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和霍少御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他們一進去,老板就熱情的迎上來。
“霍少爺,遲小姐,你們來啦,快請進,包廂一直為你們留著呢。”
老板的語氣非常熟絡,畢竟遲晚和霍少御以前經常來,算是常客。
霍少御跟在遲晚身側,遲晚想攬他的手臂,他身體往側躲了一下,避開了。
他還是不適應和一個女人如此親近。
遲晚手落了空,她抿緊唇,到底沒說什么,只是把手伸了回來。
老板跟在他們身后,有點好奇,咿?是他的錯覺嗎?今天的霍少爺和遲小姐好像有一點點奇怪。
怎么感覺霍少爺對遲小姐這么冷淡,一副不愛了的模樣。
不過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老板抹去。
開什么玩笑。
京城誰不知道霍少御是一個寵妻狂魔,遲晚對他來說比他的命都還要重要,愛遲晚勝過愛自己,怎么 可能不愛了。
進入包廂,遲晚和霍少御落座,老板就笑著把菜單遞給他們:“遲小姐,您看看菜單,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或者還是吃老幾樣?”
遲晚接過菜單,駕輕就熟的點了幾樣菜,都是她和霍少御常點的菜,霍少御對吃的也沒講究,就隨便讓遲晚點,老板一臉笑意的記下來:“好的,那就這幾樣,那霍少爺再來一個竹筍燉肉和糖醋小排?”
遲晚說了聲行,霍少御的眉頭卻皺了起來,說道:“我不吃竹筍,還有糖醋小排我也不要,這兩樣我都不喜歡吃。”
他最討厭吃的就是竹筍,也最厭惡吃半糖不咸的食物,剛才老板說這兩樣菜是給他點的,他便提出來自己并不喜歡吃這兩樣。
然而,他說出這話,老板愣住了。
遲晚也看了霍少御一眼,微怔。
她最喜歡吃的就是糖醋小排,竹筍燉肉也喜歡吃,霍少御以前都會點這兩樣,她有時候忘記點了,他都會點。
她喂他吃的時候,他也會露出很喜歡的表情。
久而久之的,他們便都以為霍少御也很喜歡吃這兩樣菜,可是霍少御說,他一點也不喜歡吃糖醋小排,一點也不。
所以,以前都是他為了將就她。
遲晚有些恍惚,她突然覺得她這個媳婦兒當得挺不夠格的,她連霍少御討厭吃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來她都很心安理的被霍少御愛著,卻疏忽了霍少御的感受。
老板顯然也愣了一下,畢竟霍少御以前都要點這兩樣菜的,現在卻忽然不點了,還說自己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這兩樣,這變化也太大了。
但是客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笑著應下,把這兩樣菜全部劃去。
又讓遲晚和霍少御先吃點涼菜和甜品,他這就去吩咐小廚房上菜。
“剛才老板為什么這么看著我?”霍少御有些疑問:“難道我以前過來這家店,會吃糖醋小排和竹筍燉肉?”
難道后來的他口味也變了,連以前最不喜歡吃的菜都開始吃了?
年紀大了,口味竟然也會變?
“老板看你長得帥呀。”遲晚揚起笑看著他:“你不愛吃這兩樣,那你還有什么不愛吃的呀?一起告訴我唄。”
霍少御有些不解,遲晚不是說他們以前是非常恩愛的夫妻嗎?卻連他最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么?
不過,他又想著,現在的他可能和以前的他口味差別很大,為了兩個人以后更和平的相處,他確實應該把他的忌口全部告訴遲晚。
他便坦然的和遲晚說了他喜歡吃的食物和不喜歡吃的食物,以及他喜歡干和一些不喜歡干的事情。
遲晚安靜的聽著,霍少御說的很多他不喜歡的事情,都陪她一起做過,她還以為他喜歡的……所以,霍少御并不喜歡這些東西,只是喜歡和她一起做這些東西 。
而現在的霍少御對她毫無感情,一點也不喜歡她,自然不會再將就她,而委屈他自己做他不喜歡做的那些事情了。
“叮叮叮——”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打斷了遲晚的思緒。
霍少也適時的安靜下來。
遲晚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是遲放打來的電話。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什么?
遲晚挑眉,按下接聽鍵,她還沒 來得及說話,那頭便傳來遲放殺豬一般的聲音:“妹妹!妹妹!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快點來救命啊!要死人了啊!”
遲晚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摁摁耳朵,皺眉問:“什么意思?”
“你先別問這么多了!你現在趕緊來賽車協會!我在路上告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
遲晚是不想搭理遲放的,但是遲放那架勢就快跟嚎喪差不多了,遲晚沒辦法,還是帶著霍少御一起去賽車協會。
恰好,他們所在的地方和賽車協會不遠,半個小時也就到了。
他們吃完飯過去,用了四十分鐘,遲放早就在賽車協會門口等著他們,幾乎是望眼欲穿,終于看到他們來了,都要哭了:“妹妹啊!妹啊!你終于來了啊!”
遲晚無奈扶額:“哥,你冷靜點,倒也不用這樣。”
“什么不用這樣啊!妹妹!你是不知道情況有多么的嚴峻!”遲放拉著遲晚就往里面走,還不忘和霍少御說:“妹夫,你自己跟上啊!”
說完,他又繼續的和遲晚說道:“這可是關于國家榮譽的事情,在我們國家的地盤,怎么能容許外人放肆!妹妹,你必須去殺殺他們的威風去!”
……
賽車協會。
訓練場。
一金發碧眼的女孩兒穿著一身騎行裝,站在賽車前,一雙眼睛橫掃全場,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就是你們華國人的實力?也太弱了!”
她的面前,是被她打敗的李鵬宇等人,個個垂著頭,有些難堪。
女孩兒是D國人,這次D國來到華國和華國進行友好交流,女孩兒直接就來了賽車協會。
說是友好交流,其實就是踢場子來的,她的賽車技術確實很厲害,李鵬宇他們都不是她的對手,被她甩了一大圈,所以她才這么囂張。
她哈了一聲:“上次全球比賽也就是我沒有參加,要是我參加,哪還有你們華國人奪冠的份兒,那個遲晚,也肯定會是我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