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晚晚要和你一起出去逛街?” 房間里,遲母還在和遲父打電話炫耀。
“當然是真的了!晚晚親自答應的!”遲母提起來一臉的驕傲:“晚晚沒和你一起逛過街對吧?但她要和我一起去逛街了!”
遲父好笑不已:“是是是,晚晚和我們都沒有逛過街,就和你一個人逛過,晚晚和你關系最好了好不好?”
遲母心里舒服了。
“不和你說了,我女兒還等我出去一起逛街呢!”
遲母美滋滋的掛斷電話。
她怕遲晚久等,快速收拾了一下出去。
卻發現遲晚不在了。
房間里沒人,客廳里也沒有人。
她怔住。
拉住一個傭人問:“我女兒去哪兒了?”
“您問夫人嗎?她已經出去了。”
遲晚已經出去了……
遲母愣在原地。
看著別墅大門,眼神發怔。
她不等她,就直接走了嗎?
是她反悔了,不想和她一起逛街了嗎?
……
這邊。
遲晚已經趕到實驗室。
實驗室里還有一些浪川的學生。
看到遲晚都很客氣的叫遲小姐。
浪川早就等著遲晚,見她來,沖她招手:“怎么就你一個人?霍少御呢?”
“他在公司。”遲晚說道:“去了一趟M國,耽誤了很多事情,公司里還有很多事情要霍少御處理,他最近太忙,就別叫他了,我一個人來就行。”
“遲晚。”浪川沒好氣的戳了一下遲晚的額頭,一雙厭世眼里夾著恨鐵不成鋼:“你現在倒很會心疼人?這么寵著你老公,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天天為了你們這點破事,睡不好吃不好?我也兩三天沒合眼了知不知道?”
他一雙厭世眼下,一圈烏青,顯然是最近沒有睡好造成的。
“我知道!你辛苦啦!等這件事情了了,我和我老公一定送你一份大禮好好感謝你!好不好?”
浪川高傲的冷哼,“我稀罕你們那點東西。”
“是是是,我們家浪川大神醫,要什么有什么,世上還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
“別貧了。人還在里面呢,你想問什么就快進去問,他才清醒,身體還很虛弱,談話也不要進行太久,怕他身體受不住。”
“好嘞!”
遲晚點點頭,大步進入病房。
浪川跟著她一起進去,病房門重新合上,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在里面說話,外人是絕對聽不到的。
張盛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身上和頭上都插滿了各種儀器,他幾乎瘦得只剩下一層皮,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怖。
比遲晚第一次看到張盛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那時他雖然瘋癲,但好歹也是個正常人,現在幾乎只剩下一個骨架了。
“張叔叔。”遲晚客氣禮貌的叫了一聲。
張盛眼珠子轉了轉,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知道你。”
“你叫遲晚,也是華國賽車隊的人,和我兒子一起上過比賽場,和他一起拿了冠軍。”
遲晚詫異,張盛不是剛醒么!?
怎么這些事情都知道?
浪川解釋道:“張盛雖然處于昏迷狀態,但外界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你們比賽時,我特意在電視上開了直播,當主持人念到張東的名字時,張盛的心率有了波動。”
“后來,張東勝利,全場歡呼,張盛的心率就跳得更快,我立刻給他治療,花費五天五夜,他終于蘇醒過來。”
原來是這樣。
遲晚想到張東說的,張盛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他登上全球賽車的領獎臺。
張盛昏迷時是有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的。
所以在看到張東站上國際領獎臺的時候,劇烈的刺激讓他蘇醒過來。
“張叔叔,既然您知道我,那我便開門見山了。”遲晚在張盛對面坐下來:“我過來找您,是有事情想要問您。”
張盛掀開眼皮,聲音嘶啞難聽:“我猜到了。”
“我這條賤命讓你們這么吊著,你這種貴人又迫不及待的來看我,肯定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可我什么東西都沒有,你們不可能是圖我什么東西。”
“那就只能是我身上有什么是你們需要的,你們是想從我嘴里套出什么東西嗎?”
張盛邏輯清晰而縝密。
遲晚回答:“張叔叔,我救您,不僅僅是因為張東,還因為我的私心。”
“我知道,你體內有狂躁因子,而我老公,也有。”
張盛猛然看她:“你老公也有?你老公今年多大?”
“我老公體內的狂躁因子是遺傳我公公的。”遲晚說道:“不過很幸運,張東并沒有遺傳到您體內的狂躁因子,這點你不用擔心。”
“所以,你們是想在我身上做實驗,找到解除狂躁因子的辦法?”
“我們確實這么想過。”遲晚誠實的說道:“只是,狂躁因子想要破解實在太難,并且危險系數太大,我們暫時做不到。”
“但我們最近,又找到了一個可能破解狂躁因子的辦法。”
“什么辦法?”張盛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