蘺國皇家禁地……
聽到這幾個字,霍少御的神情變得凝重。
M國皇家禁地,除了M國總統之外,誰都無法進入,那里極其神秘,從前有其他國家的人,好奇那里究竟有什么,還派了國際高手偷偷潛入,也有高手接單,可接單之后,人卻失蹤了。
幾乎每一個好奇進入禁地的人,都會毫無痕跡的消失。
慢慢地,也就沒有人敢進入了。
“M國禁地?”
諾拉臉色也沉了下來。
如果是其他地方,她可以帶遲晚他們進去,但是這個禁地,是總統嚴厲禁止的。
她雖然是總統的外甥女,總統也很疼她,但是禁地,總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準她進去的。
遲晚對這個禁地也有所耳聞,她皺眉看著浪川:“你需要的藥材,只有這個禁地才有嗎?”
浪川點頭:“我查過了,只有這里或許會有,如果沒有的話,那其他地方也不可能會有。”
“我去找我舅舅!”諾拉站起來,說著就要往外走。
遲晚拉住她:“諾拉姐姐。”
“晚晚寶貝,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有力量,讓我舅舅同意我進禁地的!”
遲晚搖頭:“我知道你是幫我,我很感動,但禁地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
諾拉是進不去禁地的,她還記得,之前諾拉纏著M國總統,想進入禁地,還被總統罰跪了一天一夜。
總統一向疼她,那次卻懲罰得這么重。
這次諾拉想進入禁地,總統肯定也是不允許的。
“你怎么想辦法?”諾拉擔憂道:“禁地守備森嚴,還有層層機關把守,我要是都進不去,你們更加不可能進去的,我好歹也是總統的親外甥女,他不能拿我怎么樣的。”
“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們皇室欠你的。”
因為諾拉的身份,遲晚他們并沒有和她說妃姣姣的事情,諾拉之前也一直不知道在婚禮上搗亂,將遲母害成這樣的人是妃姣姣,她是這兩天才知道的。
那個妃姣姣,竟然敢對遲晚下手!
“一般方法是進不去,所以,我們只能找不一般的方法。”遲晚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全球賽車比賽在即,我將會代表華國賽車隊前往M國,這之間,我會想辦法進入禁地。”
遲晚說道:“但不能打草驚蛇,讓人知道我們是奔著禁地去的,那會增加我們的難度的。”
“那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諾拉也知道,她去找總統,八成也是進不去禁地的,所以她選擇聽遲晚的話。
”當然有啦,我是第一次去M國,在那邊沒什么勢力,到時候,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欺負我們,給我們使絆子,還需要諾拉姐姐你給我撐腰呀。“遲晚嘴角揚了揚。
諾拉當即保證,遲晚盡管來M國,有她在,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遲晚。
包括妃姣姣那個賤人!
“遲晚,你真決定好了,要去M國?”浪川厭世眼瞇起, M國可是妃姣姣的地兒,他們的勢力大多都在華國,到了那邊,肯定會吃虧的。
“你覺得,我會不去嗎?”遲晚也看他。
浪川視線在她身上頓了幾秒,覺得自己的問法有些可笑了。
是啊。
以遲晚的性子,怎么不可能不去。
她當然會去M國,選擇和妃姣姣硬剛。
而且以遲晚的性子,到了M國,吃虧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霍少御還會在遲晚身邊陪著她,他也能放心一點。
……
事情就這么商定,遲晚之后會隨華國賽車隊前往M國, 諾拉便先回M國了。
遲母還是沒有醒過來,醫生推薦遲父把人接回家里養著, 到了熟悉的環境,遲母說不定能醒來得快一點。
遲父便天天在房間里陪著她說話,給她擦身子,照顧她,希望能讓她早點醒過來。
遲晚則正常去賽車隊訓練,學校那邊的課程已經結束,期末考完了。
很快,春節到來。
霍老爺子來到遲家,和他們一起過。
劉振雄和劉夫人也帶著陸曉綿過來了。
劉夫人已經出了月子,小孩兒被裹成一個小球,白白胖胖的, 煞是可愛,脖子上還掛著遲晚送的小金鎖。
別墅里一片喜氣洋洋,歡聲笑語。
二樓里。
遲父給遲母擦著身體,都還能聽到下面其樂融融的笑聲。
“老婆。”
遲父伸出手,放在遲母的臉上,輕輕摩挲著,眼里帶著纏綿溫熱:“你聽到了嗎,下面好熱鬧好熱鬧, 今年是我們結婚后,一起過的二十九個春節啦。”
“老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就是在除夕夜。”
“那天,你穿著月白色的旗袍,站在一大片燈火下,好美好美。”
遲父目光拉遠,似是瞬間回憶到了從前。
他和遲母初見的那一天。
白天的時候,家里安排他們相親,但是那時的遲母和他都很叛逆,都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
于是,兩人都沒有去相親,都逃婚了。
晚上,遲父和朋友們一起吃飯,他在二樓,看著底下煙火漫天。
除夕夜,很多男男女女都來這一片玩,很是熱鬧,還有舞龍舞獅的表演隊,遲父舉著酒杯,目光隨意的往下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就看到了遲母,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那時的遲母,穿著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頭發半扎,站在一片燈火中,眉眼彎彎,笑得溫婉又艷麗。
就那一眼,遲父便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端著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遲父想下去打招呼的,可等他下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他托朋友全城去找,家里又催促他和世伯家的姑娘見面,他本是要去和她講清楚他不喜歡她,他已經有了心儀的姑娘。
然而,等見了面,他才發現,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就是他。
那一刻,他直接紅了臉。
“老婆,你總說第一次見我,覺得我傻傻的,見一個姑娘就臉紅,說話還結巴。”遲父輕輕笑起來:“其實,我只對你這樣的”
浪子是見到了心愛的姑娘,才會像個純情小子一樣。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說好,每年春節當天,都要一起慶祝的,老婆,今年,你失約了,不能和我一起慶祝了。”
遲父看著她,眼眶漸漸地紅了,活了半輩子的遲父,在此刻落下淚,眼淚一顆一顆的落在遲母的手臂上:“你早點醒來,我們把春節補上,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靜。
遲父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背脊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