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恥大辱!
士可忍,聞躍新不可忍!
他必須要告路北方的狀,要讓路北方喝一壺!
在安撫一通喬梁后,聞躍新臉色鐵青,掛了喬梁的電話,當即便準備用桌上的保密電話,拔打天際城李堂主的內線。
現在,喬梁在電話里那帶著哭腔的控訴、委屈,還有強壓不住的憤怒,此刻在他耳邊反復回響。
他幾乎能想象出當時的場面:眾目睽睽之下,路北方露出暴怒猙獰的面孔,揚起手臂,一記清脆刺耳的耳光,就甩在喬梁臉上……
這畫面,就像燒紅的烙鐵,燙得聞躍新心口發疼,血往頭頂涌。
他聞躍新在天際城,也算是官宦世家,聞氏一族,當前在華夏官場,更有近十人在各重要位置上,相信路北方雖未見過,但不可不知情。
而且,喬梁是河東省廳級干部,也算是河東省的臉面,這打狗還得看主人,這路北方不近人情,伸手就打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聞躍新還如何在同僚中立足?河東省的臉面往哪里擱?以后誰還把他聞躍新當回事?
所以,他現在就要控告路北方,指責這家伙的無恥之舉。
……
不過,真的拿起那部能接通天際城內線的電話時,聞躍新卻遲疑了一下。
作為政壇老手,聞躍新當然知道,若是這樣將電話打過去,這路北方打人之事,向李堂主控告,那李堂主反過來,最多將路北方給訓一通。
最后這事兒就不了了之。
但是,他的目地,就不能讓這事了結。
他要讓路北方得到懲罰。
因此,聞躍新慢慢坐回高背皮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這臉上無邊的暴怒,也在漸漸沉淀,最后轉化為一種更冰冷、更堅硬的決心。
當下,路北方也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他必須拿出更絕妙,更牛逼的辦法,才能讓路北方吃苦頭。
最終,聞躍新想來想去,目光陡然一凝,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腦海中思緒飛速運轉,最終尋思的辦法就是:以河東省政府的名義,寫這封告狀信!
這樣,不僅能詳細闡述路北方那惡劣至極的行徑,將此事上升到影響兩省關系、破壞干部隊伍和諧穩定的高度。
而且讓天際城方面清楚地認識到,若不嚴肅處理路北方,此事絕無善了的可能。
同時,要用這封告狀信,形成強大的輿論壓力和行政壓力,逼著天際城作出公正且嚴厲的裁決,讓路北方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且,這信,他必須要親自寫。
不能打印。
以表示對此事的重視!