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右拿著文件走進來,順便跟霍少御匯報公司最新情況。
結果匯報結束好半天后,仍舊不見他有半點反應。
這......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霍右試探性喊了一聲:“總裁,公司財務報表有什么問題嗎?”
半晌后,霍少御的目光才從手機上挪開,丟到霍右跟前,眉眼微冷,迸出幾個字。
“去把這件事情處理了。”
霍右低頭看去,這才發現是關于遲晚的事,立刻應了一聲,留下財務報表放在桌上,轉頭快步離開。
他還以為是公司財務表報出現問題,嚇的這一頭汗。
......
另一邊,遲晚剛從劉夫人家里出來,就被遲愿攔下。
拽著她進了車里,見她一臉淡定,還以為遲晚不知道網上的事。
如今愈演愈烈,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全是一片惡評,各種難聽辱罵的話都蹦出來了。
遲愿擔心她出事,這才匆忙趕過來,誰知道她一副剛吃飽的饜足模樣。
“你還不知道網上的事呢?”
遲晚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我知道啊。”
“那些評論你都看過了?”
“他們又有新詞兒罵我呢?”遲晚毫不在意,順手還從兜里摸出一顆棒棒糖塞嘴里。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許多新詞兒,但都不堪入眼。
【賤人!你蹭我姐姐流量蹭瘋了吧!真是哪里來的小賤人,這么不要臉!】
【我家音音好心給你拿吃的,不吃就算了,還讓她別打擾你,你是個什么東西???】
【媛媛那么努力一個寶媽,帶著孩子這么不容易,上節目各種被你嫌棄,你怎么不去死?】
【你等著,看我不人肉你!搜索到你的地址,我第一個上門找你,弄不死你!】
看到這些評論,遲晚絲毫沒放在眼里。
就這兒?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遲愿有些擔心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心道:“你別看他們說的話,就是一群噴子,只會在網上口嗨?!?/p>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二哥來處理,一定保管處理的妥當!”
他拍了拍胸膛,一副保證的樣子。
可下一秒,遲晚滑動屏幕,刷新再看之時,卻發現什么都沒了。
所有的評論全都沒了,緊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公告函以及另一個熱搜。
公告函是霍氏集團總部發出來的,里面點名扼要寫了這次的熱搜事件,并且一定會追究法律責任,還附上一則清楚的直播監控視頻。
熱搜則是關于霍氏集團強行把遲晚的負面新聞壓下去,同時被網友抵觸。
除此之外,節目組也放出了一整個完整的直播視頻,清楚記錄了遲晚并沒有動手推秦媛媛掉入小水溝。
事實上,是秦媛媛對遲晚冷嘲熱風,即便如此,遲晚依舊沒有說一句難聽的話,就連掉入小水溝都是她自己沒站穩,想拽住遲晚的手臂,不料她壓根就沒拽住。
一整個直播視頻出來后,秦媛媛本來想坐在家里數錢,結果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進來,就連微信電話也都被打爆了。
“你說啥?我怎么可能會做那種污蔑人的事情?你可不要胡言亂語!”
等聽清電話里的聲音后,秦媛媛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里的瓜子也扔在地上,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放你媽的屁!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能上節目,竟然這么污蔑我,真不要臉!”
罵罵咧咧后,掛斷電話,秦媛媛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打開新聞看了看,這才發現親子綜藝節目實行的是現場直播加后期剪輯播放,這不要命嗎?!
眼看著自己粉絲掉光不說,而且后臺全都是罵她的,各種不堪入眼的話,本來這些應該都是罵的遲晚,可為什么現在變成她了?
咬了咬牙,既然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她以后恐怕也沒什么出頭之路。
但這件事情可不是她一個人干的。
雖說自己拿了惡人腳本,對于針對遲晚,這可是宋惜音的主意!
不能黑鍋自己背了,但半點好處都撈不到。
秦媛媛喬裝打扮一番,這才去找了宋惜音。
為了不被大家發現自己也參與其中,宋惜音無奈只能應約。
咖啡廳的包間里。
宋惜音冷著臉看她,眼神透著一股子陰森。
“你現在還想做什么?我已經被你影響到了,現在都沒有人找我上節目,原本定好的轉型,也都被你給毀了!”
秦媛媛可半點都不相信。
喝了一口濃郁的卡布奇諾,譏誚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已經轉型成功,我可是因為你背負了這么多罵名,我的賬號也被封禁,以后都不能直播掙錢了,這個損失你必須賠償!”
“你瘋了吧?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自己針對遲晚,我可沒有讓你去對付她,你要是想用這件事情要挾我,那你可是打錯算盤了,我還有事,先走了?!?/p>
秦媛媛絲毫都不緊張,直接放出手機里的錄音。
是拍攝的第一天晚上,宋惜音明里暗里唆使秦媛媛對付遲晚,但卻又不想親自動手。
這些錄音足以能毀了現在的宋惜音!
她剛邁出的步伐立刻停下,驚恐的回頭看著秦媛媛。
“你算計我!”
秦媛媛卻一臉笑意,笑得花枝亂顫。
“誒!宋天后,你的話可不能這么說啊,我們難道不是互相得利嗎?”
被抓住小辮子的宋惜音,抿了抿唇,瞇起危險的眸子看著她,眼里似乎能噴火。
“說吧,你要多少錢?”
秦媛媛伸出兩根手指頭:“五百萬,然后再給我買一張去M國的機票,我保證能讓遲晚吃不了兜著走!”
“你最好說到做到!”
宋惜音丟下一張銀行卡,轉身離開。
......
事情發酵幾天后,網上再次火了一個視頻。
是關于秦媛媛的女兒死了。
秦媛媛站在直播鏡頭前,哭的雙眼紅腫,跟以往十分在意外表的她完全不一樣。
蓬頭垢面,眼神無光,像是對生活失去了所有希望。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可就是遲晚逼死了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