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御放下手機后,便去洗澡。
足足洗了一個小時,他又把胡子刮得干干凈凈,還難見的噴了香水。
將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
……
天剛亮。
四點鐘。
醫(yī)院那邊傳來好消息。
劉夫人生了,生的是一個小弟弟。
剛好趕上遲晚結(jié)婚的日子,算是雙喜臨門。
同時,霍家這邊,五點剛過,霍家車隊,足足百輛車,浩浩蕩蕩的出門接親。
霍家和遲家其實相隔并不遠(yuǎn),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但是為了給足遲晚儀式,車隊繞著京都一圈,紅毯百里。
去接他的新娘。
全程攝影跟拍,還有直播。
霍遲兩家成婚,全國矚目,這種大陣仗,連國外都不由得關(guān)注,外網(wǎng)也討論紛紛。
妃姣姣看著直播上, 霍少御抱著遲晚從遲家大門出來,坐上婚車,兩人笑容甜蜜而溫柔。
妃姣姣氣得面色扭曲,她細(xì)長的指甲深深劃過電腦屏幕,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連電腦上的人臉都變形了,但很快又恢復(fù)原樣。
霍少御和遲晚辦了這么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不是明擺著打她的臉,故意辦給她看的么?
很好……
很好……
她的眼里閃過層層兇光。
……
“你們這陣仗確實夠大。”
酒店房間里。
浪川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厭世眼抬起來,看著遲晚:“某些人怕是都要嫉妒瘋了,你們這是專門做給她看呢?就不怕她在你們婚禮上整出什么幺蛾子?”
遲晚唇角輕勾:“不怕她動手,就怕她不動手。”
浪川定定的看了遲晚一會兒,女人穿著婚紗,美得不可方物,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在小鄉(xiāng)村胡鬧的小丫頭了。
他站起來。
將一個禮盒遞給遲晚:“新婚賀禮,遲晚, 祝你遇得良人,婚姻美滿,往后皆是開心,以后要是那姓霍的敢欺負(fù)你,你盡管和我說,我浪川雖然沒有多厲害,但一針管下去,藥翻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雖然這場婚禮,主要是刺激妃姣姣的,但該給的,浪川都給了她。
禮物給了她。
還有……
這話,也是他對她的承諾,終身夠用。
遲晚聽著他的話,忍俊不禁,接過禮物,笑了笑:“謝謝。”
“走了。”
說完,浪川大步轉(zhuǎn)身離開。
陸曉綿一大早去醫(yī)院看了劉夫人,又被劉夫人趕回來陪在遲晚身邊,她拿著手機給遲晚看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小臉還沒長開,皺巴巴的。
遲晚眼神也柔和下來。
“小家伙可可愛了,一出生就會笑呢!”
“遲小姐。”
忽然,有人敲門,是酒店的服務(wù)生,她笑著:“遲先生和遲大少爺請您過去一下,說是有要事和你說。”
陸曉綿皺眉,新娘一般是不能離開房間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他們不能來這里,要讓遲晚出去?
“遲晚姐,我去看看吧,你先留在這里休息。”
陸曉綿說道。
遲晚卻搖頭:“不了, 我爸和大哥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婚禮還有一會兒才開始,我自己過去就好,曉綿,我和霍少御的鉆戒還在他那里,待會兒要互換鉆戒的,你幫我去找他拿一下鉆戒吧。”
陸曉綿很聽遲晚的話,點點頭, “好,遲晚姐,你穿著婚紗,一定要小心一點哦,我去拿鉆戒,很快就回來。”
“好。”遲晚笑著。
陸曉綿小跑出去拿鉆戒,遲晚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去找遲先生和遲大少爺。
走得有些遠(yuǎn),而且漸漸地,有些偏了。
“我爸和大哥他們不是在前廳嗎?”遲晚看著四周:“這好像不是去前廳的路。”
服務(wù)生笑得溫柔:“是這樣的,遲小姐,遲先生和遲大少爺要和您說的事情非常隱秘,所以他們特意單獨找了一個房間。”服務(wù)生笑得溫柔:“是這樣的,遲小姐,遲先生和遲大少爺要和您說的事情非常隱秘,所以他們特意單獨找了一個房間。”
“哦?”遲晚挑眉:“什么隱秘的事情,要找這么偏的地方。”
“那就是您的家事了,我只是一個服務(wù)生,不太清楚的。”
服務(wù)生笑容始終很官方。
遲晚眉頭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么, 跟著他一起繼續(xù)往前走。
最后,服務(wù)生的腳步停在一個房間。
房間門虛掩著,看不清里面。
服務(wù)生轉(zhuǎn)過身,直視遲晚,對她笑:“遲小姐,您進去吧。”
然而,遲晚這次卻沒有動。
她抬手,先推開了虛掩的門。
門打開,里面是一個極為空曠的類似庫房的大房間。
什么東西都沒有。
一眼就能望到頭。
“你不是說我大哥他們在里面嗎?”遲晚眉頭輕挑:“可怎么里面沒人?”
服務(wù)生卻還是很鎮(zhèn)定,“沒人,遲小姐依舊可以進去。”
“哦?”遲晚氣定神閑的看著她:“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進去?”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見遲小姐,但我知道,遲小姐是一個非常重情重義,很在乎朋友和家人的人。”
服務(wù)生說著,緩緩從兜里掏出手機。
從頭到尾,遲晚也沒有打斷她,就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從兜里掏出手機,再將手機屏幕打開。
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遲小姐,請您先看看這個吧。”
服務(wù)生把手機遞給遲晚。
視頻上的人,是陸曉綿。
陸曉綿被人綁起來,堵上嘴,關(guān)在一個小倉庫里,像是被迷暈了,倒在地上,沒有知覺。
“遲小姐舉辦這場婚禮的時候,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這場婚禮的變數(shù)會非常的多,所以,派了很多人保護你的朋友家人,我們的人,也沒有辦法靠近他們。”
服務(wù)生唇角上揚:“只可惜啊,百密終有一疏,遲小姐,我們還是抓到了你的朋友。這個陸曉綿,和遲小姐似乎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遲小姐,你說,你會不會為了她得命,進去呢?嗯?”
遲晚的眼神很冷。
涼涼的看了服務(wù)生一眼。
她剛才是故意把陸曉綿喊去前廳找霍少御,可還是讓他們找到了可乘之機。
服務(wù)生臉上始終保持著笑臉, “遲小姐,請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