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好了!
遲晚眼睛一亮!
“我現在趕去遲家,你和霍少御也過去!”
說完,浪川便掛斷電話。
遲晚和霍少御也急忙趕去遲家。
遲家,遲凜和遲愿都不在,只有遲放和遲父在,遲晚和他們說了浪川煉制了新藥,或許能讓遲母醒過來的事情。
遲放大喜,忙道:“那叫大哥二哥回來!”
遲晚卻阻止了他。
浪川煉制的藥,不一定能讓遲母醒過來,不確定的事情,就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免得,沒有成功,又失望。
遲父贊同遲晚的意思,遲放便沒有再給遲凜他們打電話。
很快。
浪川便到了。
他騎著他的摩托車,又帥又颯,手里還拿著一個頭盔。
他看了一圈大廳里的人,最后目光定在遲晚身上:“帶我上樓吧。”
遲晚帶著浪川上樓,進入遲母的房間。
成為植物人數月,吃喝拉撒都在房間里,遲母的房間里有一股異味,盡管用了香料都抵擋不住。
遲父讓傭人把窗戶打開,通風。
“浪川神醫,有勞了。”
他感激的看著浪川,九十度彎腰。
“我只是看在遲晚的面子上而已,而且藥材是遲晚千辛萬苦找來的,我只是幫忙煉制出來而已。”浪川對遲母是真沒什么好印象,當看到遲母如今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他也覺得有些唏噓。
希望她醒過來之后,可以對遲晚好一點。
讓遲晚感受點母愛吧。
浪川輕嘆一聲,走到遲母身邊,先給她把脈。
有遲父的悉心照顧,遲母的身體很好,也能承受得住藥的劑量。
浪川捏住遲母的下巴,把藥塞了進去。
動作很粗暴,遲父看得一陣心驚。
生怕他把遲母噎死了。
喂完遲母吃藥,浪川又給她扎針。
他知道遲晚有心學習醫術,便讓她在旁邊看著。
還附帶解說,讓她能夠更加清楚人體的穴位結構。
扎針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浪川一邊扎針,一邊觀察著遲母的反應,他在幫她疏通經絡,讓藥效能夠更好的揮發。
遲家所有人都在一旁,膽戰心驚的看著,又期待又緊張。
期待遲母早點醒過來,又怕遲母醒不過來。
老婆……你一定要醒過來……
遲父祈禱著,雙手布滿密密麻麻的汗。
忽然。
遲母垂下來的手指,動了一下。
遲父就站在她邊上,看得十分清楚,他猛然瞪大雙眼!
但他擔心是自己看錯了,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直到……
“呃……”
遲母痛苦隱忍的聲音從喉嚨發出。
這一聲。
遲父聽到了,遲放聽到了,所有人都聽到了!
“醒了!”
“媽她醒了!”
“夫人醒了!”
眾人歡呼,遲晚一直懸著的手也落下了,她垂在腰側的手,緩緩松了下來。
終于。
醒了。
她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霍少御站在遲晚身側,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
他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身上,無聲給她依靠。
“老婆!”遲父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激動的抓著遲母的手。
浪川將銀針取下來,悄然退下,施診一個多小時,他也滿身疲倦。
遲母眼睫毛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眸子……
昏睡太久,她的眼神,帶著迷茫。
她看著被遲父抓著的手,沙啞著聲音喊了一聲:“老公……”
遲父眼眶紅了,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哎!”
“媽!媽!我呢!我在這里!”
遲放激動的尖叫。
“小放。”遲母笑了笑。
她的目光轉了一圈,當看到遲晚時,她的視線頓住,抿著唇,輕輕叫了一聲:“晚晚。”
遲晚眼眸微動,沒應聲,但眼里明顯有了別樣的情緒。
浪川揉著手腕,算遲母有良心,醒過來還知道叫遲晚,那他也不算白救了人。
他就希望遲母能對遲晚好一些。
然而,下一秒。
遲母問出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老公,欣欣呢?怎么欣欣不在?”
遲父臉上的笑意就這樣僵在臉上。
他錯愕的看著遲母,“老婆,你說什么?”
遲母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欣欣啊,我們的寶貝女兒欣欣呢?她去哪兒了,我沒看到她。”
她神情認真,甚至眼里還有對遲欣欣滿心的愛意。
遲父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握著遲母的手也松了下來,一股涼意似陰冷的毒蛇直直鉆進他身體里,流竄進四肢百骸,讓他在明媚的四月天里,生生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