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婕妤敏銳追問:“除了通奸外男,你還替你家娘娘辦了旁的殺頭死罪之事?”
夏禾神色僵住。
崔妃回過神,撲過去打她:“賤婢,死到臨頭,你竟然還敢污蔑本宮!”
“按住她!”淑妃猛地起身。
崔夫人想要攔著,旁邊幾個嬤嬤已經動手,這幾個嬤嬤都是皇帝身邊的人,她們可不管什么一品夫人不夫人的,像崔夫人這種身份的誥命,她們也沒少見!
崔妃被按住,仍想要掙扎。
淑妃不悅道:“你如今還是待罪之身,皇上看在你父母面子上,才暫時將你放出來,你竟還如此不知檢點!來人,將她的嘴堵上,按到一旁去,等本宮問明白這賤婢,再做定奪!”
崔夫人白了臉:“娘娘!”
“好了,夫人,你還是先聽聽這賤婢說什么吧。”
淑妃說完,視線落在夏禾身上:“你速速說來,究竟還替崔妃辦了什么欺君罔上的事,若是所言不虛,看在你出首有功的份兒上,本宮饒你不死,若是不然,凌遲處死也有你的份兒!”
夏禾聞言,嚇了個半死!
“娘娘!奴婢說,奴婢全都說!”
她連連磕頭,快速看了眼崔夫人,仿佛是心有余悸,但很快又咬了咬牙,下定決定:“淑妃娘娘,奴婢所言,都是實話!”
“說!”
“崔妃娘娘的龍子之所以沒了,也是意料中事,只因她的龍子是用了不當的法子來的,既損了她的身子,又損了陛下的身子。而且——”夏禾咬唇,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她一心要取代皇后,更要她的孩子,取代太子和陛下。為達目的,早在小半年前,她便找來海外秘方,給陛下下毒!”
“什么!”楊婕妤瞪大眼,“你所言當真?”
“奴婢不敢欺瞞!”
“一派胡言!”崔夫人怒,“崔妃娘娘為了救皇上,不惜以身擋刀,怎會謀害皇上!”
“夫人何必裝傻呢?”夏禾哭了出來,“此事奴婢知道,夫人難道就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淑妃瞇起眼,“難道以身擋刀也有內情?”
“何來以身擋刀,不過是崔妃娘娘和娘家密謀,做戲給皇上看罷了!當日羽林衛眾多,崔家安排的刺客難以接近皇上,便是接近了,也難以一刀將皇上斃命,所以才刺向了娘娘,其實,當時事發突然,若是陛下和諸位娘娘冷靜想想,便知那把刀根本捅不到皇上的,是崔妃娘娘自個兒迎上去的!”
崔夫人唇瓣發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淑妃和楊婕妤同樣震驚,一個震怒,另一個指著夏禾,催道:“這么說,以身擋刀是假,騙取皇上信任是真,等皇上日日流連崔妃宮中時,她便趁機給皇上下毒?”
“不錯!”
“全是胡言!”崔夫人終于擠出聲音,“宮中太醫眾多,個個都是國手,皇上中毒,豈能瞞天過海?”
“自然能!”夏禾忽然氣憤,“只是要犧牲奴婢的命而已!”
相宜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