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和軒軒洗過澡后,一大一小躺在床上鬧得不亦樂乎。
竹床雖然有些硬,但好在有被子可以墊著,條件也不算太艱苦。
這對從小就在鄉下長大的遲晚,簡直比從前舒服多了,倒是軒軒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格外對一切新事物都抱著新奇的想法。
吊腳樓里傳來咯咯咯的聲音,笑得不亦樂乎。
這會,門口傳來聲音,是劉夫人他們也趕到村兒里了。
他們作為家屬都陪著在一起。
軒軒許久沒有見到劉夫人,撲到她懷里,又喝了一瓶奶,在她懷里安然睡去。
哄完孩子,劉夫人故意有些生氣:“你啊,真是一點都不看手機,方才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你硬是一點都不看。”
遲晚立刻明白,笑了笑:“我這不是抱著軒軒沒注意,明天才開拍,我先收拾一下吊腳樓,晚點去抱軒軒。”
分開后,遲晚就看到劉夫人給她發的信息,說這次綜藝采用的是直播加后期剪輯播出。
這么一看的話,或許除了吊腳樓里沒有監控,這村兒里到處都是監控了。
她眼底浮現一抹冷意,這節目組精明著呢!
剛坐下,電話響起,她拿起來一看,是霍少御!
方才還縈繞在心頭被算計的感覺,瞬間煙消云散,立馬舉起手機,接通了視頻。
“少御哥~”
她聲音都帶著幾分甜意,酥的骨頭都化了。
霍少御還在公司,身后還是一排放文件和書本的柜子。
“到地方了嗎?收拾好了沒有?我讓人過去幫你。”
“到了,我剛收拾的差不多,你不用派人過來了。”
遲晚看著鏡頭的霍少御,眼底還有淺淺烏青。
這家伙,昨天折騰了她那么久,自己又沒睡好,早上還走的那么早!
“對了少御哥,我抽簽抽到了一間吊腳樓,我感覺還不錯,給你看看?”
遲晚從竹凳上站起來,拿著手機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讓霍少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屋里就只有一張竹床,一張瘸腿的木桌和一個竹凳,其他什么都沒有,最重要的是,連個門都沒有!
就是簾子拉下來的,這要是晚上受涼可怎么辦?
若是有心懷不軌的人過來,又該怎么辦?
而且吊腳樓里只有桌上的一盞煤油燈,甚至那簾子都能透著光,還能看到外面太陽光。
豈不是晚上點了燈,外面的人都能將里面看的一清二楚!
這種環境簡直差到了極點,最關鍵的是,這樣的環境下,遲晚還要帶著孩子住。
霍少御皺起眉頭,聲音沉了沉:“這節目組這么窮?”
“霍氏集團可以投資,給你換個好點的地方。”
遲晚想怎么玩兒都可以,但前提,必須保證安全!
遲晚心里美滋滋的,雖然霍少御沒有恢復記憶,但他關心自己這一點沒有變。
不論失去記憶與否,她在他心里,永遠都是第一位。
展示完吊腳樓里的一切,遲晚趴在床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捏著手機,看著鏡頭里的霍少御那無可挑剔的五官,忍不住松開撐著下巴的手,在屏幕上伸出指尖細細描繪。
她的男人真好看!
“其實,這里挺好的,跟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很像,只是,要是你在就好了。”
聽到這話,視頻里是長久的沉默。
正當遲晚以為村里的信號不好,網絡卡頓的時候,她想跟霍少御說下次再打電話,就聽到收音里傳來男人聲音。
“好。”
好什么?
遲晚愣住了,她疑惑的看著屏幕,卻見一片漆黑,霍少御已經關了攝像頭,而且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收拾行李的動靜。
“少御哥,你在做什么?”遲晚疑惑的喊了一聲。
半晌,似乎霍少御從公司離開并且坐上車了。
這才意識到電話沒有掛斷,男人冷冽又溫暖的聲音響起:“見面再說。”
電話忽然被掛斷。
再打過去時,已經是占線。
遲晚有些疑惑,倒也沒有追究這些,把屋子里打掃過后,就匆匆下了來跟劉夫人見面。
這邊,霍少御離開公司后,吩咐下去,立馬叫了人去現場改裝修,又把所需的東西運輸過去。
等他到了現場,發現沒有遲晚身影,但看見了不少監控。
馮導看見他時,嚇得魂不附體,立刻讓人把監控給關了。
這位爺怎么過來了?
想上前去打好關系,誰知霍少御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嚇得他魂不附體,直接原地升天,忙不迭離開。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大家都各自在村兒里熟悉熟悉,免得迷路。
傍晚時分,大家吃過飯后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等遲晚抱著軒軒回來時,就發現原本破敗的吊腳樓立馬大變吊腳別墅!
除了外面還保持著吊腳樓的樣子,里面煥然一新,完全不一樣。
兩米的大床,還有按摩浴缸,孩子睡的小床,全屋冷暖空調,地上鋪著精致的羊絨地毯。
原本四周都沒門,現在不僅有了門,還有了窗,甚至連投影,電視都有。
遲晚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她有點不太敢進去。
這......
她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見她呆愣在門口,屋里的男人轉過身,赤腳朝她走來。
“怎么不進來?”
“少御哥,你怎么來了?”
她再看吊腳樓的裝修,心里立馬就明白過來。
這男人還不肯提前告訴她!
軒軒從她懷里掙脫開來,笑盈盈的拉著她的手,歡天喜地的跑到自己小床上來回翻滾。
喜歡,太喜歡了!
“以后晚上我會過來陪你。”
遲晚撲到他懷中,手開始不安份起來。
男人的臉瞬間漲紅,但礙于還有個孩子,終究是克制住了。
霍少御重重抱著她,渾身滾燙,輕咬遲晚的耳垂,散漫帶著占有的聲音響起。
“現在,你欠我一次......”
酥酥麻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遲晚最是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她整個人癱軟在霍少御的懷里。
壓低了嗓子,疑惑的“嗯?”了一聲。
“回去我再要。”
一瞬間,遲晚像是讀懂了什么,明明現在什么也沒發生,但那些事就好像刻印在腦袋里,瞬間變得生動起來,讓她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