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凜三兄弟很疼遲晚,若是讓他們知道,遲晚去酒店是遲欣欣教唆的,他們必定會遷怒遲欣欣。
她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她只希望全家和睦。
“你真相信她是無心的?”遲父沉吟道。
遲母沉默一瞬:“都過去了就不要追究了,這孩子也不容易。”
遲父便懂她的意思了。
不是不懷疑,只是要息事寧人罷了。
遲欣欣畢竟是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終究舍不得的。
……
顧盈盈廢了。
被幾個男人搞廢了。
下身嚴重撕裂,屎尿失禁,以后只能躺在床上綁著尿袋過日子。
顧盈晟涉嫌群p淫、亂,迷、奸他人罪,以及侵占他人財產(chǎn),面臨五年到十年有期徒刑。
有遲凜和霍少御在,顧盈晟在監(jiān)獄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
而遲晚就等著周一去霍少御公司上班,每天喝睡睡,好不逍遙,朋友圈也更新得相當有滋味。還時不時的發(fā)點土味情話騷擾一下霍少御。
……
……
周一。
遲晚就去霍少御的公司上班。
遲母覺得遲晚去霍少御的公司上班還是有不合適的,但因為酒店和遲欣欣的事情,她對遲晚心有愧疚,沒說什么。
遲欣欣則一門心思忙著看醫(yī)術(shù),期待著神醫(yī)浪川的到來。
遲晚第一天到霍氏上班,還特意提前二十分鐘到達。
前臺早就等著她,恭敬的給她工牌,帶她簡單介紹了公司的各個部門,把她帶到設(shè)計部。
而遲晚從踏進公司的那一刻,公司群里就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大魔王來了是嗎?真的來了是嗎!】
【她現(xiàn)在是禍害完總裁,又來禍害我們這些卑微的打工人了是嗎!她去哪個部門了?求求現(xiàn)在不要是我的部門啊!】
【樓上加一,我一想到這個大魔王和我們做同事了,我就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我生怕一個不高興惹到她,明天就卷鋪蓋走人!】
【靠譜消息靠譜消息!遲晚是去設(shè)計部了!】
【設(shè)計部?那不是姜琳管的部門嗎?全公司誰不知道姜琳喜歡總裁,她們在一個部門,那可熱鬧了,姜琳肯定要給大魔王穿小鞋!】
【姜琳應(yīng)該不敢吧?誰不知道總裁喜歡遲晚,她敢給大魔王穿小鞋?】
【姜琳是姜家大小姐,又是一流高校畢業(yè),實力出眾,論家世實力可不比大魔王差,看著吧,大魔王在設(shè)計部指定沒好日子過。】
……
前臺帶遲晚簡單逛完了公司。
“前面就是設(shè)計部,總裁吩咐遲小姐就先待在設(shè)計部,如果遲小姐后續(xù)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叫我,遲小姐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前臺急急忙忙的離開,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
遲晚滿頭黑線,難道真的是她平時的口碑太差了,怎么一個個見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她抬腳,進入設(shè)計部報道。
設(shè)計部的人不多,就十幾個,現(xiàn)在都埋在電腦前認真上班。
“你們好,我是遲晚。”遲晚還算客氣的打招呼。
然而,卻沒有人理她。
都只是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就繼續(xù)干手里的事情。
明顯不愿意搭理她。
有人想搭理遲晚的,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旁邊人扯了過去,不知道說了什么,那人也不敢和遲晚說話了。
遲晚隱約聽到姜總監(jiān)三個字,她輕佻眉頭。
喲。
這是準備給她來個下馬威啊。
“遲小姐,總監(jiān)開會去了,要晚些時間才過來的,您先'坐著喝杯水。”
遲晚干站了一會兒,還是一個小女生走過來招待遲晚。
男女生年紀不大,應(yīng)該是剛大學(xué)畢業(yè),還很青澀,跟個小白兔一樣,胸口掛著實習的牌子。
遲晚掃了眼牌子上的名字。
陸曉綿。
她接過水杯,笑著道了聲謝。
陸曉綿臉頰紅了紅,這位遲小姐長得可真好看,也不像傳言中那么難相處,她紅著臉離開。
遲晚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中途沒有人搭理她,一直臨近中午。
“總監(jiān)回來了!”
忽然,一人大喊了一聲,原本那些不搭理遲晚的員工立刻齊刷刷站起來,恭敬的看著門外,那態(tài)度和對待遲晚時,簡直判若兩人。
遲晚也看過去。
只見一身材火辣的女人,風風火火的走進來,穿著一身職業(yè)裝,踩著十公分高跟鞋,女強人的范兒,只是一張臉始終板著,吊起來的眉梢顯得刻薄了一些。
“姜總監(jiān)好!”
“全體開會!”
姜琳冷聲說完,所有人趕緊拿出筆記本進會議室開會,都完全把遲晚忽略,姜琳也像是壓根沒看到遲晚這個人一樣,徑直從她面前走過。
徹底無視她。
“遲晚是吧?”直到進會議室前,姜琳了終于施舍般的看她一眼:“我們開會需要一些茶水,你可以拿點過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