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即將動手的時候,木乾宮主出現在了二人中間,并一人給了一掌,將二人拍飛了出去。
“嚴寒,你走吧。”
嚴寒仙王穩住身形,身上大道之力一收,深深盯了一眼都聞,朝木乾宮主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都聞還欲再追,被木乾宮主伸手攔了下來。
“宮主,你不是說不放過對方嗎,怎么……。”
木乾宮主眉頭微皺,道:“情況有變,軒轅傅鈞說放他們離開。”
都聞眉頭一挑,并沒有再說什么。
既然上面情況有變,那他聽著就是了,等上面再讓打的時候,他一定暴揍這個嚴寒仙王一頓。
都聞跟在木乾宮主身后,返回了木乾域。
來到木乾宮地牢外,掃視了一圈,見有不少修士都帶著傷,連忙吩咐道:“有傷的跟著玄鼎去療傷。”
“沒傷的,就回去休息一下去吧,明天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
“遵命,宮主大人。”
待所有人散去,木乾宮主這才示意都聞將地牢門打開。
都聞走到地牢門前,將地牢門打開后,便讓木乾宮主率先走了進去。
地牢內的修士,見地牢門被打開,頓時面露緊張。
剛收起來的武器,頓時握在了手中,見情況不對,將往對方身上招呼。
待木乾宮主走進來之后,地牢內的眾修士一愣,趕忙將手中的武器收起,紛紛屈身行禮道:“見過宮主大人。”
“起來吧。”
一股仙力將他們扶起,便見都聞也走了進來,眾修士又趕忙行禮。
“見過獄長大人。”
都聞點點頭,“你們各忙各的去吧,許清風留下。”
“是!”
眾修士走的時候,都不著痕跡的瞥了許清風一眼,眼神中帶著好奇、羨慕、嫉妒的神情。
潘富對著許清風點了點頭,便迅速朝遠處走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走吧,去你的小秘境坐坐。”
木乾宮主打趣道。
許清風沒有露出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神情,伸手向木乾宮主引路,“宮主這邊走。”
都聞在木乾宮主身后,笑出了聲,“這小子臉皮挺厚。”
木乾宮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不僅厚,性格還乖張呢。”
許清風:………。
你倆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人,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話說,就你們這樣,我的臉皮絕對沒你們厚。
許清風暗誹幾句,扭頭對著二人笑道:“咱們快些走吧,等到了小秘境再聊。”
木乾宮主與都聞對視一眼,笑出了聲。
小秘境內,三人坐在石桌旁,飲著茶,閑聊著天。
但大多數,都是木乾宮主與都聞聊,許清風他只負責聽。
閑扯片刻后,木乾宮主看向許清風步入了正題。
“三伏仙尊不再計較你的事情了。”
許清風聽到三伏仙尊的名字,眼睛一瞇,一抹殺意在其眼底一閃而逝。
感受到殺意的木乾宮主與都聞對視一眼,皆神色各異。
都聞看向許清風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的神色,木乾宮主則眉頭微皺在一起。
“許清風啊,我建議你不要對三伏仙尊抱有敵意,否則長青帝君他們可保不住你。”
許清風聞言,點頭道:“多謝宮主大人提醒,我心中有數。”
既然許清風如此說了,木乾宮主便不在此事上多言,而是繼續說道:“雖然三伏仙尊不計較你讓他賭輸的事情了,但你依舊要在地牢待夠一百年。”
“可以,正好我可以閉關修行,打磨一段時間。”
見許清風平靜的接受了此事,木乾宮主又閑聊了幾句后,便離開了小秘境。
都聞在跟隨木乾宮主離開時,看向許清風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許清風雖不知他為何要露出這種神色,但他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思索,轉身回了房間,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夢境世界中,許清風依舊嘗試凝聚著仙力分身,他力求在這百年的時間內,將仙力分身之法完善到極致。
他預估過,他所創的仙力分身之法,最多能凝聚出二十四個仙力分身。
因此,他以這個目標,全力以赴的完善仙力分身之法。
第十九個仙力分身徹底成型后,許清風長呼一口氣,抹了抹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漬。
“不容易啊,終于是將第十九個仙力分身凝聚成功了。”
許清風看了一會第十九個仙力分身,便躺在夢境世界的空中,看著上方閃爍著光芒的大道。
“是時候該把大道精深一下了。”
喃喃自語完,許清風迅速朝上空的大道沖去,進入了各種大道之中,盤膝感悟起來。
百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但對于許清風來說,在夢境世界已經過去了萬年的時間。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真仙境后期圓滿,只差一步便可邁入玄仙境。
在夢境世界的這段時間,他的大道精深了許多,往前又邁了幾步。
他也將仙力分身之法徹底的完善了。
許清風看著夢境世界中,盤坐著的二十四個仙力分身,神情要多滿意就有多滿意。
“時間差不多了,該離開這里了。”
許清風當即從夢境世界中退了出來,并走到了院子石門旁。
掃視了一圈院子,許清風呢喃道:“再見了。”
打開石門,許清風走出了牢房,就見潘富站在牢門前,正等待著他。
“許兄,你終于出來了。”
許清風望著潘富一臉著急的模樣,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
“白小二來了,在公事房等著你嘞。”
潘富小聲向許清風說道,并出言提醒許清風說話要謹慎一些,畢竟對方是白帝的孫子。
許清風笑道:“帶路吧。”
潘富在前面帶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扭頭問道:“許兄,你與白小二是啥關系?”
“怎么了?”
“沒啥,就是問問。在你閉關的這百年里,他來了不下于二十次。”
許清風眼中流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這家伙來的這么勤嗎?”
“是的,來的可勤了,還不是都聞大人攔著,他恨不得三天兩頭的來。”
許清風心中涌現出一抹感動,笑道:“還行,他要是不來,出去我就得揍他。”
潘富聞言,哈哈哈笑著,沒敢接話。
他只是個小人物,可不敢惹白小二這種背靠大樹的修士。
當然,他現在也將許清風列入了這一行列。
通過剛才許清風說白小二的話,以及他得罪的人,和木乾宮主、都聞大人的袒護。
都讓他認定,許清風一定不是一位普通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