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左立刻把無心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
他進入霍氏之后,便開始挑剔這里不好,那里不好,脾氣尤其古怪,把霍氏集團的員工折磨得苦不堪言。
“就好像無心和我們的員工有仇似的。”
霍左費解的說道,別人都說無心的脾氣好,可無心到了他們這兒怎么就變了,他們之前也沒有地方得罪他吧?
尤其是建筑設(shè)計部的員工,都被無心狠狠罵了一遍,只有陸曉綿,勉強算是幸存者,無心對她的態(tài)度出奇的好。
之后無心又和員工們到處打聽,霍少御平時在公司是怎么樣的,有沒有女人來找他。
問霍少御和他未婚妻的關(guān)系好不好。
“他問這些做什么?”霍少御擰眉,無心的反應(yīng)是太過奇怪。
“我也好奇他問這些做什么。”霍左看了霍少御一眼,才說道:“他和員工說,他有個妹妹,喜歡總裁你,所以他替他妹妹打聽打聽……”
霍氏集團的員工都已經(jīng)認定了遲晚,所以聽到無心的話后,他們連忙說霍少御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并且他們就要結(jié)婚了,兩人的關(guān)系非常好,插不進去第三個人。
無心卻道:“夫妻還可以半路離婚,是未婚妻,又不是老婆,怕什么?我無心的妹妹,論身世地位還比不過她不成?”
無心是全球建筑大師,各國皇室都排著隊讓他設(shè)計房子,他的人脈自然很強,他的妹妹,確實很不一般。
遲家在京城雖然也算是一線豪門,可和無心的妹妹比起來,確實差了一截。
也不怪無心說這種大話。
霍少御的臉色沉了下來,腰背往后,靠在椅背上,眼里一片冰涼。
“難怪無心大師愿意來我們這里,”霍左氣憤的說道:“原來是看上總裁你了!還明目張膽的挖墻腳!”
這不是離間總裁和夫人的感情嗎!
“無心還說,想和總裁您單獨吃頓飯,再考慮合作的事情。”
這頓飯的目的,明擺著就是沖著霍少御來的,無心的妹妹肯定也在。
“去告訴無心,只是合作我們歡迎,如果有其他的心思,我會取消和他的合作。”
霍少御冷聲道:“我已有未婚妻,我潔身自好,不會和別的女人有一點牽扯,讓他絕了不該有的念頭。”
無心是全球建筑設(shè)計大師,能和他合作,霍氏集團會更上一層樓,霍少御也愿意和無心合作,但如果他有其他目的,他會毫不猶豫的終止和他的合作。
“是!”
霍左用力點頭,凡是對總裁別有企圖的人,都得離總裁十丈遠,總裁和夫人好不容易關(guān)系好點,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破壞!
霍左抱著文件出去,霍少御處理完剩下的事情,去找遲晚。
遲母把遲欣欣放了,小姑娘心里肯定難受,他去陪她。
……
霍左出去后,就把霍少御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給無心。
無心笑了。
“霍總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拒絕和我合作?”
以他無心在建筑設(shè)計界的分量,居然有人拒絕他。
“無心大師,您在建筑設(shè)計界的威望很大,是您讓華國建筑設(shè)計在全球揚名,但是您今天的做法太不妥當。”
陸曉綿失望的看著無心:“您明明知道我們霍總是有未婚妻的,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您還說出那樣的話。我們霍總和他的未婚妻情比金堅,中間容不下第三個人!”
“您之前的話,不只是侮辱了霍總,還看低了您自己和您的妹妹,感情怎么能用金錢和地位來權(quán)衡,望您自重。”
說完,陸曉綿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絕情的模樣,對初見無心時熱情的態(tài)度判若兩人。
無心看著陸曉綿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又氣笑了。
初見陸曉綿,他只覺得陸曉綿看起來太過柔弱,沒什么脾氣,他還好奇,這種女孩子怎么能和他師傅做朋友。
現(xiàn)在看來,小姑娘脾氣也不小,還仗義,倒是他師傅喜歡的。
還有那個霍少御,勉強還行,配得上他師傅。
無心笑了聲,考察結(jié)束,心滿意足的走了。
……
這邊。
霍少御驅(qū)車來到公寓外。
“少御哥!”
遲晚看到霍少御,直接撲了上去!
霍少御把她摟在懷里,一顆心也軟了下來。
“少御哥,你怎么突然來啦?”遲晚像樹袋熊一樣掛在霍少御的身上,抱著他的腰,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
“想你。”
霍少御垂眸,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抬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少御哥,你又學壞了。”遲晚莞爾,“都會撩人了!”
“真的想你。”
霍少御低低沉沉的嗓音很有磁性,能聽得人耳朵懷孕。
遲晚笑著踮起腳,在霍少御唇上重重吧唧了一口,隨后拉著他的手大步往公寓里面走。
“外面冷,我們進房間說話去!我大哥不在家!”
遲晚拉著霍少御進去,還隨手拿了個枕頭,把客廳監(jiān)控給蓋上。
隨后她直接把霍少御推倒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壓上去,“少御哥~”
遲晚笑得特別浪,一邊笑一邊親霍少御,跟個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流氓似的。
手還不安分的把霍少御的襯衫從西褲里扯出來,順著襯衫衣角伸進去,捏著霍少御的腹肌,再一路往上。
小姑娘的手不斷的點著火,霍少御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晚晚,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