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想的話,甚至能夠用魔蛇一直以來慣用的辦法,采取偷襲的策略來對付魔蛇,如此做自然也是可以,雖說這手段算不上光彩,甚至還有些勝之不武。
不過洪荒世界以實力為尊,更何況自己對付的還是一條無惡不作的魔蛇,對于此等邪惡的魔物,自己無論是使用什么樣的手段,都不會遭人指責,相反還會讓眾人喝彩。
玄辰若是真想對付那魔蛇,雖并非是完全沒有危險,但至少也有八成的勝算,所以縱使是諸仙沒有一起前來,他也能夠自己處理掉魔蛇。
不過現在有人陪同自己一并前往,自己的勝算無疑就又大了許多,這么多仙人一齊出手,就算那魔蛇有天大的能耐,只怕也是難逃一死。
此時玄辰心里都已經有些同情這魔蛇了,一下子遭遇這么多洪荒大能的圍攻,這魔蛇的排面也是夠大的。
恐怕整個洪荒之中都沒有魔蛇能夠擁有這樣的排面了。
“事不宜遲,我們速速前往吧?!?/p>
陸壓道人似乎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三人作輯向東王公等人告別,迅速朝西昆侖的西邊方向跑去。
三人速度并不算快,而是邊走邊聊,誰都沒有著急。
這一路上,陸壓道人都在給玄辰講述西昆侖上的風景,陸壓道人一邊走一邊說,可謂是一點都不著急。
三人一并前行,似乎是出于性格靦腆的原因,陸酒道人倒是一路無言,但多少也會附和上幾句,那竹梯早已被陸酒道人放進了道場里,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
既然陸酒道人不愿說話,他們也就沒有必強求。
三人就這樣慢慢悠悠來到了西昆侖的最西邊,這也是那只魔獸所潛伏的方向。
玄辰剛才經過之地,到處都是一片山清水秀,風景絕美的地方,對于這副景象,玄辰早就已經習慣。
然而如今他越是靠近那魔蛇棲息的地方,就越能感覺到這里的不對,這里的環境與自己剛剛所看到的可謂是天差地別,根本就是兩個世界,這讓剛剛習慣西昆侖上美景的玄辰一時間感到有些不適應。
不過盡管玄辰察覺到了這里的異樣,但陸酒道人與陸壓道人,倒是沒有絲毫的表示,他們似乎并沒有察覺到這里有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因為玄辰太過敏感,所以才看出了此處的不同。
“二位道友,你們有沒有覺得此地有不一樣的地方?”
玄辰見二人依舊是神色如常,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萬一這西昆侖的最西邊一直都是如此,自己這誤會豈不是就尷尬了,見二人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陸壓道人甚至還在喋喋不休,講著這西昆侖之中的美景,卻沒有絲毫異樣。
這讓玄辰不得不懷疑,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或許這里的情況本來就與其他地方不同,所以才會讓他產生這種錯覺。
這也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畢竟根據自己的推演之法來看,那魔蛇此時的位置恰恰就是在這附近,甚至說就在此地。
所以玄辰多多少少會有些謹慎,會因為心中的謹慎而產生一些心理上的錯覺也是十分正常的,對此玄辰也是可以理解。
聽到玄辰這話,陸壓道人與陸酒道人二人才意識到這事情有些不對,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陸壓道人朝自己的身旁環看了一圈,微微點了點頭。
“道友洞察力還真是驚人,我曾無數次的走過這個地界,但卻也沒能察覺到這其中的變化,沒想到卻被道友先察覺到了?!?/p>
陸壓道人似乎也發現了這里環境的變化,對玄辰驚人的洞察力更加佩服,夸贊了一番。
情況正如同玄辰所說,這里的環境相比于之前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這里發生的變化實在太小,又是一處不常有人來的荒涼之地,他也就是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些變化,如今聽到玄辰道友提起,陸壓道人這才又想起來。
這片地界的樹葉不該變得如此枯敗,記得自己上一次來到此處的時候,這里還是一片翠綠,如今再來經會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這著實令陸壓道人有些意外。
盡管這些變化都是十分細微的變化,要是不認真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但陸壓道人的洞察力也是無比恐怖,所以在他看來,這里的變化確實有幾分異常。
既然有強大的魔獸在此棲息,這兒的環境會發生變化也是很正常的,縱使是再強大的魔獸,其體內都會有強大的魔氣,這些魔氣若是彌漫開來,定然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影響,如今的情況正是如此。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就是因為那魔蛇身上的魔氣影響了周圍的環境。
對此陸壓道人沒有太過驚訝,讓他真正露出驚訝神情的,是玄辰先自己一步發現了這里的差異,他真的是第一次來到西昆侖嗎?這不禁讓陸壓道人有些懷疑。
若玄辰道友真的是第一次來到西昆侖,他又是如何看出這里的環境與以往不同,明明是如此細微的差距,難道說他真的有火眼金睛,能夠看透世間萬物的變化不成?這不是只有圣人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對玄辰的來歷,陸壓道人心中更加好奇了,不得不說玄辰道友真的是個神秘的人物,從他現在的情況上來看,似乎真的像是洪荒里的某位隱士大能一般。
自己最早一次見到他,卻是在混沌時期,這等于說是玄辰和自己以及鴻鈞老祖一樣,都扛過了開天大劫。
但問題在于經歷開天大劫之后,所有的人都受到了不可泯滅的傷害。
就算是掌握空間法則之力的揚眉老祖也沒能安然無恙,那魔祖羅睺甚至打的元神破碎,差點就不復存在,自己的實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也不知當年的玄辰道友到底有幾分實力,在開天大劫過后,他又還剩下幾分實力,這都是讓陸壓道人想要探尋的問題。
看玄辰道友的樣子,對方似乎并沒有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