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霍少御和遲晚終于被找到,霍左和霍右他們合力把遲晚和霍少御從廢墟下救出來,浪川為他們治療。
遲晚被霍少御護在懷里,只受了點擦傷,吸入了些煙塵,浪川替她扎幾針,將吸入肺部的煙塵導出來就好了。
最嚴重的是霍少御的的手。
他的手傷得非常重,手臂長時間負重舉著那重達一百多斤的石塊,傷了骨頭,腕骨處都碎成了渣。
可手都成這樣了,他們找到他時,他還扛著石塊,將遲晚護在懷里。
他……
是真的拿命在守護遲晚。
浪川看霍少御的神情復雜。
“浪川大師,我家少爺的手沒事吧?”霍左見浪川一直不說話,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問道。
霍右眼里也滿是擔憂。
遲家三父子也緊張得一顆心直懸著,霍少御拿命護著遲晚,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經過這次,他們都對霍少御這個拱了他們家小白菜的豬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好妹夫,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遲放淚眼花花的!
在場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當然有事。”
浪川收回落在霍少御身上的目光,把扎在他身上的銀針也取了下來,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冷笑:“一個兩個都是不要命的臭脾氣,真把自己身體當成鐵一樣造,腕骨都快碎成渣渣了,能沒什么事么?”
“他還能活著,就是他命大!”
霍左和霍右臉色都變了。
“浪川神醫,您的意思是……我們家主子的手,治不好了嗎?”
浪川厭世眼垂下來,還是那副誰都看不慣的臭樣子,只是,他看著霍少御的眼神顯然沒有從前敵視,還有不易察覺的認同,但面上還是刻意的冷漠:“呵,換做其他醫生,霍少御這手肯定得廢,但有我浪川在……”
浪川眼前浮現出霍少御緊緊將遲晚攬在懷里的畫面,他厭世眼深了深,一字一句:“我必保他平平安安,身體無恙。”
……
溫家。
霍少御和遲晚被找到的消息,還沒有傳來。
霍母心不在焉的倒著茶,滾燙的茶水灑在她的手背上,她疼得臉色白了白。
傭人連忙上前,從藥箱里拿出藥給她擦藥。
“怎么樣,賽事區那邊有消息了嗎?”
霍母看了眼外面,擔憂的問道。
她知道霍少御和遲晚身陷爆炸中的事情。
盡管霍少御讓她傷透了心,可那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他出事,她也著急。
她讓溫蓋特去查看情況,可是這么久過去了,溫蓋特還沒有回來。
霍母自然慌張。
她不知道的是,溫蓋特只是隨口應付她一下,根本沒有去找霍少御,他陪他的小情人都還來不及,何況,霍少御是霍母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他厭惡都還來不及。
從前還因為喜歡霍母,能對霍少御愛屋及烏幾分,現在連霍母他看著都厭煩了,就更別提對霍少御能有什么關心。
“現在賽事區那邊很亂的。”傭人寬慰她:“先生一定是在那邊幫忙,來不及給夫人您回信,我還聽說,這次爆炸是人為,說不定還有炸彈,會發生第二次爆炸呢!”
“第二次爆炸?”霍母眼皮一跳,急了。
那溫蓋特不就危險了嗎!
霍母不想讓溫蓋特有任何的危險!
她不能失去他!
他是她此生最愛的人!
“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吧!不要在賽事區待了!”霍母急忙說道:“霍少御……不用他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