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霍少御急忙扶住遲晚!
看著吐血暈迷的她,瞳孔狠狠一縮,一向穩(wěn)重的他,此刻驚慌無措。
女人胸口還劇烈起伏著,她望向吐血暈迷的遲晚,心口一陣陣緊縮,刺痛得她心臟顫抖。
錯不了。
錯不了。
她手腕上戴著的紅繩,就是她送給她的,她送給她剛出生的女兒的……
她強穩(wěn)住心神,復(fù)雜的目光從遲晚身上移開,啞著聲音道:“別擔(dān)心了,她沒事,一口氣吃了那么多好藥材,是補得過頭了,身體受不住才吐了血。”
“把她交給我,我給她扎幾針就好?!?/p>
霍少御抱著遲晚,沒有動。
深深的眸子里盡是戒備警惕之色。
“我也吃了,為何沒事?”
“你什么體質(zhì),她什么體質(zhì),她一個小姑娘,能有你身體好受得住嗎?”女人沒好氣。
“不把她給我,那些藥材會堆積在她的體內(nèi),她會經(jīng)受不住爆體而亡!”女人加重了話音!
聞言,霍少御眼里浮現(xiàn)出猶豫。
他垂眸,看向昏迷虛弱的遲晚,下頜一點點繃緊。
他似終于下定了決心,把遲晚攔腰抱起來,“多謝,您若能治好我妻子,少御感激不盡?!?/p>
“把人放在床上吧?!?/p>
霍少御動作輕柔的將遲晚放在床上。
讓她躺平。
女人拿著針,替她扎針。
細長的針扎下,霍少御垂在腰側(cè)的手用力收緊,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滾,洶涌的沖到了他的咽喉處。
他心疼得喉嚨充血,有血腥味涌上來。
……
十分鐘后。
女人停下扎針的動作。
“她已經(jīng)沒事了,一會兒就會醒過來?!?/p>
女人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遲晚,細細的觀察著她的眉眼,眼里翻涌著刻意壓制著卻又壓不住的情緒。
她垂下眼睛,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了下去,站起身:“你好好照顧她吧,我去做飯?!?/p>
說完,她便匆匆離開,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眼淚落下。
霍少御留下來照顧遲晚,遲晚一直沒有醒來,他很不放心,幾乎沒合眼的照顧她眼睛都沒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女人進來時,就看到霍少御一直坐在床前,深眸緊緊鎖住遲晚,眨都沒眨一下,仿佛只要他眨一下眼,遲晚就會消失。
見他對遲晚確實是用情很深,女人看霍少御的眼神,倒也沒有那么敵視了。
至少這個男人,對遲晚是真心的。
她走進去,聽到腳步聲,霍少御轉(zhuǎn)過身,看她的眼里還有沒散去的戒備。
“廚房里熬了粥和藥,你去廚房看著?!迸藢χ羯儆f道。
霍少御警惕的看著她,沒有動。
女人沒好氣道:“我要是想害你們早就害了,還至于等到現(xiàn)在?藥反正還在廚房熬著,是救命的藥,要是熬干了可就沒有了!”
女人故意威脅,也是想和遲晚單獨待一會兒。
果然',女人這話說出來,霍少御眼里帶了幾分遲疑和猶豫。
他看了看遲晚,想了想,還是出去了。
“有勞您看著我家老婆?!?/p>
他頷首,決定相信女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