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陸曉綿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遲晚連忙掛斷電話。
她擔(dān)心陸曉綿再說下去,今天會(huì)因?yàn)樽竽_先踏進(jìn)霍氏集團(tuán)的大門,被霍少御開除!
“少御哥~”她掛斷電話,扭頭看著霍少御,嘿嘿的笑:“曉綿那丫頭都是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她的什么堂哥表哥我都沒有興趣的啦!”
霍少御開著車,眼神直視前方,唇線繃了一下:“嗯,你不用和我解釋,我不介意的?!?/p>
“好的。”遲晚聽他說不介意,也就放心了,繼續(xù)大口吃著面包。
車子開到一半,中途下起了雨,天空也變得黑蒙蒙的。
霍少御把車子停在B大門口。
雨勢(shì)已經(jīng)大了起來。
霍少御先下車,拿起后座上的傘。
隨后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替遲晚打開副駕駛車門。
雨傘朝她的方向傾斜。
他的肩膀被雨水打濕了些,但霍少御平靜的把雨傘塞進(jìn)遲晚手里,溫聲道:“雨有點(diǎn)大,慢點(diǎn)走?!?/p>
“嗯嗯。”遲晚仰著頭看他:“你快回車上,下雨下大啦!”
霍少御“嗯”了一聲。
遲晚便撐著傘離開。
“晚晚?!?/p>
霍少御忽然叫住她。
遲晚好奇的回頭,“啊?”
霍少御垂著長眸,“陸曉綿說他們長得很帥,條件很好?!?/p>
他沒頭沒腦這么一句,遲晚很懵。
不解的看他。
“我也長得不錯(cuò),條件更好。”
霍少御聲線清淺:“不許加他們電話,不許加他們微信,你想要什么,我給你?!?/p>
有雨聲滴落。
遲晚終于明白霍少御是什么意思,她樂了。
這個(gè)男人還說自己不介意,結(jié)果介意了一路。
“好,我只加少御哥的微信,其他男人的我都不加,好不好?”
遲晚眼眸彎著,笑成月牙,墊著腳在霍少御唇角親了一下,才笑著進(jìn)入學(xué)校。
……
雨勢(shì)漸大。
距離上課就剩下十分鐘了,B大校園有些大,遲晚為了上課不遲到,總喜歡走近道。
走過一條長長的巷道。
卻在這時(shí)。
一陣怒罵聲由遠(yuǎn)到近傳來。
“臭婊子生的賤種!給老子跪下!”
“沒聽見嗎!勝哥讓你跪下!從他褲襠鉆進(jìn)去!快!”
這些話極致羞辱,遲晚腳步頓住,擰眉,側(cè)過頭,目光涼涼的望過去。
厚厚雨簾下,長長的巷道里,少年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屈辱的被人摁著跪下,男人站在他前面,雙腿打開,讓他從他褲襠鉆進(jìn)去。
少年就這樣被人屈辱的摁著跪在地上,大雨淋得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在他身上,顯得少年勁腰更加瘦。
衣服破敗之處,隱約可見深淺不一的傷口,有些是新傷,有些是舊傷,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遲晚目光落在少年的面容上。
少年一直低著頭,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遮住一雙空洞蒼涼的眼眸,整個(gè)人破碎又脆弱。
竟然是他……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從老子褲襠鉆過去!老子愿意讓你這個(gè)臭婊子生的賤種鉆我的褲襠是抬舉你!”
少年聽到“臭婊子”三個(gè)字時(shí),一雙眼睛變得猩紅,仰頭死死望著男人,眼尾紅得滴血。
男人卻更加得意的笑了,“看什么看?傅衍,你本來就是臭婊子生的!誰不知道你媽是出來賣的,你們幾個(gè),直接按著他的頭!今兒他還就鉆老子褲襠鉆定了!”
男人一聲令下,他的幾個(gè)小弟立刻摁著少年,強(qiáng)行壓著他從男人褲襠下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