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累了吧。”遲晚淡淡道:“沒什么事,不用擔心。”
遲晚知道自己生病了,渾身是有點熱,但她沒放在心上。
也沒什么大事。
遲晚的身體一向很好,遲父和遲母聽到遲晚說太累了,也沒放在心上。
只是他們看遲晚臉色這么差,還是擔心她生病了,讓傭人拿了包感冒藥過來,沖兌后讓她喝下。
“寶貝孫媳婦兒,你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好好待在床上休息,今天哪兒也不去了,讓少御陪著你。”霍老爺子關心的說道。
霍少御皺了下眉: “爺爺,我今天還要去公司。”
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做,他不可能圍著遲晚轉。
而且遲晚現在,不也沒什么事情么?
只是有些許的不舒服,都是成年人,有一點不舒服好好養著就好了,也沒什么大事情,不至于還要人專門守著。
霍少御這話一出。
全場都愣住了。
霍老爺子等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霍少御。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霍少御說自己要去公司?
在遲晚不太舒服的情況下,去公司?
以前別說遲晚不舒服了,就是遲晚稍微有一點點臉色不對,他都會非常擔心,更別說還有心情去公司了?
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
最后,霍少御還是沒能去公司。
霍老爺子勒令霍少御好好在家里陪著遲晚,哪里也不許去。
房間里。
遲晚躺在床上,看著霍少御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是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
霍少御太想讓自己盡快熟悉起來公司的業務了,遲晚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的,只是看著霍少御忙到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她心里還是有些發酸的。
以前的霍少御,不是這樣的。
遲晚都覺得自己有一點矯情了。
她覺得離譜的哈了一聲。
霍少御聽到了,側過頭看她一眼:“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有點口渴。”
霍少御立刻起身到茶吧機,倒了一杯溫水,走到床前,遞給遲晚。
等遲晚接過,他又立刻回到桌前,看起文件。
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感情。
遲晚:“……”
好歹給她倒水了。
遲晚就躺在床上拿著平板看電視,霍少御坐在桌前處理文件,倒也算融洽,只是中途霍少御接了一個電話,是霍左打來的,他不知道遲晚不舒服還躺在家里,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霍少御去處理。
霍少御接到電話,立刻就想去公司,但想到還在床上的遲晚,又頓住腳步,猶豫的看了她一眼。
“你去公司吧,我留在家里沒什么問題,有這么多傭人照顧我呢。”遲晚說道。
霍少御覺得也是。
別墅里有這么多人照顧遲晚,他根本無須擔心,公司的事情又那么緊急,他應該先去公司。
霍少御沖遲晚點了點頭,拿起衣服就出去了。
遲晚看著被關上的門,癟了癟嘴。
居然真的就這么走了。
好歹給她一個離別吻啊。
親親她的小臉說老婆,我先出去啦,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哦。
遲晚并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只是從前的霍少御做得實在太好了,就導致她心里還是有幾分落差在的。
她好想念,好想念從前的霍少御啊。
遲晚感覺身體越來越發燙,整個人都很難受,她蒙著被子睡起大覺。
門外。
遲母端著剛熬好的雞湯,走到遲晚的門口,在她門口躊躇許久,到底還是沒能進去。
“夫人?”
傭人不解的看著在門口來回踱步的她。
遲母深深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到底還是沒能推門進去,她把手里的雞湯遞給傭人,“她不舒服,你把雞湯端進去給她喝,別提是我熬的。”
遲母熬雞湯整整熬了兩個小時,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結果遲母竟然不親自端去給遲晚,還要讓他們隱瞞雞湯是她熬的。
看來夫人和小姐的關系,還是很不好啊……
傭人想為這破碎的母女情爭取一下:“夫人,您就親自端去給小姐嘛,小姐身體不舒服,您這個親媽親自給她熬湯端過去,說不定她一高興,身體都全好了。”
遲母苦笑了一聲,她當然也希望是這樣,可是她有自知之明的,她和遲晚的關系遠不到這般。
聽到是她親自熬的雞湯,遲晚不會高興的,可能還會把雞湯直接倒掉。
“不了,你端進去吧,千萬別提我。”
說完,遲母便轉身離開。
……
遲晚喝完雞湯,蒙頭又睡了好一會兒。
可能是空調溫度太高,她渾身發燙,出了一身的汗,好難受好難受。
她渾身黏答答的,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
“喂……”
浪川打電話過來,聽到的就是遲晚有氣無力的聲音。
浪川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你怎么回事,這么有氣無力。”
“病了。 ”遲晚簡短的說道,實在是說話時,嗓子痛得要命。
“不過也沒事,就是小感冒,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真該把你現在半死不活的語氣錄下來,讓你聽聽你所謂的小感冒。”浪川依舊是那么毒舌。
遲晚真沒力氣了:“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挖苦我?”
“我是有多閑,故意打電話過來挖苦你這位姑奶奶。”浪川把手機放在桌上,脫下白大褂,穿上外套就往外走:“你在家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不用……”
遲晚的話還沒說完,浪川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十五分鐘后,浪川趕到遲家。
“發燒到三十九度,你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浪川手舉著溫度棒,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半死不活的遲晚,又氣又心疼。
氣遲晚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
“沒量體溫,就感覺有點難受。”
“三十九度,能把人燒傻,你當然會難受!”
浪川沒好氣的拿出退燒貼,“啪”的一下扔在遲晚的額頭上。
動作有點粗魯。
但退燒貼貼在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實在太舒服了,遲晚也就不計較他的粗暴了。
“霍少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