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霍少御。
唇角勾了起來。
她朝著遲放揮了揮手:“三哥,讓讓。”
遲放還在問遲晚有沒有事,說她好牛逼好厲害,故意說話氣娜洛呢,見遲晚揮手,他“啊”了一聲,下意識的往兩旁側開,還問遲晚:“咋了小妹?”
他剛問出來。
只見遲晚一腳油門,車子向前沖去。
遲放吃了一嘴汽車尾氣!
他迷茫的看著遲晚行駛著車輛,直奔霍少御而去,還把車窗降下來,隔著十幾米都能聽到她甜甜的聲音。
“少御哥~”
她說著,還把一只手伸出窗外,對著霍少御,比了一個心。
“愛你喲~”
遲放:“……”
沒眼看!
簡直是沒眼看!
他家小妹明明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
剛才在賽場上那么英姿颯爽,那么霸氣側漏,結果現在又變成小嬌妻了!
聲音甜膩得讓人直打寒顫!
“遲晚!你!!!”
娜洛見遲晚居然就這么走了,扔下還受傷的她走了,她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就在這時,醫生過來了,連忙查看娜洛的傷勢。
娜洛連忙讓他先看她腿上的傷:“醫生,您先看我的腿!看我的腿!我是賽車手!我的腿不能有問題的!我的腿是絕對不能有問題的!您先看看我的腿!”
她完全忘記了,她剛才和遲晚的賭約,她已經輸了,她不能再上賽場了,或者說,她還記得,但是她不愿賭服輸!
她打的賭是針對遲晚的!
不是針對她自己的!
她立下賭約的時候,是想羞辱遲晚,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輸!
醫生連忙給她查看傷勢,娜洛在賽車協會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知道了,醫生也不喜歡娜洛,但是不喜歡歸不喜歡,他還是用心的給她查看傷勢。
可是……
醫生面色變得嚴峻。
“娜洛小姐,您的腿……”
“我的腿怎么了!”
“您的腿受傷非常嚴重,我只能保證讓您平常生活不受阻礙,但是以后您怕是再也不能開賽車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再也不能開賽車了!你是說我的腿廢了嗎!”
娜洛尖叫著!
她的腿才不會有問題!
才不可能有問題!
一定是華國人!
一定是華國人聯合起來想要騙她!
她尖叫道:“我的腿才不可能有問題!你們華國賽車協會欺人太甚!先是讓遲晚害我受傷,現在又找了個醫生過來,說我的腿廢了!我的腿不可能廢掉!我告訴你們,我是來你們華國學習交流的!我父親可是D國高官!我在你們華國境內受了傷,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教練和遲放他們聽不下去了。
臉色垮了下來,看著娜洛,連個笑臉都懶得裝了。
“娜洛小姐,我們這里是有監控的,是你先纏著遲小姐和你比賽,也是你想撞遲小姐,這些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你想和我們算賬,我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在賽車過程中惡意別車、撞車,讓我賽車協會的成員都受了傷!這筆賬,我們還沒有找你算!”
“我華國是泱泱大國,禮儀之邦,講究一個‘禮’字,因此我們對你百般忍讓,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就是包子任由他人欺負!你盡管說去告去!我們賽車協會奉陪到底!現在,請您離開賽車協會!”
“我妹妹的受傷成這樣,不能挪動……”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賽車協會故意害她嗎!找來的醫生也都是故意想害她的腿廢掉!那我們可不敢繼續留她在這里!免得她有個好歹,怪到我們賽車協會頭上!”
“送客!”
這次,教練他們的語氣非常強硬,不管還受傷的娜洛,直接把他們全部都趕了出去。
……
遲晚都聽到了娜洛他們氣急敗壞的聲音以及慘叫聲。
她壓根懶得理。
她笑意盈盈的趴在車門上,兩個手掌墊在下巴處,看著霍少御,眉眼彎彎的,和剛才大殺四方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少御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呀?”她笑著問,眼睛彎起來,很乖。
霍少御抿了抿唇,把手里的水遞給他:“你三哥給你準備的水,還有水果,你可以下來吃。”
遲晚掂著手里的水,“喔”了一聲:“我才不想喝他給我準備的水呢,我就只想喝少御哥你給我準備的水!少御哥,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捏?”
霍少御神情一滯。
遲晚立刻嘟起嘴:“剛才說好了的,我要是贏了比賽,你就給我獎勵的,你不會沒有給我準備吧?這樣我會好失望難過的……”
霍少御看出她在裝,她說著難過,眼睛卻還是彎起的,根本就沒有任何難過的神色,像是在逗他。
“從你比賽到現在,也就幾分鐘,我就算要給你準備禮物,也來不及。”
“哦!也是哦!所以少御哥,你是會給我準備禮物的對不對!只是你需要一點點時間!”遲晚一只手拿著水,貼著臉,兩眼星星眼的看著霍少御:“少御哥,我好期待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呀,好期待好期待!”
這女人……
還真是,會變臉。
要不是看到她剛才大殺四方的樣子,他真要被她迷惑到了。
這女人壓根就不是柔柔弱弱可可愛愛的,而是黑心的!壞點子忒多,也忒厲害!
不過……
霍少御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
遲晚的做法,確實很大快人心,讓他也熱情激昂!
李鵬宇他們走過來,都說要請遲晚吃飯,給她慶功!
剛才遲晚可是狠狠幫華國出了一口惡氣!
遲晚更想和霍少御單獨吃飯,吃燭光晚餐那種,但想到霍少御現在失憶狀態,讓他多見見人也好,說不定他就能想到什么呢。
她就答應了,他們一起去飯店吃飯!
……
與此同時。
華國某一處高級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