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又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眼前還在冒著星星,它努力的看向遲晚這個負心女人,哎?
哎呀,怎么有三個女人呀???
布魯斯眨了眨大眼睛,下一秒,眼前就只剩下一個遲晚了。
哎!這就對了嘛!只有女人一個啦!
嘻嘻嘻!
它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女人好過分,它是太久沒見它了,想它了嗎!
她居然躲開!
她知道小小的一個動作,對他的傷害有多大嗎!
它委屈巴巴的垂著頭,小腦袋還一一動一動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遲晚好笑不已,她朝它招了招手:“過來。”
布魯斯不動。
俺可是大黑狼!
是你喊過來我就過來的嗎!
好吧,俺過來了!
下一秒, 布魯斯就邁著狂傲不羈的步伐走向了遲晚。
它還在生氣,所以表情像是在鬧別扭的小男友,又傲嬌又別扭的。
遲晚好笑的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乖啦。”
就兩個字,布魯斯眼睛就亮了。
好吧!
女人!
看在你哄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布魯斯不記仇,頓時樂呵呵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遲晚的手。
嘻嘻嘻,女人,俺好喜歡你呀!
“主子,夫人,你們沒事就好了!”霍左和霍右走上來,看到遲晚和霍少御沒事,才終于放下心。
遲晚和霍少御進入禁地還快兩天了,還一天消息都沒有,他們真怕遲晚和霍少御出什么意外,他們再晚出來一會兒,他們就要沖進去了。
尤其是霍左這個暴脾氣,要不是霍右攔著他,他早就帶人殺進去!
“主子夫人,你們進禁地,拿到藥材了嗎?”
他們忙問道。
遲晚和霍少御對視一眼,笑著點頭:“拿到了。”
拿到了!
霍左和霍右皆是大喜!
終于拿到了!
“不僅拿到了藥材,”遲晚唇角彎起,眼里帶著灼灼的光:“我們還得到了一個相當有用的信息,這世上還有人能解除霍少御體內(nèi)的狂躁因子。”
霍左和霍右:“!!!”
所以,他們家主子的狂躁因子終于能解除了!
他們家主子終于有救了,可以和夫人長相廝守了!
“人在哪兒!我們現(xiàn)在就去請!”霍左激動得兩眼放光。
遲晚和霍少御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當知道那人目前還行蹤不明,他們也有些失望。
不過,這已經(jīng)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霍少御吩咐道:“回去收拾東西,啟程回華國。”
他們拿到了藥材,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藥材給浪川,讓他為遲母煉藥,盡快讓遲母醒過來。
“主子,還有件事,是關(guān)于溫夫人的……”
霍左卻像是想到什么,臉上笑容收住,他神情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但那畢竟是霍少御的親生母親,,還是應(yīng)該讓他知道的。
提到霍母,霍少御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變淡了不少。
他薄唇緊閉,一言不發(fā),霍左便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了。
還是遲晚看了一眼霍少御,問道:“她怎么了?”
“溫蓋特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小三,孩子都有三歲大了,被溫夫人知道了,她大鬧了一場,溫蓋特臉面全無,現(xiàn)在正在和她鬧離婚。”
霍母是個極其看重愛情的人,她一直以為她和溫蓋特是一對神仙眷侶,哪怕她嫁給過霍父,溫蓋特也還愿意娶她。
她又為他生了一兒一女,他們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結(jié)果,這一切都是假象。
溫柔專一的枕邊人早就已經(jīng)有了外遇,甚至孩子都三歲了,霍母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幾乎瘋癲,不管不顧的就去小三那里大鬧了一場。
溫蓋特臉面全無,護著小三,還打了霍母一巴掌。
霍母本來就是華國人,還是二嫁,M國貴婦圈她本來就融入不進去。
她自詡清高,也不屑和他們來往,現(xiàn)在溫蓋特出軌,沒有人同情她,反而是嘲笑她的人居多。
霍母不僅面臨凈身出戶,還被群嘲,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好。
就連她的一對兒女,現(xiàn)在也處境堪憂。
恐怕不日便會被掃地出門。
霍左說著,也是唏噓不已。
當年,霍父把霍母寵上了天,那樣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從來不在她面前發(fā)脾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霍母卻不懂得珍惜,非要拋妻棄子,投向她所謂的愛情。
卻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
“主子,我們要幫忙嗎?”霍左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他們不幫忙,恐怕溫蓋特會把霍母趕出家門。
還有她的一雙兒女。
霍左倒不是心疼霍母,霍母在他家少爺最危難的時候拋下他,這件事霍左能記一輩子。
只是霍母說到底是他家少爺?shù)哪赣H,他從小和霍少御一起長大,非常了解霍少御。
他其實很看重親情,他主動問出來,也算是給霍少御一個臺階,如果他想要幫助霍母,他們會立刻幫忙。
霍左說完,便安靜的等著霍少御的回答。
霍少御好一會兒才開口。
“啟程,回華國,別的事情,不用管。”
說完,他閉上雙眼,沒有再說話。
霍左便也沒有再開口。
霍母今日的下場,都是她自己種的惡果,當年她拋下霍少御離開,霍少御的處境比她如今可沒有好上多少。
他們坐上車,往基地趕去。
遲晚和霍少御坐在后座,布魯斯也想跟他們一起坐,但是它太大,后座坐不下它。
布魯斯很委屈的到后面車子坐。
吼……
怎么就不能買一個大點的車車!
車上。
霍少御反常的沉默。
他右手捏著遲晚的手心,沒有說話,但明顯心情是不太好的。
遲晚就靜靜地陪著他,也沒有說話。
霍少御閉著眼眸,眼前卻像是走馬燈花似的,閃過一幕又一幕。
是他搭了一個很可愛的積木,想送給霍母,卻被霍母隨手扔在一邊。
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霍母卻沒有多看一眼,而是冷漠的走開。
是他拿著他畫的他們一家三口的畫像,霍母看到后,卻大發(fā)脾氣,把畫撕爛,然后告訴他,她這輩子被討厭的,就是他們父子倆!
是開家長會,別的小孩兒都有媽媽出席,他卻沒有,被同班同學(xué)嘲笑。
他去找霍母,卻被霍母嫌棄的推出去。
“有什么事情找你父親去,別來找我,霍少御,你是我的恥辱,我只要看到你,我就想起你父親的嘴臉,讓我無比惡心!”
當時的他才五歲,她卻能用這么惡毒的字眼和他說話。
別人都嘲笑他,嘲笑他沒有媽媽,嘲笑他是個不受媽媽喜歡的小孩兒,幼時的霍少御一度自卑,連學(xué)校都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