙峰的臉面?’
‘紅葉大宗主怎么不說話呀?’
‘我!’
‘您?您可真不像讀過書的......’
此時,紅葉想起來這些,就氣得直跺腳。
“她怎么想出來的這種詞呢!”
“本尊怎么總是吵不過她呢!”
篤——篤篤——
正在紅葉復盤經驗之時,門被輕輕敲響了。
紅葉抬頭,看向門口。
“誰啊?”
“紅葉宗主,是小女子我,周北念。”
“周北念?你來干嘛?”
“是這樣的,我方才肚子有些餓了,去弄了些吃食。”周北念輕言細語,“今天晚上啊,我看紅葉宗主下桌的早,想必也沒有吃好吧?您若還未寬衣、若是不嫌棄,可否許我進去與您共享一下這酥果?”
紅葉聞言,揉了揉瓊腹:“什么酥?”
......
......
大年初八的夜晚,北亭王府一片祥和。
月色輕籠,錦瑟平靜的睡著美容覺。
風斂聲息,江上寒摟著新妃安靜的解去疲憊......
落雪覆光,素來寧靜的江上雪,依舊在雪景園偷偷練劍,悄悄努力!
靜處生歡,從不知‘靜’為何物的淼淼,依舊在自在園趁著下人們睡著之后,貓著腰,躡手躡腳溜出房門,借著月色繞去廚房偷吃東西......
淼淼清楚地記得,晚上廚房多烤出來一盒桃花酥的。
可當淼淼躡手躡腳的在廚房打開盒子后,卻發現里面竟然什么也沒有了!
!!!
我滴桃花酥捏?!
......
......
紅葉一邊吃著桃花酥,一邊對周北念道:“本尊最不喜歡的你們西虞人。”
“不管是司南竹還是錦瑟,都讓人不喜!”
“但是你,好像有些不一樣......”
周北念淺淺一笑,倒了一杯桃花釀,雙手遞上。
“其實啊,不管是阿竹還是瑟瑟,可都比我好多了。”
“怎么可能?”紅葉翻了個白眼,“那司南竹就像誰欠她錢似的,錦瑟比她更甚,說起來錦瑟本尊就來氣......”
紅葉念念叨叨的開始吐槽。
她也不知道她為何愿意在這個不熟的女子面前吐露心事,但周北念就是給她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周北念則是耐心地聽著。
聽到最后,周北念才輕輕啟唇:“紅葉宗主,你說家里兄弟姐妹多,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紅葉聞言,馬上就想起來了白氏三姐弟等人兒時對自已的霸凌,于是立刻道:“當然是不幸!”
周北念微微頷首:“我也這么覺得。”
“你家兄弟姐妹也很多?”
周北念搖了搖頭:“我娘去世的早,我娘去世后,我爹聽力越來越好,有的人啊聽的多了知道的就多了,所以我爹從此便幾乎不近女色了。”
紅葉停止了咀嚼,輕嘆道:“我娘親去世的也很早,但是我爹在那之后,反而變本加厲了。”
“哦?”周北念輕輕一笑,“那紅葉宗主的遭遇,倒是跟我一個朋友很像呢。”
“誰啊?”
“就是你最討厭那個人。”
“錦瑟?”
“是的,老劍圣子嗣眾多,但一定沒有瑟瑟的父親的兒女多,你敢相信嗎?前不久與世長辭的老宰相高尚,還是錦瑟的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周北念很有節奏地、慢慢地展開了錦瑟的故事。
紅葉一開始不以為然,后來卻逐漸地聽了進去。
周北念越講越細,紅葉越聽越沉浸。
“原來,錦瑟小時候也被兄弟姐妹欺負過么......”
“未婚先孕這件事不怪錦瑟啊!都怪江上寒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啊?司南竹小時候的境遇這么慘啊?”
......
不知過了多久,周北念口渴地倒了一杯茶水。
紅葉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哎?念念,你說本尊之前對司南竹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惡劣了?”
“還有錦瑟,她畢竟是背井離鄉來到這里,又剛剛生完孩子,最是敏感的時候......本尊,是不是......”
周北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紅葉:“既覺著不妥,便尋個由頭補回來就是,別擱在心里瞎琢磨,她們啊都是外硬心軟的女子,也不會計較——你們這些女子啊,以后避免不了常在一起,左右都是要相處的,何苦把關系弄僵?”
“嗯......有道理......”紅葉點了點頭,隨后猛然抬頭,“本尊又不是什么王妃側妃的,憑什么要跟她們常在一起?!”
周北念笑了笑,伸手輕撫了一下紅葉的嘴唇。
“都被那家伙親了,還要跟姐姐我假裝啊?這一晚上的知心話,白說了?”
“哎呀!本尊不是!本尊那日就是一不小心,然后,后來,最后......哎呀!煩死了!”
周北念搖頭一笑:“不說那些心煩的,來,喝酒。”
說著,周北念又給紅葉倒了一杯桃花釀。
“接下來,咱們說說我另外一位朋友。”
“另外一位?”紅葉接過酒杯,一臉不解,“誰啊?”
“紅纓姐。”
“紅......”紅葉嬌蠻的眉眼瞬間凝住,眼神慌亂。
周北念又是輕輕一笑:“想必你還不知道吧?紅纓姐已經快到大梁城了......”
聞言,紅葉嬌軀又是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