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今天陳慢也回安樂村去了,你要是想找人的話,就去安樂村,說不定能找到。”遲晚好心的提醒道。
安樂村……
得到答案,遲愿高大的身影立刻起身,大步離去。
遲晚撐著下巴:“頭一次看到二哥這么失態,果然,再冷淡的男人,在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時,都會變得理智全無。”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如果是從前的霍少御,是不可能理解遲愿這種情感的,他無法理解一個男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發瘋發狂,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關于那些所謂的愛情,他嗤之以鼻,為之不屑。
但現在……
他看向遲晚,眼神漸漸柔和下來。
現在,他好像懂了一點了。
遲晚兩手撐著下巴,歪著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霍少御,問:“那你呢?你過不過得去我這一關?”
霍少御薄唇勾起:“我說的是難過美人關。”
遲晚:“?”
“你啥意思!你是說我不是美人?!”
遲晚心碎成一片片!
她現在都已經不是少御哥心目中美人了!
他三十七度的體溫,怎么能夠說出這么冷冰冰的話!
霍少御看著她癟起嘴,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委屈,還夸張的捧著心口,做了個心碎成片的動作,他薄唇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又被他故意壓下。
遲晚更加傷心欲絕:“少御哥!你變了!你真是變了!啊嗚嗚嗚!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哄我了!”
霍少御終究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好笑的用手掌附上她的腦袋,揉了揉她的發:“美人這個詞,還不足以描述你,仙女兩個字,堪堪配得上吧。”
“我們家晚晚,是全天下,最美最美的仙——”
遲晚欺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嘴!
這是霍少御失憶后,第一次用這么親昵的語氣說情話,她控制不住心里的悸動,直接吻了上去!
霍少御下意識的攬住她的腰,少女腰肢柔軟,盈盈一握,軟唇香甜,霍少御閉上眼,這一次,他沒有避開,還青澀的化為主動,回吻懷中的女孩兒。
……
遲晚沒問陳慢,遲愿是不是去找他們了,也沒打聽關于陳早的消息。
這是遲愿和陳早兩個人的事情,他們不適合過多參與。
感情之事,還是應該兩個人自己談清楚比較好。
遲晚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著平板看電視,雙腿翹起來,在空中晃啊晃。
霍少御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
剛打開花灑。
嘶……
腦袋突然刺痛了一下。
霍少御扶著墻,用手掌撐著額頭,頭疼欲裂,好疼……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一分鐘過去,頭疼感終于減輕了些,他才洗完澡,出去。
“少御哥~~~”
剛出去,就聽到女孩兒銷魂的聲音。
他抬眼過去,只見遲晚以S形躺在床上,左腿疊在右腿上,稍稍曲起,性感的睡衣下擺直到大腿處,隨著她的動作撩起來一截。
性感又魅惑。
“來呀~造作呀~”
她優美的拋了個媚眼。
霍少御驟然感覺到腰疼。
這就是……家有嬌妻嗎?
又是兩個小時后,遲晚和霍少御終于睡去。
霍少御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夢到了他和遲晚。
他夢到他第一次見遲晚,她剛到遲家,不太能融入遲家,性格別扭又倔強,又偏生得美,顯得這幾分倔強都帶著說不出來的乖。
他又見過她好幾次,都是在她和遲母爭吵,比較狼狽的時候,他出手幫了她,她卻不領情,似是不滿意有人撞見她狼狽的樣子。
莫名其妙的,他喜歡上了她,當他意識到自己對遲晚有不一樣的感覺時,他便直接鄭重的和她表白。
他喜歡她,中意她。
他和她表明心跡,不要求她答應他,只是想告訴她,這世上,還有一個他,喜歡她,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還有一個他,會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他會無條件的和她站在一處。
他太知道沒人喜歡的感覺了,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很難受,他不希望他心愛的姑娘也有這種感受。
于是,他與她說,他喜愛她。
他以為遲晚就算不同意,也不會太過反感,卻沒想到遲晚直接拒絕態度惡劣無比的拒絕他。
“霍大少爺,被你這樣的人喜歡我并不覺得開心,我只覺得羞恥惡心!我對你一點點好感都沒有,請你以后別再來打擾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叫顧盈盛,我倆在一起很開心,霍大少爺應該也沒有做第三者的癖好吧?”
喜歡的姑娘,有了喜歡的情郎。
他雖失落,卻也祝福她,他確實是個不太好的人,如果遲晚能遇到更好的人,他是為她開心的。
可是,小姑娘太年輕,眼光也實在太差,找的情郎并不是個好東西。
那個男人太沒擔當,對小姑娘不好,還蠱惑她無名無分的私奔。
聘為妻,奔為妾,一個男人,若是真心愛一個女人,怎會舍得這樣羞辱她。
他不忍心小姑娘被這樣一個男人毀掉余生,他去找小姑娘,好脾氣的和她說,顧盈晟并不喜歡她,只是在利用她,希望她好好考慮清楚。
可小姑娘不聽他的話,還把他羞辱一番:“霍少御,我已經把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你,你就算再怎么污蔑顧盈晟,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不是霍家大少爺嗎?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嗎?那你怎么這么低賤!我都說過不愛你了,你還一直來我面前晃悠,你惡不惡心啊?”
“我就是喜歡顧盈晟,我愿意和顧盈晟在一起,哪怕和顧盈晟無名無分的過一輩子苦日子,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你給我滾開!”
霍少御猛然睜開雙眼!
他坐起來,頭還渾脹得厲害,房間一片昏暗,唯有床頭燈散發著微弱的昏黃的光暈。
霍少御就著燈光,看著身邊熟睡的遲晚。
少女睡得很沉,眉眼是那樣的好看。
他也意識到,他剛剛做的——
不是夢。
是他和遲晚的曾經。
他忘掉的曾經。
遲晚心里曾有著另外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