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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
如此明顯且不顧后果,明擺著就是故意這么做的。
唐瑤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自己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自己的學生背刺。
以至于讓她覺得留在鄉下支教好像就是錯誤。
為了能讓這些孩子有更好的生活,她跟遲凜提議,如果公司有什么活兒,可以讓他們提前適應一下,可沒想到現在成為刺向她的一把利劍。
深吸一口氣,唐瑤調節好情緒,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很是淡然。
“我跟你沒有什么話好說的,請你離開。”
別人期盼著學子歸來,能看望母校和曾經的老師,對于唐瑤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為人師表,老師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和善對人,為什么現在你這么不喜歡我?”
“而且,你在鄉下支教的時候,不是一心想著讓我們這些人都過上好日子嗎?能有一個自己美好未來嗎?可現在你就有這么一個機會,為什么又不愿意答應了呢?”
沈秋蘭步步靠近唐瑤,逼得唐瑤退無可退。
她似乎還不解氣似得,又朝著唐瑤嬉笑,臉上更是得意。
一直以來,唐瑤都是站在講臺上,居高臨下看著她們,現在總算她也有機會能這么對唐瑤。
這種站在高處的感覺真好。
看著幾近癲狂的沈秋蘭,唐瑤不想跟她硬碰硬。
她時時刻刻都謹記自己腹中的孩子,絕不想讓孩子跟著一起受傷害。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如愿平安生下來。
一個人在瘋狂的時候,做出的事情,也會更癲狂。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
唐瑤站起身,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偏偏這個時候陳早跟遲晚都沒在,不然,她也不會這么被動。
剛站起身的唐瑤,立馬就被沈秋蘭摁了回去,臉上露出譏諷又張狂得意的笑容,看著有些瘆得慌。
“別這么著急走啊,我還沒有跟老師敘舊結束,你為什么要離開啊?”
沈秋蘭緊緊拽著唐瑤的肩膀,一張面目可憎的臉上滿是猙獰,光是看著就令人作嘔。
她想到遲凜的面龐時,眼底逐漸浮現意思溫柔,聲音也變得十分溫柔。
“老師,你......”
砰!
沈秋蘭被一腳踹翻在地,肚子被撞到桌角,疼的她跪在地上,捂著小腹,止不住的顫抖痙攣。
事情發生的太過于突然,沈秋蘭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是誰動手打的她。
一張還算清秀的臉,疼的五官幾乎擰在一塊了。
“不要臉的人見得多了,你算老幾?”
是遲晚的聲音。
她手里還端著一杯溫開水,杯中水一點都沒撒。
毫不留情斥責沈秋蘭,臉色更是陰沉下來。
當初遲欣欣比她還不要臉,所以遲晚對這種人樣就已經免疫了,并沒有當一回事。
將手中水杯遞給唐瑤,溫柔道:“喝點水,對付這種人,沒必要手下留情?!?/p>
唐瑤點點頭,接下水杯,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遲晚護著自己的樣子,心里暖洋洋的。
她和遲晚的溝通其實并不多,但護她的最多的人也是遲晚。
拉開椅子,遲晚坐了上去,翹著二郎腿,目光灼灼看向沈秋蘭。
嘖!
真是不禁打。
就這么踹了一腳,半天都爬不起來。
比起遲欣欣,都還差一大截。
沈秋蘭捂著小腹,艱難站起身,用手撐著身后桌子,臉色差到極致。
她沒想到自己原本跟唐瑤說的好好的,結果被人打斷,臉色當即難看起來。
她并不認識遲晚,但之前在鄉下時,她進過遲凜的辦公室,擺著一張全家福的照片,里面就有一個女生跟遲晚長的一模一樣。
也聽遲凜打過電話,喊過妹妹,看來面前這個女生就是遲大哥的妹妹遲晚!
她臉色倒是好轉許多,既然這樣,那她更要取代唐瑤的身份!
這些人,憑什么一出生就這么高貴,自己卻要生要死,甚至都換不來眼前的生活能好轉一些?
“老師,你應該明白的,在一段感情中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你一直口口聲聲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現在遲大哥是喜歡我的,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可是你為什么不愿意讓一條路呢?”
“難道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騙人的,其實只要威脅到你的利益了,你也會跟其他人一樣,不會讓出來,對不對?”
兩人坐在椅子上,遲晚只覺得這話可笑到極點。
且不說遲家人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專一且深情,就沈秋蘭這模樣,頂多算的中等,她憑什么就這么確定遲凜喜歡她?
難不成瞎了眼,看上這么個玩意兒!
果然,人一旦不要臉,壓根就不分年齡和男女。
“商場出門右拐直走三百米,有一家寵物醫院,你過去,報遲家的名字,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遲晚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抬手隨便指了個方向。
沈秋蘭有些懵,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道:“什么?”
“去看看腦子。”
一邊說,她一邊抬手指了指腦袋。
嫌棄意味十分明顯。
就這個智商,基本也就告別了當人的權利。
“你敢戲耍我!”
“原來不是傻子啊,還能勉強聽得懂人話,還行還行,沒獸化。”
已經癲狂的沈秋蘭像個瘋子一樣,她原本看在遲晚是遲凜的妹妹面子上,不想跟她有爭辯,畢竟以后自己要是跟遲凜在一起,難免會跟遲晚有接觸。
也不好把關系鬧得太僵,但現在是遲晚先招惹自己的,那她也就不用在留情面。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我是來找唐瑤的!”
“剛剛是你偷襲我,要是你再敢這么攔著我,別以為你是遲大哥的妹妹,我就不敢對你動手,我照樣不會讓你好過!”
沈秋蘭仗著自己從小就在鄉下長大,一直都是干農活,手里的力氣很大,比城里出生的孩子自然是要更能打一些。
所以,她壓根就沒把遲晚放在眼里。
目露兇光,朝著遲晚狠狠瞪了過去:“剛剛你踹了我一腳,現在只要你自己扇自己兩巴掌,我就不會對你動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