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回過頭,垂下眸子,就看到溫清笙怯怯的拽著她的衣角。
“遲晚姐姐,對不起……”溫清笙為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道歉:“我之前對你很不好,我、我還放布魯斯咬你,是我壞,是我不好,對不起……”
溫清朝也垂著頭,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模樣:“遲晚姐姐,對不起……”
經(jīng)過這些天的變故,他們終于知道自己當(dāng)初有多討人厭。
遲晚卻還不計前嫌的幫助他們……
“這世上并不是傷害了人,輕飄飄的用對不起三個字就能抹掉。”遲晚看著他們,說道:“我希望你們記住這句話,很多事情,當(dāng)我們知道我們不對的時候,我們應(yīng)該是在還沒發(fā)生之前,就去處理,不讓它發(fā)生,而不是事后再來道歉,明白了么?”
“嗯……”他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若是以前,他們是絕對聽不進去這些話的,但是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之后,他們已經(jīng)能夠把遲晚說的話,全部記在心中了。
“還有……”溫清朝咬著唇,小聲說道:“遲晚姐姐,請你幫我們和少御哥哥也道個歉……是我們之前不好,叫他……野種。”
他們之前用那么狠的話罵霍少御是野種的。
他們那時小,并不知道這些話,會對霍少御造成怎么樣的傷害,但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之后,他們就知道了野種兩個字有多么的傷人。
他們該和霍少御道歉。
……
從溫家出來之后,遲晚就回了總統(tǒng)府。
她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回來的時候,霍少御正在房間里收拾兩個人的東西。
他把兩個人的衣服都拿出來,把她的衣服從里到外的疊好,再分別裝進小袋子里,最后才放進行李箱。
活脫脫的一個家庭煮男的形象。
遲晚看著,眼睛里便帶了笑。
她輕輕的走過去,霍少御沒有回頭,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過來了。
她的手蓋到他的眼睛上,唇角勾起:“猜猜我是誰?”
霍少御的眼睛被捂著,下面的薄唇,卻是揚了起來。
“我的妻子,晚晚。”他說道。
“不不不,我是要吸食精氣的女妖。”遲晚狡黠的說道:“需要吸取男人的精氣,本妖看上你了!今天,你從不從我?”
她邊說,邊靠近他,在他耳邊吹氣。
霍少御受不住這樣的挑撥,耳朵微不可見的紅了,遲晚就喜歡逗他,他越純情,她就越興奮,她還想繼續(xù)再逗逗他——
‘哈——’
忽然,男人抓住她放在他耳朵上的手,用力,她措不及防的便摔進他的懷里。
霍少御的手撐著她,沒讓她疼。
“少御哥~這么迫不及待的呀~”遲晚倒在他的懷里,也不慌,還是笑。
霍少御知道她是在故意逗他,他有點羞,又有點惱,像是也要回回去似的,他抬手輕輕捏住遲晚的下頜,靠近她耳邊,低啞的聲音輕聲道:“從你。今晚,你自己動……”
說著,他抓著她的手往下,頓了一下,還是只放在了腹肌上。
緊實溫?zé)岬母辜∮|感,還有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讓遲晚臉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