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川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身邊人就立刻下臺,走到陳慢身邊,拿了她手心里的u盤,插入電腦。
文茵茵看著男人從陳慢的手里接過鼠標,臉上的肌肉再次顫動。
她幾乎控制不住的想動手去搶,卻又被她生生的忍住了。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但他們分不清楚誰對誰錯,也只能默默看著。
u盤插入電腦,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文件夾,文件夾里只有一條視頻,工作人員雙擊鼠標,點擊播放。
頓時。
視頻緩緩播放起來。
視頻是監控的畫面,不算很清晰,加上是晚上,就更加模糊了,但也能看清楚有人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電腦屏幕的光投射到來人的臉上,赫然是文茵茵!
只見她死死盯著屏幕,面色扭曲陰毒得猶如毒蛇,她的表情實在太可怖,隔著屏幕都要被她嚇到!
“賤人!憑什么你能寫出這么好的實驗數據!賤人!第一名只能是我的!”
只見她嘴里呢喃著,聲音不算大,卻清晰的被收進攝像頭里。
她又拿出桌上的藥劑,緩緩打開蓋子,往里面倒進了一些不知名的透明液體!
做完這些,她才滿意揚長而去!
“天啊……居然真是文茵茵!”
“她太壞了吧!我靠!”
“她怎么能這么惡毒!自己技不如人,居然在別人的實驗里動手腳!”
視頻放完,全場嘩然!
所有同學瞬間炸開了!
剛才是不知道具體情況不敢貿然說話,現在是已經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就是文茵茵在陳慢的實驗里動了手腳!
他們義憤填膺,他們或許實力不如陳慢,但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下黑手,他們出身貧寒,一路走到現在,是最知道公平正義兩個字有多重要的,他們也最怕最恨遇到這種背地里動手腳的同學,試想一下,你明明很厲害,卻遭人嫉妒,背地里對你動手腳,導致你的辛苦付之東流,能逆天改命的機會也就此沒有了。
他們越想越氣,瞪著文茵茵,如果目光能凝結成實質,都要直接把她給千刀萬剮了!
證據擺在眼前,文茵茵徹底癱軟在地上。
嘴巴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監控都擺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鐵證如山,不由得她狡辯。
就是她偷改陳慢的實驗數據,還在她的藥劑上動了手腳。
看著絕望的文茵茵,陳慢抿著唇,沒有說話。
她是善良,但不是圣母,她已經給過文茵茵很多次機會,是文茵茵自己不珍惜。
“陳慢!是你設計我!”
文茵茵死死握著雙手,猛然看向陳慢,一雙眼里全部都是恨意!
“你明明在電腦上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你卻不告訴我,我偷改你的實驗數據,你也全部都知道,你卻沒有說!故意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要害我!”
陳慢面無表情,連爭論都不想和她爭論,她不想再和這種人多費唇舌。
她看向浪川大師:“浪川大師,我已經證明了我的清白,不知道文茵茵要怎么處理。”
“學醫者,以德為先,文茵茵德行敗壞,品行低劣,篡改同學實驗數據,逐出軍區,并在此次醫學論壇除名!今日之事,我也會如實告知文茵茵所在學校的導師,并在醫學界 公開文茵茵的罪行!”
浪川的話,傳遍所有人的耳朵里。
文茵茵癱坐在地上,徹底的崩潰了。
被逐出軍區,在此次醫學論壇上除名,還要告知她的導師,再在醫學界公開她的罪行……
她廢了。
徹底廢了。
今后不會再有任何醫院愿意要她了,她在醫學界徹底混不下去了,她的醫學路就這樣斷送了。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
他們都和文茵茵一樣,出身窮苦人家,知道他們走到這里有多么的不容易,可現在,全完了,文茵茵因為自己的惡念,斷送了自己前面二十年的所有努力。
文茵茵被軍官拉了下去,拉下去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求饒,可是現在求饒,太晚了,事情都做了,現在求饒有什么用呢?
“陳慢,雖然你的實驗數據被人篡改過,但也只能還你清白,如果你還要名次,不可能了。”浪川說道:“比賽已經結束,你沒有看管好你的數據,被人鉆了空子,便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要么你能拿出一份你自己當時實驗的備份,要么,你就只能認了這個成績。”
浪川公平的說道。
陳慢的監控,只能證明文茵茵篡改了她的數據,他也已經懲罰了文茵茵。
但并不能改她的名次。
因為她的數據和藥劑已經被毀了,他們不可能讓她重新再試驗一次,那樣又對其他人不公平。
所以,要么陳慢能拿出一份當時原始的數據和藥劑,要么,就只能認了這個成績。
眾人面面相覷,覺得這樣太委屈陳慢了,以陳慢的實力,如果不是文茵茵使壞,她絕對不可能連前十都進不了。
但規則擺在眼前,也沒辦法了,可惜了陳慢。
陳慢深吸口氣,緩緩開口道:“浪川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