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川給霍少御服了藥,又給他扎了針,霍少御情況才好轉,昏沉沉的睡過去。
浪川讓遲晚出來,拉上門,說道:“遲晚,霍少御病發的時間越來越短,你也知道,我開的藥雖然有用,但是吃太多,會有耐藥性,并且這種藥,非常損害腦部神經,不能多吃。”
吃多了,人會變傻變遲鈍的。
“我知道。”遲晚面色凝重:“等大哥婚禮一結束,我們就會立刻前往極寒之地,尋找能夠徹底根治少御哥的辦法。”
浪川不放心霍少御,今晚便留在別墅,遲晚也一直在霍少御的床前,陪著他。
眼睛都沒合過,一雙眼睛熬得通紅通紅的。
第二天九點多,霍少御才醒。
睜開眼,就看到遲晚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熬得紅通通的模樣。
“老婆……”
霍少御開口,聲音是啞的。
“你終于醒了!”遲晚激動的看著他,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眸里綻放出神采,聽到霍少御聲音這么啞,她又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他服下。
霍少御就看著她,看著她為自己忙碌,為自己費神的樣子。
“喝完水是不是好點啦?”遲晚把水杯放下,又用手碰了碰他的額頭,狂躁因子發作時,體溫也會升高,昨夜霍少御都快四十度,現在恢復正常,不燒了。
遲晚松了口氣,“你先躺著,我去找浪川過來給你再檢查檢查。”
說著,遲晚就要出去,可她剛起身,手腕便被霍少御拉住。
遲晚以為他有什么需要,回過頭看他,就見霍少御點了點下頜,示意她坐下。
霍少御攥著她的手腕,還輕輕的晃了一下。
遲晚抿著唇,坐下來:“怎么了?”
“我昏迷多久了?”霍少御輕聲問。
“整整一夜。”
“所以,你也陪了我一整夜,一直沒有睡覺。”霍少御的聲音是篤定的。
遲晚垂下眼睛:“我睡不著。”
“老婆,我已經沒事了。”霍少御輕輕摸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心疼:“你不用為我擔心的。倒是你,為我一夜不睡,我也會心疼。”
“以后如果我再暈倒了,你就讓霍左他們照顧你,你好好休息,知道嗎?我想我醒過來時,看到的是活力四射的你,而不是憔悴的你。”
“我會盡快找到醫治好你的辦法,不會讓你再遭受這些!”
遲晚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一定會治好霍少御!
一定會!
……
霍少御和遲晚一起下來吃飯。
霍少御想讓遲晚好好休息,可遲晚說,一定要吃早飯,吃了早飯她才能睡得更好。
浪川一晚上也沒怎么睡著,擔心霍少御擔心得睡不著覺,他要是睡著了,霍少御晚上病情加重不小心嘎了怎么辦?
“吼吼吼!”
布魯斯蹭著遲晚的褲腳,開心的哼哼。
寵物和主人心有靈犀,昨天晚上遲晚的心情不好,布魯斯感應到了,它也蔫巴巴的,今天遲晚的心情明顯變好了,它也重新變得元氣滿滿。
霍左牽著小女孩兒走過來,小女孩兒已經換上了白裙子,扎了兩個小辮子,也不再那么臟兮兮的,只是臉上還帶著怯怯的表情。
“夫人,我給這丫頭洗干凈了!你別說,小姑娘洗干凈了,還挺好看的!”
霍左說道:“我替你問過她了,她應該是從偏遠農村過來的,爸媽要把她賣給同村的老男人,她就悄悄跑過來了,那些人就是來追她的!昨晚她被綁在倉庫里,那群人在喝酒,她為了逃出來,就把倉庫給點了,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