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愿笑了笑,拎起臘肉看了眼,礙于鏡頭面前,并沒有隱瞞。
“我幫村民抗稻子去空地曬稻子換來的。”
秦媛媛跟宋惜音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一袋稻子可不輕呢!
難怪她們一看見遲愿,就發現他這一身都是灰塵,還有稻穗在后背。
正值秋收季節,村民們都忙碌起來。
秦媛媛鉆了空子,立馬想潑臟水。
“原來幫村民也能換東西的呀?不愧是遲影帝,要不是聽你這么說,我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言外之意,就是遲愿要么走了后門,要么知道方法卻不告訴她們。
左右都能讓遲愿會被誅筆口伐。
本以為遲愿會看在鏡頭面前多少藏著一些,沒想到他直接冷著臉回懟。
“節目組宣布的規則,你沒聽嗎?”
小寶露出嫌棄的樣子,咦一聲,抬手在臉上畫了畫:“阿姨好羞羞!連小寶都知道導演叔叔說的節目規則啦。”
“用二十塊錢解決中飯和晚飯,又沒說具體用什么辦法,爸爸去幫村民,用體力換來臘肉,這叫等價交換,小學就有學過的!”
秦媛媛被說的面紅耳赤。
她實在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竟然這么能說會道。
還把自己說的連反駁的話都說不上來。
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要面露微笑,實在太過分了!
【我怎么覺得這秦媛媛好像在針對愿哥?】
【樓上加一,她自己也是撿村民不要的青菜,現在還裝無辜說愿哥用體力換來的臘肉,表臉!】
【你們別瞎說,這小網紅應該沒這個意思,她剛剛還幫我們音音呢!】
【就是,自己惡意那么大,別上來就揣測別人行不行啊?】
秦媛媛有些尷尬,低下頭讓開一條道兒。
遲愿牽著小寶離開,兩人越走越遠。
把東西放回屋子里后,又提著藍子準備看看能有什么蔬菜。
“小寶,你就在這附近玩,爸爸去小河溝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吃的。”
“好耶!我在這里等你哦。”
眼見著遲愿越走越遠,小寶四處走著玩,也沒走遠,只要遲愿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從小就生活在漁村的小寶,這會兒自然是對陸地這一切東西都很好奇。
看見有村民蹲在地上拔草,旁邊還有大水蘿卜。
眼睛瞬間變得透亮,他都不認識這些,小時候吃的最多就是魚貨。
還沒見過在土里長大的大水蘿卜。
“伯伯嬸嬸,我也來幫你們拔草!”
白嫩如藕節般的小胖手,快速在地里干活起來,絲毫都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新奇。
一棵棵野草被拔起,小寶還學著村民把野草全都丟到田埂上。
汗水順著臉頰落下,小胖手上還混著泥土,絲毫都不怕臟的就抹了一把,干涸的泥土碰到汗水就黏在臉上,很快就成了個小花貓。
一塊地除完草,村民隨手就拔了一顆蘿卜,用鐮刀削皮,放在嘴里咀嚼起來。
還特意削了一塊給小寶,到底是沒有生吃過水蘿卜,一口咬下去嘴里全是汁水。
小眼神里滿是震驚,這什么玩意兒?
真好吃!
“謝謝伯伯嬸嬸,小寶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呢,好甜~”
秋收農忙,剛做完活計的村民這會兒也坐在田埂上休息,看著小寶長的白白嫩嫩,臉上又好看,喜歡的不行。
一個普通的水蘿卜被夸成這樣,心里別提有多美。
“你喜歡吃,俺們這里多的是。”
大嬸擼起袖子,又拔了兩顆水蘿卜,還拔了點青菜,從口袋里摸出一個袋子,全裝進去。
“俺們聽說你們拍節目的,這些都是自家種的,你拿著去吃,可干凈衛生了!”
“哇!謝謝嬸嬸,謝謝伯伯,你們真是太好了。”小寶快步上前,撲了過去。
天氣太熱,親過去的話,多少有點不太衛生。
抱抱也很不錯的啦!
跟村民分開后,小寶提著好幾斤重的蔬菜,一步一步艱難朝著小水溝走去。
遲愿脫了鞋子,在水溝里摸螺螄。
“爸爸,快看我有好多好多蔬菜呀!”
小寶脆生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直播鏡頭立即就落在他身上,就看見他一邊炫著水蘿卜,一邊艱難提著袋子,腳下一深一淺走來。
那模樣有點像不倒翁在緩慢移動。
【噗~我電子兒子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誰來救救我的電子兒子,他好像要提不動了。】
【笑死,他爹剛被小河溝的蟲子嚇得魂兒都飛了,這會還沒緩過神呢!】
【誰懂我這屎一樣的笑點,這對真不愧是父子。】
好歹走到遲愿身邊,他臉上還有些驚魂未定。
剛剛差點他就被水蛭給咬了,真嚇人!
看見小寶手里拿著這么多蔬菜,剛要問,結果嘴里就被小寶塞了沒吃完的水蘿卜。
脆甜脆甜的,味道還不錯!
還沒等他說話,小寶就撲騰撲騰朝著一邊池塘走去。
此時,遲晚在地上墊了一塊油紙布,跟軒軒兩人坐在地上。
遲晚一邊釣魚,一邊摸出來糖果塞了一顆在軒軒嘴里。
兩人十分開心,笑得不亦樂乎。
“上魚了!”
遲晚立刻收緊竹竿,用力一甩,就把水中魚兒甩了上來。
是一條大鯽魚!
晚上的湯有著落了!
遲晚把魚兒用柳枝串起來,放在青草里,免得長時間魚壞了,隨后繼續釣魚。
看見小寶搖搖晃晃走來,她還沒開口說話,另一側就響起聲音。
“你怎么在這里釣魚啊?這里應該是屬于村兒里的吧?你要是釣了魚,可不能算在晚上的晚餐里!”
又是秦媛媛的聲音。
就像陰魂不散似得!
“你這樣是很不公平的!”秦媛媛自以為是的說。
軒軒年紀還小,說話還不是很利索,一時半會還說不上話。
小寶冷著臉,氣鼓鼓的要回懟,被遲晚拉住,塞了一根棒棒糖。
“不要跟不相關的人廢話。”
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把池塘能不能釣魚的事情,問了個清楚,根本就不存在秦媛媛嘴里說的這些。
她那么愛說,那就隨她好了。
路過的劉曉航翻了個白眼,冷不丁嫌棄道:“什么事都要管,那兒有個大叔挑糞呢,你去嘗嘗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